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雨軒被追求的場景,蕭塵突然想到楚曼彤,她比蘇雨軒更美艷三分,但卻只有當(dāng)初跟在楚天兵身邊的人做追求者。
如今,她放下一切重回校園,甚至都不在乎臉上的傷痕,也不知道日后會有多少追求者?
其實(shí),楚曼彤臉色的傷痕,在逐漸消除后,看著不明顯。就算是仔細(xì)的看,也會發(fā)現(xiàn)另有一番韻味,并不影響她的魅力。
“杜晨陽,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就請讓開,我們要回家了!”見杜晨陽站立不動,蘇雨軒毫不客氣的道。
“什么,你.....你們?”
聞言,杜晨陽立刻驚醒了過來,怒氣也顯現(xiàn)于臉龐:“雨軒,你的意思是要帶他回家去見蘇伯父,蘇伯母?”
“噢,原來你聽到了,就是這個意思!”蘇雨軒微微一笑,把蕭塵的手臂抱得更緊了:“怎么,難道有什么不可以嗎?”
“不可以,當(dāng)然不可以了!”
話到此處,杜晨陽雖然很紳士,但是也態(tài)度激蕩:“雨軒,你是我的未婚妻,他算個什么東西?就算你帶回去,蘇伯父也不會同意的!”
“啥?”
未婚妻,蕭塵這特么可郁悶了,知道又上蘇雨軒的洋當(dāng),不過讓蕭塵生氣的是杜晨陽的態(tài)度:“那個誰,我不管你們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但我警告你,客氣一點(diǎn)!”
“哼,不客氣,你又能怎么樣?”
杜晨陽在氣頭上,可不在乎蕭塵的威脅,反而更加的憤怒:“小子,這里是省城,不是你來的窮鄉(xiāng)僻壤。你算什么東西,比長相,比家世,比才華,你有哪一樣比得過我?”
“尼瑪,小瞧人是吧!”
蕭塵真有些怒了,不過還是忍不住沒有動手:“老子告訴你,我蕭塵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鬼見鬼投胎,哪一樣你都比不上!”
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蕭塵今天還就做一次君子了。
畢竟,是他理虧在先,誰特么知道這杜晨陽跟蘇雨軒居然有婚約?
“好,這么厲害是吧,那咱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蘇雨軒一直不說話,杜晨陽也不好太過分,冷哼一聲便離開了。
見此,蕭塵也只有苦笑一聲跟出去打車了,這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
不過,蕭塵也不怕麻煩,反正他現(xiàn)在債多不壓身!
“叮!”
三人以前一后來到路邊,杜晨陽直接上了一輛蘭博基尼,頓時頓突然扭頭道:“小子,你不是吹牛皮說什么自己車見車爆胎么?這是什么車認(rèn)識么,蘭博基尼,你一輩子都沒有坐過吧,哈哈!”
話音一落,杜晨陽見蘇雨軒怒了,立刻一腳油門踩下。
“砰.....”
然而,跑車剛剛起步,便聽到砰的一聲爆炸,真特么直接爆胎了。
只有蘇雨軒知道,這肯定是蕭塵搞的鬼,要不然怎么會這么巧呢?
“啊,哈哈,哈哈!”
這自然是蕭塵使了個小手段,他既然要求虐,蕭塵怎么會不成全他呢,一陣大笑后得意的道:“杜大少,感覺如何?現(xiàn)在,是不是相信哥的魅力了,我說車見車爆胎你不相信,現(xiàn)在應(yīng)驗(yàn)了吧!”
“你.....你你!”
杜晨陽真的怒了,氣得狠狠將愛車踢上幾腳,他可不知道這是蕭塵搞的鬼,氣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哈哈,杜大少,拜拜!對了,要不要哥幫你打電話,請個維修呢!”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蕭塵大笑著揚(yáng)長而去。
看著杜晨陽那不甘的眼神,蕭塵心中很是暢快。
本不愿意打他臉的,可他太囂張了,蕭塵不得不教訓(xùn)他一下,出口惡氣。
車上,蘇雨軒終于止不住了笑意:“咯咯,咯咯!蕭塵,你,你也太缺德了,杜晨陽只怕是要恨死你了。不過,我喜歡,整死這自以為是的家伙!”
“咯咯,雨軒,他才是你未婚夫吧!有你這樣的么,太沒有良心了吧!”
