現(xiàn)在的離晴清,沒有資格去在意那些虛幻的東西。
在這里做一個任人擺布的奴婢,總好過成為軍營里被人踐踏的慰安婦。而且現(xiàn)在還有一件非常重要事情等著她去做,那就是救風羽。如果留在凌冷霄身邊,說不定能找到機會求他幫忙救人。魔尊出馬,一定沒任何問題。
想著,離晴清矮身跪在了凌冷霄面前,卑下道:“是!謹遵魔尊吩咐?!?br/>
見到離晴清的反應,凌冷霄黑眸底突然變得有些不知名的隱晦之氣,似乎刺激到了他的某種敏銳神經(jīng)?!捌饋?!從今以后你是我的人了,沒有我的準許,不準你跪!”淳厚霸道的聲音權威性的響起,絕對不準違抗。
“是!”離晴清緩緩站了起來。
“來,為我更衣,我要沐浴。”凌冷霄雙臂一展。
“魔尊喜歡白天沐浴?”
“女人,你話好多!”凌冷霄明顯有著不耐。
離晴清噤若寒蟬,咬唇。為男人更衣這種事情,她從來沒做過。但是,現(xiàn)在只能咬牙上了。
半餉。
凌冷霄垂下眼,看著笨手笨腳的女人半天都沒解開自己的腰帶,還刻意與自己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微微勾唇道:“青樓女子應該很懂得如何服侍男人,你好像例外?!?br/>
額?他的意思是,我做得不好嗎?要把我送到軍營做慰安婦?天啊,不可以。離晴清很多心的想著,小心翼翼顫聲道:“對不起,我現(xiàn)在確實做得不夠好,不過,我會努力做好讓魔尊滿意。”說完,埋頭加快了手指的動作,終于解開了。
“你多心了,我只是覺得你,很特別?!?br/>
耳邊傳來男人低低的洞察秋毫的聲音,隨之而來還一股柔柔的暖氣吹到了她的耳朵上,讓人酥麻心醉,雙耳發(fā)熱。離晴清轉抬頭,凌冷霄正是低著頭,兩人的鼻尖不期而遇的碰撞……
女子的氣息香甜溫暖,男子的氣息淳厚冷冽,兩種迥異的氣息,自然而然交融在了一起。
在對上凌冷霄此刻有些迷離的雙眼那一瞬,離晴清腦子里竟是突然一片空白,神志迷失在了他那雙能窺探人心的深邃冷瞳里,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黑眸的冰冷后面,一定藏著另一番天地。
“女人,你主動湊上來,是想讓我要了你嗎?”
凌冷霄保持著自己的面部表情和身體的動作,卻刻意提醒,不難感覺到有一種很強的調戲意味。
冷冽卻故意放慢了節(jié)奏的傲慢捉弄之聲,剎時,令離晴清的心陡然一緊,本能的后退了好幾步。她竟然花癡的看著這個男人的眼睛走了神。曾幾何時!她在見到一個翩翩白衣少年的第一眼時候也這樣過……
東方灼!她心中的愛和回憶,她心中的痛……
見著離晴清遠離自己的舉動和突然陷入沉哀的眼,凌冷霄原本還有些嬉笑的臉突然格式化。
“女人!還不快點更衣!”
沉沉的低音低音不怒而威,威懾得陷入悲傷中的離晴清一個哆嗦,也忘記了思戀東方灼心痛感,手忙腳亂的為凌冷霄換上了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