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星岱國修者朱元豹,道號金麟。不知二位仙子如何稱呼?”光頭大漢一邊朗聲問道一邊遙遙抱拳施了一禮。
“在下云霄大陸千香宗李秋雨,道號綺云”
“在下云霄大陸千香宗馮落月,道號薇云”
綺云和薇云也遙遙抱拳還了個禮。
一聽綺云和薇云的話,自稱金麟道人的光頭大漢竟然露出一點喜se?!芭?,原來是云霄大陸千香宗的道友,倒是稀客??炊灰桓斌@疑不定的樣子想來是忌憚這噴火畜生,有我在幾位就不必驚慌了,剛才那個三階的噴火畜生都被我斬了雙爪,看這只畜生不過也是三階而已,殺他雖不易,但傷它還是輕而易舉的。再則我家夫人就曾師承千香宗門下,等此間事了還得勞煩二位去見見我家夫人,想來他會非常歡喜的。”
綺云眼睛一亮,如果真如這前輩所說有同門在此的話,那局面倒未必兇險,于是便不由問到:“前輩,斗膽問一句夫人道號及其師尊名諱?”
“呵呵,細心的女娃娃,哦,既然是夫人同門我也就不客氣地喊你一聲女娃娃。我夫人道號靜妍,師承千香宗清羽道人?!?br/>
“竟然是靜妍師叔!”薇云不禁面露驚喜,激動之下更顯嬌媚的薇云看了一眼同樣面露驚喜的綺云,她們都覺得應(yīng)該沒錯,星岱國離云霄大陸幾萬里之遙,怎么可能隨便一個人就知道師叔和師祖的道號呢!
“參見金麟師叔!”綺云和薇云竟然齊齊朝光頭大漢施了一禮。千香宗清羽道人坐下一共有三個弟子,大弟子就是綺云和薇云的師傅道號水妍,二弟子道號冰妍,這三弟子便是光頭大漢的夫人靜妍——如果光頭大漢所言非虛的話。
綺云和薇云從小便拜在師傅水妍門下,三師叔靜妍對她二人都極好,只是后來師門有個絕密的任務(wù)交給了靜妍,從此以后靜妍便渺無蹤跡,綺云和薇云也只是從師傅口中得知靜妍師叔執(zhí)行任務(wù)的地方就是星華大陸,但萬萬沒有想到會在此時此地聽到有關(guān)三師叔的消息。
按照修者的禮節(jié),師叔的道侶也應(yīng)稱師叔,所以便有如此一拜。
還得說她們兩個是入世未深,如果是她們的師父水妍道人在此的話一定不會輕易相信光頭大漢說得話。
金麟道人倒是被拜得一愣,隨即便明白了大概的緣由,拎著牛二幾步便跨到綺云和薇云面前三尺外虛空一托,口中道:“兩位師侄無需多禮,我夫人見了你們兩個娃娃不知道得有多開心呢。哈哈哈哈”。
綺云和薇云又把她們見到錢昆和易清嚀的經(jīng)歷說了一遍,當(dāng)然略去了淬裳竹簡和極品白鬃這些關(guān)鍵的地方,只說是由于回去為左爺爺報仇遭遇了星岱軍隊并被符箓追殺等等。
金麟道人聽到夜狼軍隊殘殺老幼欺凌婦孺的時候皺了皺眉頭,聽到那個五階符箓的時候又皺了皺眉頭,從頭到尾也沒有說話,只是一邊聽一邊盯著那兩只天音火雀狂噴那株光禿禿的樹干——那只被熔斷雙爪的天音火雀也趕了過來開始虐待那棵柳樹樹干。
到底是什么原因讓天音火雀和柳樹jing如此不對頭?
朱二有個不大不小不為人知的毛病,見到美女就全身酥軟,以前他見到紅袖的時候往往都會有瞬間的失神,走不動路?,F(xiàn)在一見薇云和綺云便心中暗嘆,這天下還有比紅袖好看的女人啊,同時他全身就有點軟綿綿的感覺。后來再一看易清嚀干脆直挺挺暈過去了,倒地之前還喃喃地說“仙女??!”,之前還沒有女人讓朱二在一瞥之間便能暈厥的??梢娨浊鍑摰拿利惐饶桥脻M城風(fēng)雨的紅袖級數(shù)要高上好多好多。
由于金麟道人也不知朱二是干什么的,就沒給大家介紹。所以眾人也沒在意朱二這個小角se是因為什么暈厥的。金麟、綺云、薇云三個修者還在緊緊盯著天音火雀的動靜。
錢昆左邊的袖子和衣服僅肩胛的前面連著半邊,肩胛后面被柳條割破了。他嫌那截破衣袖礙事,一把將左邊的袖子撕了下來,雄壯的左臂裸露在空氣之中。易清嚀小心翼翼的撫摸著錢昆左肩膀那已經(jīng)結(jié)了血痂的傷痕。
“昆,疼不疼???”
