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圖嬌嬌神色輕松的離開了小世界,她能聽見背后或惋惜,或幸災樂禍的聲音,可是這又關她什么事呢,左右不過是一群無知的人,她要什么,她自己知道,只是這些人,眼眸怕是被遮住了,只能看到他們想看和愿意看到的東西。
前面的黑幕突然泛起漣漪,波光瀲滟之間圖嬌嬌便出了小世界,而身后的黑洞又如同實質一般,看上去森冷異常,仿佛一只張開大嘴的兇獸一般。
圖嬌嬌冷哼一聲,反正胡萊已經被自己收入馴獸袋,隔絕了外界的聲音,眼下不再保留,抬腳之間,那繚繞的云霧朝著腳底匯聚而來,由稀薄變得凝實,由縹緲變成一朵綻放的蓮花,托著圖嬌嬌的身體就這樣突兀的停留在了里懸崖約半米遠的地方。
腳下是云霧繚繞的萬丈深淵,有風刮過,原本柔和的風,在經過狹隘的山峰口時變的如刀鋒一樣凌厲,直勾勾的劈向圖嬌嬌,卻又如同碰上了另一把更加鋒利的刀口,連著刀鋒被劈成兩半,順著圖嬌嬌的身形,左右呼嘯而過,原本披散到胸口的卷發(fā)被風直勾勾的掛起,又輕飄飄的落下。
圖嬌嬌徑直往前走,每走一步,周圍的云朵都變幻成蓮花匯聚在腳底,身后的蓮花在圖嬌嬌踩踏過后,又瞬間化作煙霧飄散在空中,或停留在原地,或被匯聚成另一處的蓮花。
圖嬌嬌也不過只邁出了幾步,周圍就來了人,賀北和另外三大長老不意外的出現在懸崖邊上,盯著圖嬌嬌腳下的蓮花,面色凝重。
妖族和人族還有一大區(qū)別,就是妖族只要修煉到一定的地步就可以騰云駕霧,可是人族不行,除非得道成仙,不然必須要借助法器,才能在空中翱翔,對于這點,人族就算是羨慕也無法改變。
雖然飛行法器很罕見,但是作為人族的長老和天才,手中的飛行法器也還是有的,而且賀北信心滿滿,眼下四對一,圖嬌嬌絕對處于下風,當然,自己也并不是殘忍的人,想到這里,賀北背著手傲然開口道:“圖大師,天瑩草你都沒有開價,怎么就走了呢?”
圖嬌嬌冷笑一聲,腳下蓮花倏然合體,托著圖嬌嬌朝前飛去。
“哪里跑”大長老心下激動,認為圖嬌嬌這是膽怯了,連忙伸手掐了訣,腰間掛著的一個不過兩寸余長的木雕小舟憑空升起,眨眼間就化作一艘長約三米的小船,大長老率先上了船,揮手間,另外兩人和賀北也一起上了船,大長老的手臂一落,船變如同利箭一般,朝著圖嬌嬌追了過去。
驅使小船的是靈玉,船頭就有一塊凹槽,凹槽里鑲嵌著一塊通體碧綠的美玉,隨著小船的飛行,碧玉表明的流光也漸漸的黯淡下去,不是所有的玉都可以,靈玉必須用上等無雜質的玉石,然后一層層的打入符箓,經過溫養(yǎng),才能拿出來使用,當然掌舵的大長老也需要耗費一些內力,只是這些耗費對于自身的內力相比較,就不值得一提了。
當然靈玉來的并不容易,大長老也并不打算單純只追追而已,所以只是做了個手勢,剩下的兩個長老便明白了,紛紛掏出法器,二話不說朝著前方的圖嬌嬌轟了過去,那架勢根本就是想要了圖嬌嬌的性命。
賀北一驚,這和他設想的可不一樣,連忙出聲阻止:“兩位長老,這是想做什么?”
