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剛剛阿燕一直站在原地,所以錯過了最佳的逃跑時機。
現(xiàn)在這條蛇虎視眈眈的盯著阿燕,墨悠悠只能壓低聲音提醒。
“阿燕別與他對視,你先安靜呆著,我來想辦法吸引 它的注意力。”
墨悠悠這才緩緩抬頭打量這條綠色的蛇,這顯然就是竹葉青的放大版。這身形起碼有一顆百年老樹那么粗,這個蛇頭墨悠悠就覺得有頭豬那么大了。
光看它滴下來的毒液,就知道這條蛇有多厲害。此時只要一個不小心,阿燕被他重傷后,自己能不能替他解毒還是一回事。
墨悠悠眼睛不停地在這條蛇的身上來回打轉(zhuǎn),突然靈光一閃蛇的弱點不就是七寸嗎?
打蛇打七寸準沒錯!
想到了這一點,墨悠悠逃出一把匕首,直接朝著那條蛇的七寸變射了過去。
而這條蛇是七階的,早就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防御,而且對于自己弱點是出于本能的防護。
巨大的尾巴一甩,那匕首便被甩開了,然而墨悠悠也如愿以償?shù)匚诉@條巨蟒的注意力。
冷冷的舌頭轉(zhuǎn)了過來,眼睛都有些發(fā)紅,似乎很憤怒,她突然間的出手。
然而墨悠悠不但不跑,反而揮動著自己手中的另一把匕首。
“來呀,來呀,來打老娘??!早就看你個蛇崽子不舒服了。”
說著還在那邊,用自己的屁股對著那巨蛇扭啊扭的。
本來挺緊張的氣氛,因為墨悠悠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所有人都弄在了原地。
等反應(yīng)過來,嘴角都忍不住抽搐,站在樹上的影子,要不是因為主子的靈力護照,估計現(xiàn)在都直接給他這舉動嚇掉下來了。
夜冥絕似乎很不滿意自己兩個手下這樣的舉動,回過頭冷冷的瞥了一眼。
引資和引沙如臨大敵立刻正了正身形,表示自己剛剛什么異常都沒有。
而那條蛇憤怒的嘶吼一聲,立刻流動著巨大的身軀,朝著墨悠悠追了過去。
別看他身形巨大,然而活動起來卻特別的快。墨悠悠在樹林之間旋轉(zhuǎn)跳躍。
而巨蛇也是撞倒了不少的小樹,一會兒追到樹上,一會兒追到樹下,弄得滿地狼藉。
我悠悠一邊跑一邊不斷的咒罵著:“一個惡心的畜生,有本事你來咬我,不要回頭啊?!?br/>
這旁的五個人著急了,無聲拼命的追,在折到后面想要攻擊蛇。
可是每每他要攻擊到的時候,那個蛇都能準確的躲開。
著急的對著前面的墨悠悠大喊:“小七太危險了,趕緊回來,我們五個人還有一較高下的資本,你一個人不行的?!?br/>
這下阿燕也急哭了,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也追在后面幾個人就一追一趕。
都紛紛叫墨悠悠停下,然而一邊躲避著大蛇巨口的攻擊,一邊朝著他們喊:“去前面的那個山谷等我,我很快就回來,你們不要跟過來這條蛇有毒,他的防御特別高,與平時的那些異獸不一樣,這是變異的,我們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不要做無謂的犧牲?!?br/>
原本以為自己這樣說,這五個人肯定是會聽話留下來,卻沒想到五個人追得更加著急了。
墨悠悠心底劃過一絲暖流,心想就這些人,還真是救對了,好歹不是忘恩負義之輩。
越是這樣墨悠悠,越不想他們出現(xiàn)任何意外。
“你們不要跟著我了,你們跟著我,我越是沒有辦法對付它,我祖父給了我秘密武器,但是威力太大,我必須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收拾,你們快去山谷等我,不然對我來說是一種牽制,更沒有辦法脫身?!?br/>
五個人一聽腳步就頓了一下,它們也知道墨家是一個大家族。
雖然與傭兵團的財力無法相提并論,但是那也是有點實力的,不然也不能成為一個鎮(zhèn)上的四大家族之一。
傳言墨家家主對于這個廢物的七小姐很是在意,而且曾經(jīng)墨悠悠的父母那般驚艷,想必是真的留下了什么保命的東西。
如果自己去救,反而拖累小七,這也是幾個人不愿意看到的。
可是如果她身上真的沒有保命的東西,那又該如何是好?
幾個人都有些拿不定主意,紛紛看向一旁的無聲。
原本無聲這個人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挺沉穩(wěn)的,長相也比較清秀,現(xiàn)在皺著眉。
看著前方被那蛇撞的亂七八糟,拼命的吸了一口氣,緊緊握了握拳頭,這才松開。
前面奔跑的墨悠悠,眼角余光看到幾個人的處,也再次開口。
“好了,既然小七說我們會拖累她,那我們便到山谷那邊等,一個時辰后還不回來,我們便去找她?!?br/>
幾個人都紅著眼,看著那個嬌小的身影修煉遠離,好幾次差點被毒液碰到。
他們的一顆星一直提著,阿燕的眼淚流個不停,視線逐漸模糊。
阿燕從來都沒有想過,剛剛認識幾天的時間,小七就愿意付出生命的危險替自己解圍。
沒有她上一次的幫忙。無聲哥跟自己這一群人都已經(jīng)死了。
現(xiàn)如今又為了救自己陷入困境,要是小七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話,阿燕覺得自己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一旁的小白伸手拍了拍阿燕的肩膀:“小七是一個做事很有分寸的人,我們還是不要拖他的后腿,靜觀其變?!?br/>
一旁的魔游也紅著眼點點頭:“阿燕,你現(xiàn)在別哭了,大家心里都挺難受的,光哭也解決不了問題。”
無聲久久的看了那個方向,隨后轉(zhuǎn)身就走:“我們回山谷那邊去等小七?!?br/>
阿燕卻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愿走聲音里帶著抽泣:“可是要小七回不來怎么辦?”
走在前面的無聲腳步,一頓久久沒有回過頭來。
一旁的魔游和小白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一直不怎么說話的原野終于開口了。
“現(xiàn)在說這些都沒有意義,回去安靜等待吧?!?br/>
原野是一個話特別少的人,在這個隊伍中顯得很安靜。就像不存在一樣。
要不是他現(xiàn)在說話,邊上的人都快忘記了他的存在。
雖然一直在這隊伍之中,但是與他們說話真的很少。但每一次說話都是挑重點,而且都是最危機的時候,聽原野的準不錯。
站在樹上的夜冥絕,卻看到這個人,眼神逐漸深邃起來。
一旁的隱殺問道:“主子怎么了?”
“這個人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影子也察覺有些不對,因為這個人一直在隊伍中,他們卻從來沒有將目光往他的身上放過,要不是此時說話幾個人幾乎都快忘記這個人的存在了。
這種奇怪的感覺還是第一次,心中頓時有些疑惑與不解,更多的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