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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發(fā)現(xiàn)了?”
陳敏儀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精明得可怕。
要是被男人知道了,鐵定不敢娶回家做老婆。
劉欣宜點點頭,然后又小聲的說:“前臺那個女孩是我心腹,雖然她馬上走人,但是她和我說了很多?!?br/>
“說什么?”
臉色跟著嚴肅起來,陳敏儀自己也有些擔心。
“據(jù)說是周小雨有寫日記的習慣,從不間斷。我的心腹無意間看到了內(nèi)容,里面不僅寫了我,還有很多人。那日記本里從她第一天來到東莞至今,記錄了她所有的事!包括怎樣**,怎樣墮胎,怎樣被施暴……甚至包括她偷看過你沒關的網(wǎng)上聊天對話框,知道你有個朋友不錯,而且想你介紹女朋友,所以自己先下手為強?!?br/>
劉欣宜簡短的敘述所知的事情,她也是剛剛知道不久。
“不會吧!我跟她同在一個屋檐下,根本不知道她還有這種習慣,以前沒看出來??!”
陳敏儀是相信劉欣宜的,因為最近的事情不斷顯示周小雨其實并沒有外表那么單純。
如果說之前的打擊讓她思想出現(xiàn)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也許這并不是變化,而是潛意識里一直都是這樣,只不過掩藏得好,察覺不到。
“無論如何,我?guī)退夜ぷ魇菫榱四悖嬖V你這些也是為了你,這種人是很可怕的,她今天可以算計你朋友,明天一樣可以算計你!”
劉欣宜不難想象,一個人能將自己藏得那么深,誰知道日后會發(fā)生什么事。
“你那個心腹為什么跟你說這些?”
陳敏儀不大懂,日記本怎么輕易的能讓人看到。
“在奧雅,周小雨標榜自己的不同,很少與別人打交道。偶爾有些人刁難了她一下,她很聰明的立即把我名字搬出來。雖然作用立竿見影,但是讓辦公室很多人看不慣!加上她經(jīng)常注意力不集中,讓還在教導她的舊同事很頭痛?!?br/>
狐假虎威,這樣的情形并不少見。
只是沒有出現(xiàn)實質(zhì)性的問題,劉欣宜才只眼開只眼閉。
“那日記本呢?怎么會被外人看到?”
“筆記本的外殼已經(jīng)很破舊,想必是平常磨搽導致,她應該隨身攜帶?!?br/>
連外殼都描繪得這么清楚,陳敏儀突然間不知道說什么。
不對,劉欣宜這樣,難道?
“日記本現(xiàn)在在哪里?”
陳敏儀問得很急,她想證實猜測是否屬實。
“我是不是很卑鄙?我今天喊心腹把日記本偷了,現(xiàn)在那東西在我身上。”劉欣宜在這樣的關頭,自嘲起來。
因為周小雨的日記中,提及了大量有關的事情。
牽涉到自己好友,劉欣宜不能坐視不理。
陳敏儀望向掛鐘,已經(jīng)八點了。
“難怪她今天這個時候還沒回來!”
“估計急瘋了吧!到處找日記本,這東西要是落在大街上無所謂,要是落在自己人手里,夠她麻煩的?!?br/>
劉欣宜笑了,那笑容里,隱約有絲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