二長老手里的符箓不停,朝著圖嬌嬌轟過去,符箓化作一絲薄弱的雷電朝著圖嬌嬌的后背心激射而去,只是在接近圖嬌嬌的身體時,仿佛被一張無形的屏障給阻擋了,硬生生的消耗了所有的能量,符紙瞬間化作灰燼,飄飄蕩蕩的朝著腳下落去,又被疾風一刮,便碎成粉末,消失不見。
二長老并不意外,不過一張低級符箓,二長老可沒指望單憑一張符箓能傷了圖嬌嬌,一揮手,又是幾張符箓甩了出去,見著自己的攻擊都一絲不落的轟在了圖嬌嬌的身上,這才抽空回了賀北一句:“想做什么,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賀北抿了抿嘴,剛想說話,一旁的大長老又開口道:“賀北,我們是為了大義?!?br/>
這句話多么的冠冕堂皇,不過是怕圖嬌嬌以后對人族產生威脅,所以借著由頭盡早除掉,不然就一個可大可小的理由,是放是殺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賀北有些猶豫,人族的勢頭一直很猛,原本上一屆的小比也是勝券在握,沒想到,卻是一時大意敗北了,讓妖族又有十年的發(fā)展空間,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萬一真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妖族再次壯大起來,那么自己就算是人族的罪人了。
不過他好歹也是半步宗師的人,該有的尊嚴也不能丟,索性轉身盤腿而坐,竟然是默默的開始修行起來。
大長老見狀,不由滿意的點點頭,見著前方霧氣開始稀薄,又看著腳下似乎快到城市的邊緣,不由有些急躁,萬一被下面的凡人拍到有人在天空飛行,那得引起多大的輿論和恐慌,而且玄學會有規(guī)定,修行之人是不可以驚擾凡人的,若是真被抓到了,那可是要被廢除修行,逐出玄學會,就算他是一方小世界的長老,也無法避免。
“你就只知道逃嗎?有本事留下來一較高下?!?br/>
大長老話剛落音,連一旁裝傻的賀北都燥了臉,這種情況下,留下來一較高下的都是傻子,能修煉到大師的境界,圖嬌嬌想必也不是一個傻蛋。
可是讓賀北萬萬沒想到的是,圖嬌嬌居然真的停了下來,因為很突然,所以腳下的小舟也一個急停,差點將沒有任何防備的賀北給甩了出去,就連三位長老也是停下了攻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圖嬌嬌。
賀北穩(wěn)下身形看過去,就發(fā)現圖嬌嬌背著手站立在空中,嘴角噙著一抹笑容,若不是不知身份的人,鐵定以為圖嬌嬌就是九天之上的仙女。
“這里風景不錯,就選這里,做你四人的埋骨之地吧!”圖嬌嬌抿嘴羞澀一笑,只是這話里的意思卻和圖嬌嬌的表情,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小舟上的四個人半響沒回過神來。
圖嬌嬌正想出手,遠處卻又有一個黑點激射而來,圖嬌嬌眉頭一蹙,原本已經掐了訣的手又緩緩的放了下來。
到是另外四個人見著來人一臉的警惕,大長老神色異常難看,望著來人有些不甘,沉著臉道:“清宗師,這是想插手嗎?”
眼前的人可是宗師級別的,要知道這世界上能達到宗師級別的不論是人還是妖都已經非常少見了,就是眼前的賀北,也不過是半步宗師,能夠達到宗師級別的屈指可數,雖然說宗師和大師只隔了一個境界,可是這一個境界極難跨過去,是毫不夸張的說,一個宗師,起碼能夠同時對抗十個大師而不落下風。
眼下,除了賀北是半步宗師,自己三個可都是資質平庸之輩,也不過是地師的級別,說句不好聽的,自己三個人就是對上圖嬌嬌也沒有勝算,更何況是對上清晨,之所以對圖嬌嬌窮追不舍,也不過是仗著賀北的修為罷了。
若是清晨出手,會不會放過自己四人還是一回事,畢竟人族的天才少一個,對于妖族來講也是一件大事,想到這里,三位長老不動聲色的挪了挪位子,將賀北護在了身后,不能說舍己為人,畢竟自己死了也就死了,反正也活了這么多年頭了,而賀北不行,賀北是人族的希望,一但賀北成就了宗師,那人族的地位會更上一層樓,到時候發(fā)兵而起,絞殺了整個妖族也不無可能,賀北就是人族驅趕絞殺異族的希望。
賀北也緊張起來,他有勇氣對上圖嬌嬌,可沒勇氣對上比自己高一境界的清晨,這里可沒有什么越級挑戰(zhàn),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在這個世界是公認的,賀北輕輕的摸了摸無名指上的戒指,這是一個警報器,在清晨來的時候,賀北已經第一時間發(fā)出了警報,只要拖延五分鐘,不論賀北在哪里,人族的守護者都會在五分鐘之內趕到賀北的身邊。
賀北是人族的希望,手里的底牌自然不少,雖然緊張,但是卻也沒有懼怕之情,畢竟這里離小世界并不遠,坐鎮(zhèn)小世界的人族強者聞訊也會立刻趕來。
清晨不經意的看了看已經做出防御姿勢的三個人,又看了看被三個人保護起來的賀北,鼻子一皺,有些俏皮的道:“倒是個殺人的好時機?!?br/>
清晨一句話讓四個人神色大變,均是掏出了法器,一臉嚴肅的盯著清晨,倒是圖嬌嬌有些不悅,皺著眉頭望著清晨道:“你來做什么?”
清晨嘻嘻一笑,半個身子就掛在了圖嬌嬌身上,捏著嗓子嬌滴滴的道:“死鬼,人家不是想你了嗎,你又不來看我,只好我來看你咯!”
小舟上的四個人均是不由自主的一陣寒顫,雖然圖嬌嬌生的美艷,清晨生的清秀俊美,但畢竟是兩個女的,這種有悖倫理的畫面還是讓幾人心里一陣惡寒,都說妖修行事放縱,果然如此,沒想到清晨貴為宗師,居然又這樣的癖好,真是讓人大開眼界。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