蕭塵無奈微微一笑:“雨軒,你能不能別每次都坑我呀?上次還好,只是一個謝家,這次居然坑到你未婚夫的頭上了?!?br/>
“哼哼,我什么時候承認(rèn)他是我未婚夫了?我蘇雨軒的男人,必須那種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大豪杰?!?br/>
蘇雨軒不屑的一笑,一點(diǎn)都不在乎:“對,就像你這樣的,他杜晨陽算哪根蔥?而且,這所謂的婚約,只是我爸跟他定下的利益婚約,我是不會履行的!”
聽到就像你這樣的,這一句話后,蕭塵實(shí)在無言以對了,只得不在說話。
愣了半餉后,蕭塵想了想道:“雨軒,我覺得我還是不要去你家,免得發(fā)生誤會。要不,在外面隨便幫我找個酒店吧!”
“撲哧!”
聞言,蘇雨軒立刻笑噴了出來,她自然明白蕭塵在害怕什么:“放心了,我不住家里的,不用擔(dān)心我把你騙回去見家長!”
“呃,那,那就好!”聰明的女人的確有些令人難以招架,蕭塵也只有笑笑。
大約一個小時后。
蘇雨軒便帶著蕭塵來到她所住的地方,省城外灘,海灣別墅,壞境優(yōu)美。
有蘇雨軒粘著,蕭塵自然是做不了什么,老老實(shí)實(shí)的陪著她在外灘閑逛,欣賞美景。
入夜后,蕭塵才突然消失。
蘇雨軒找不到蕭塵,知道蕭塵甩開了她辦正事去了,也只有作罷了。
而蕭塵此刻,關(guān)掉了手機(jī),打著車在省城四處轉(zhuǎn)悠,暗暗的尋找著許文心的蹤跡。
自從許文心殺了高云帆后,省城就戒嚴(yán)了,連秘府都出動了力量在追捕著她。手機(jī)這些,早就被監(jiān)聽了,一切現(xiàn)代化的東西都不能用。
所以,蕭塵也只能憑借對許文心的熟悉,暗暗尋找著,希望能夠及時找到她。
時間很快過去,沒怎么感覺便到深夜了,出租車司機(jī)嘴都差點(diǎn)笑歪了。
開車幾十年,第一次遇到這種載著亂轉(zhuǎn)悠的客人。
“停!”
不久后,車輛來到郊區(qū)一破舊工廠附近,蕭塵突然感應(yīng)到有打動的靈力波動,立刻叫停:“不想死的就立刻離開這里,記住了!”
一疊人民幣扔給了司機(jī),蕭塵便一躍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突然失去蕭塵的蹤跡,這司機(jī)可嚇得不輕,還以為拉了一晚上的鬼,尿都差點(diǎn)嚇出來了。
很快靠近工廠,蕭塵發(fā)現(xiàn)了五大元神期的高手在圍攻一個小女孩,她不是許文心又是誰?
此刻的許文心,竟然突破到了元神中期的境界?先天道體,突破就跟玩似的。
不過,饒是這樣她也有些寡不敵眾,全身傷痕累累,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了。
“撲哧.....”
正當(dāng)蕭塵趕到的時候,許文心再次受到五大高手的重創(chuàng),被打得吐血不止的倒飛了出去。
這一刻,她的眼神之中泛起了絕望的光芒。當(dāng)然,也有一股不甘,一股想念。
因?yàn)?,她在臨死前也看不到心中最想念的人,轟隆一聲落地后,不禁的抬頭望天:“少爺,對不起,我,我已經(jīng)盡力!下輩子,下輩子我在來償還你的恩情吧!”
“妖女,受死吧!”
五大高手深知許文心的厲害,根本不給她任何的機(jī)會,立刻聯(lián)手一擊轟殺過去。
“轟??!”
一聲巨響響起,五大高手并沒有得到想要的結(jié)果,而是一道偉岸的身影擋在了許文心的面前。
偉岸的身影什么動作都沒有,任憑力量加身,不動如山。
“少爺!”
看著眼前之人,許文心頓時興奮不已,做夢都沒有想到蕭塵居然會突然出現(xiàn),興奮得都有力量站了起來。
“傻瓜,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希望,你難道忘記了么?看著,少爺我現(xiàn)在就為你報(bào)仇!”
蕭塵微微一笑,緩緩伸手抹去了她臉色的血跡,突然的轉(zhuǎn)世一揮手,便將五大高手給震了出去。
隨即一個巨鼎突然出現(xiàn),直接將五大元神期的高手給裝入了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