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夏:“……”
他們一起來到醫(yī)院,季老的精神還算可以,聽到他們要結婚的消息,一激動,精神又好了很多。
看著爺爺高興的樣子,季涼夏心想,小叔這么做,是為了給爺爺沖喜,讓爺爺放心。
嚴厲給了她地址,下午,他們開著車,來到了靠近城市森林的一個莊園。
這是一個高端私定制會所,嚴厲已經(jīng)提前定下了,他們一到,就有工作人員來迎接他們,領著他們進了莊園。
季涼夏推著嚴厲,跟著工作人員進了花園,不由瞪大了眼睛。
花園里種滿了玫瑰,正是盛夏時節(jié),花開得正好,紅色的嬌艷,白色的圣潔,黃色的精貴……交織成一片繁盛的花海,在陽光照耀下,美輪美奐。
她松開輪椅,往前走去,眼中漸漸涌現(xiàn)出淚光。
此刻的悸動,刻骨銘心。
在你愛我的時節(jié)里,花開了,花之燦爛,花之芬芳,在我的血液里流淌。
“嚴先生,婚禮出席的賓客少的話,我們建議婚禮就在花園里舉行,我們會邀請設計師,,以夏日玫瑰為主題,在這里設計婚禮現(xiàn)場。”
“夏夏,你覺得呢?”嚴厲向前方的季涼夏問道,婚禮的一切,由她決定。
她慌忙抹了下眼角,轉(zhuǎn)過身來,點點頭。
服務員看著她,認出她是季氏的繼承人,她本人比新聞上看起來漂亮多了。
她眼睛一亮:“對了,嚴先生,季小姐,我們這里剛好有一位著名的婚紗設計師,現(xiàn)在還在市里,她曾為摩洛哥王妃設計過婚紗,如果你們有需要,我們可以給你們引見?!?br/>
季涼夏看著嚴厲,他們的婚禮,的確需要婚紗。
這場婚禮有些倉促,婚紗還沒準備,能夠為自己的妻子準備華貴的婚紗,會突顯得自己的重視,他開口道:“去試試。”
服務員為他們安排了見面,就在莊園里。
一個小時后,季涼夏跟著工作人員去會客廳,去見設計師。
工作人員向她說道:“這位設計師一年只設計十套婚紗,而每年邀請她設計婚紗的人絡繹不絕,她會不會為您設計,這個我們不能保證,我們只能盡力?!?br/>
她點點頭,進了會客廳,就見到了設計師。
她是一個金發(fā)碧眼的美國人,快五十歲了,很優(yōu)雅,藍色的眼睛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季涼夏一看到她,就向身邊的工作人員問道:“她能夠設計出能表達我愛我小……老公的婚紗嗎?”
她一說完,就聽設計師用英文問話,問她在說什么。
工作人員用英文把她的意思傳達給她,設計師就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季涼夏,然后說道:“i will do it for her!”
工作人員一臉激動:“季小姐,她答應為你做婚紗了!”
季涼夏一臉迷惑,不過聽說她要為自己設計婚紗,就高興起來,用不標準的英文說了句:“thank you!”
接下來,她們聊了將近一個小時,季涼夏把她和嚴厲的故事告訴了設計師,工作人員給她當翻譯。
從她很小的時候,期望自己過十八歲生日,他出現(xiàn)開始,一直講到嚴厲說出他們結婚,她現(xiàn)在覺得沒有什么能夠讓她表達出她對嚴厲的愛,她在尋求一種方式,表達自己愛嚴厲的方式。
設計師一直看著她,她汪汪的眼睛里一直閃爍著光芒,那是全心全意愛一個人的眼神,她被這種全心全意熾烈的愛打動了,所以為她設計婚紗。
婚禮計劃在三天后舉行,婚紗設計比較倉促,但仍是世界頂級的設計,設計一出來,就有國內(nèi)最頂級的制作師開始縫制。
婚禮當天,天氣晴朗,陽光燦爛。
季涼夏和嚴厲一早就去了莊園。
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她先去房間換婚紗。
兩個工作人員為她穿上婚紗后,驚嘆不已:“季小姐,您真漂亮!”她們的眼睛里全是驚艷。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走到鏡子前,看著鏡頭里的自己,眼前一陣迷幻,鏡子里的人,優(yōu)雅美麗,潔白的婚紗泛著淡淡的光暈,黑長的頭發(fā)蓬松落著,在腦后扎了個公主發(fā)式,戴著頭紗,有那么一瞬間,她都不敢相信這個人是自己,但她非常確定,她就想這個樣子嫁給嚴厲。
鏡子里出現(xiàn)嚴厲的身影,他穿著黑色的禮服,推著輪椅上前來,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鏡子里的新娘。
他知道這個小東西很漂亮,但從來沒想過她會這么完美,他此刻只有一個沖動,站起來,擁抱她。
他身子前傾,要站起來。
季涼夏轉(zhuǎn)過身來,向他笑道:“老公,漂亮嗎?”
他愣了下,點點頭,又坐了回去。
她上前去,俯下身,擁抱著他。
兩個工作人員低頭笑著,這對新人可真親密。
路琳摻扶著季老走進來,季老“呵呵”直笑:“我們家夏夏真是長大了呢?!?br/>
嚴厲先離開房間,讓季老和季涼夏呆在一起,工作人員離開了,路琳在門外守著。
“爺爺,您坐?!奔緵鱿陌崃藦堃巫樱屗聛?。
季老摸著她的頭:“夏夏,你是上天給爺爺最好的禮物?!?br/>
她抿著嘴,眼睛彎彎地笑著:“爺爺,您說,媽媽在天上看得見我們嗎?”她的眼睛里蓄著淚光,想著媽媽為了自己,活活燒死在大火中,一想到她那么愛自己,她心里就涌起濃烈的思念。
“會的?!彼鴮O女的頭,仰頭看向窗外,陽光明媚,他的目光悠遠。
和爺爺呆了一會兒,路琳就帶著季老去花園里了。
林女士雖然不贊同這樁婚事,但她還是陪著嚴老來了。
季老和嚴老在一起寒暄:“我們家夏夏以后就是你們嚴家的人了,我們也是一家人了?!?br/>
嚴老拍著他的肩:“哈哈哈哈!是是是,我們家會照顧好她的。”
季涼夏坐在房間里,離婚禮舉行的時間,只有二十多分鐘了,她緊張地摸摸胸口。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她開口道:“進來?!?br/>
門“吱呀”一聲推開,季源希走了進來。
她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嚴肅地看著她:“你來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