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強帶著烏龍,在楊老板的十八個連鎖店循環(huán)展示,吸引了很多顧客和粉絲,當然也驚動了各類媒體。
有人專門跑來采訪攝像,一時間,丁強出盡了風頭。
丁強雖然心里隱隱覺得不安,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各大報紙媒體真相報道丁強和他的烏龍。
很快,老五從報紙上發(fā)現(xiàn)了這個擒蛇英雄,似曾相識。
他一個電話打給花格子男人,讓花格子男人去確認一下。
花格子男人拿了雜志上的圖片,讓人去對比一下,順便用手機拍了真人照片,傳給老五仔細確認。
“媽里個疤子,果然是他!”老五大喜。
花格子男人連忙請示老五,如何懲罰丁強?
“這樣的人是個人才,你們先不要打草驚蛇,把他祖宗八代的信息先部挖掘出來再說。
只要他把三哥的翡翠戒指還回來,再把那條銀環(huán)蛇雙手拱說,這事有得商量。”
看來這個五哥,還是很惜才的人。
要調(diào)查丁強的祖宗八代信息,胡屠戶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花格子男人略一思索,讓人把胡屠戶叫來。
胡屠戶正在賣肉,聽說花格子男人叫,撩下肉攤,交代了鼎罐幾句話,拔腿就走。
“任大哥,不知道叫小弟來有何事?”
胡屠戶戰(zhàn)戰(zhàn)兢兢,心里既害怕他們訛錢,又想巴結(jié)上花格子男人這棵大樹。
“兄弟,坐!”花格子男人對胡屠戶還是蠻客氣的。
畢竟揍了這家伙兩次,又從他那里訛了十萬塊錢。
看在那十萬塊錢的面子上,對他客氣點也是理所當然。
胡屠戶連忙點頭哈腰道:“嘿嘿,嘿嘿,謝謝任大哥,我站著就好,站著就好?!?br/>
旁邊一個黃毛不耐煩的說:“你們這些做小生意的人,不識抬舉喜歡婆婆媽媽。
任哥讓你坐,你就坐,啰哩巴嗦的,難怪被人冒名頂替,當了替罪羔羊,活該?!?br/>
胡屠戶聽了,嘿嘿著連忙坐下。
花格子男人把手里雜志的封面,推給胡屠戶看。
“你不是一直讓我?guī)湍懔粢庖幌拢降资钦l在你背后使絆子嗎?
你自己看看這個照片里的人,你認識嗎?”
胡屠戶拿起雜志,仔細看了看封面人物。
這個人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嘴角常噙笑,從身高和樣貌,胡屠戶一眼就認出來了。
更別說還有烏龍作證,胡屠戶一下子斷定,那個家伙就是丁強。
這家伙現(xiàn)在可風光了,撞了狗屎運,得貴人扶助。
“強子,他叫強子,是杏花村的人,他家沒有什么人,除了一個瘋娘?!焙缿粽f道。
花格子男人猶豫了一下,老五讓他調(diào)查一下這個叫丁強的人祖宗八代,誰知道才調(diào)查出兩代人,就斷了線索。
“你們很熟悉嘛,這個家伙為什么要冒名頂替陷害你?”花格子男人好奇的問。
一提到丁強,胡屠戶火星子直冒。
他心里暗暗高興,這一回,看丁強如何擺脫花格子男人他們的魔爪。
他也正好借這股東風,好好吹吹丁強。
有這些人在身后撐腰,胡屠戶的腰板一下子硬了。
自從見識了丁強手捏脆骨這一招之后,他對丁強多少有些忌憚。
為了把春芝從丁強身邊搶過來,他被莫名其妙揍了兩次。
而且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下手重。
“我們之間有不可戴天的仇恨,老子早就想收拾他了?!焙缿粢а狼旋X道。
“呵呵,你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吃了不少虧吧?
現(xiàn)在好啦,你只要抱著我們這條大腿,保證你能把這小子收拾得服服帖帖。
你搶了別人的女朋友,他不報復你才怪呢?!?br/>
胡屠戶撇嘴道:“我可沒有搶他女朋友,是她女朋友的媽看上了我,自己要把女兒許配給我的。
那家伙,家里窮得叮當響,還欠了幾十萬的外債,哪個女人愿意嫁給他?
我那丈母娘是聰明人,不忍心眼睜睜看她的女兒誤入歧途,往火坑里跳。
所以才會替她張羅對象,于是我成了她的乘龍快婿。
你說,我這是搶他的女朋友嗎?”
花格子男人笑道:“不是,你丈母娘火眼金睛,不選擇那個窮光蛋而選擇了你,那是明智之舉?!?br/>
胡屠戶簡明扼要的把自己和丁強的過節(jié)說了出來,馬上問花格子男人,怎么處罰丁強。
“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玩玩?”花格子男人熱烈的向他發(fā)出邀請。
胡屠戶大喜,這一回,他不但要把花格子男人加在他身上的痛苦,連本帶利從丁強身上討回來。
還有他被丁強莫名其妙揍的那兩次,也一并討回來。
“丁強,這一回,你死定了。老子要你從褲襠里鉆過去,喊老子爺爺?!?br/>
胡屠戶心里,莫名其妙一陣爽快,就像被熨斗熨過一樣服貼。
花格子男人對他說,如果一有行動,馬上通知他。
胡屠戶千恩萬謝,離開了花格子男人家,邁著輕快的步伐,哼著小調(diào),回家了。
鼎罐見師傅滿臉放光彩,對客人也是笑瞇瞇的。
這么久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胡屠戶,笑得如此燦爛。
“師傅,那個任大哥給你喝蜂蜜了,你這么開心?”鼎罐趁胡屠戶高興,忍不住好奇的問。
那幫狗,娘,養(yǎng)的,對師傅不是打就是罵,末了還訛詐了他十萬塊錢。
師傅胸口那團怨氣,一直都沒出,整天虎著個臉。
直到今天,才看到他那張營養(yǎng)過剩的臉舒開了,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
“嘿嘿,簡直是大快人心,比喝蜂蜜還讓我開心?!?br/>
有開心事,胡屠戶不怕和他的徒弟分享。
“知道嗎,你師傅我終于找到了,那個陷害我的卑鄙小人?!焙缿粢荒槺梢暋?br/>
春芝說丁強是小人,這一點都不假。
“誰?”鼎罐好奇的問。
“還能是誰,就是對你姐窮追不舍,死纏爛打,沒臉沒皮,窮得叮當響的丁強。
沒有實力和老子斗,就在背后使絆子,這種男人,真心讓人瞧不起。
鼎罐,你姐沒選擇那個家伙就對了?!?br/>
“強子哥,怎么會是他呢?”鼎罐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種冒名頂替,栽贓陷害的事情,強子哥怎么做得出來呢?”
“那家伙,還是軍人呢,別玷污了軍人的名聲。”胡屠戶朝地上碎了一口。
“師傅,如果真的是強子哥干的,你打算報復嗎?”鼎罐問這話,知道多余,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
“報復,當然要報復,不報復,還是我胡天良的性格嗎?
哼,我可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鼎罐看見胡屠戶臉上露出一抹兇光,那顆柔軟的心,頓時沉入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