“沒事,就是劃破點皮而已,不疼?!?br/>
“昆,你說你這是胎記,可我總覺的這是紋身啊,而且這手藝還真不一般?!币浊鍑撃茄蛑癜愕氖种更c了點錢昆左臂。
只見她手指觸及的地方有若干顆銀se的星辰形狀的印記,有一顆星辰極大,而其他的有的大有的小,好像是一個錯落分布的星空圖。
“呵呵,這是我生來就有的胎記,我要紋身也得紋個龍啊虎啊什么的,對,就左臂青龍、右臂白虎、胸前朱雀、后背玄武,那才拉風(fēng)嗎,紋幾個星星有什么意思?!卞X昆笑道。
“你說的也是哦,對了,昆,你看那天音火雀像不像咱們那說的朱雀啊?”
“朱雀是神獸,這小鳥哪里有神獸的風(fēng)范,竟然和一棵吃人樹過不去。不過它們也夠威風(fēng)的。一嗓子就能把兩位神仙姐姐喊得掉下來,要不是這吃人樹咱們還真著了這扁毛畜生的道。”錢昆隨口道,在地球時他曾經(jīng)讀過一篇關(guān)于吃人樹文章,本來覺得子虛烏有的事情竟然在這里碰到了,幸好這顆樹只是對那兩個修者姐姐感興趣,如果是纏上自己和清嚀的話,他們絕無幸存的可能。
“昆昆你也會油嘴滑舌啊,不過,姐姐喜歡!”薇云聽轉(zhuǎn)過頭嬌笑道。沐浴之后薇云便換了一襲白衣,此時的她白衣勝雪,一臉chun意,還真有仙子的一番味道,只不過這仙子是歡喜仙子或懷chun仙子。
錢昆正要說什么,異變突生。
“噼啪噼啪”。
兩只天音火雀孜孜不倦地?zé)粋€點,終于,銀灰se的樹皮被燒了個大洞。
樹皮一破,這棵光溜溜的柳樹干便發(fā)出一陣鞭炮般的爆鳴,整個柳樹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爆裂,堅硬的樹皮裂成指甲蓋大小的碎片,碎片像飛鏢一般向四方散she,樹皮下裸露出的樹干不斷產(chǎn)生裂縫,裂縫中流淌出一絲絲青se的液體。
而那兩只天音火雀顯然非常忌憚那些飛she的樹皮,暫時飛離到柳樹三丈之外。
散she的樹皮破壞力極其驚人,只見以柳樹為中心三丈范圍內(nèi)的地面頓時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孔洞,那都是樹皮she入地面的痕跡。
好在眾人身處柳樹南邊的三丈之外,雖然有零星的樹皮飛she過來,但都已是強弩之末,再加上金麟道人祭出了真氣護罩,眾人在這陣突如其來的樹皮飛鏢雨中并沒受到什么損傷。
兩只天音火雀雖然飛得離柳樹有三丈高,但仍然盤旋這不肯遠離這顆柳樹。
那柳樹裂縫中沁出的青se液體越來越多,匯集在柳樹根部時都凝固了起來。幾息之后,柳樹裂縫不再流出新的液體,接著,整棵柳樹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了飛灰消散在風(fēng)中,原來的樹干下留下了一個青se的固體圓圈。
也就在此時,那兩只天音火雀迅速地沖向這個青se圓圈,好像這個青se圓圈對它們非常重要。
金麟、綺云、薇云一看那天音火雀的動靜便明白這兩只畜生原來是要這個青se圓圈,看來這是個好東西。三人也不說話各顯神通。
錢昆一看他們都動了,便將雙手捂在了易清嚀的耳朵上。
易清嚀愣了一下,美目一轉(zhuǎn)便明白了錢昆的用意,怕是那天音火雀又要發(fā)出震耳yu聾的聲音了,于是她也將自己的雙手伸出來捂在了對面錢昆的雙耳之上。
錢昆凝視著這個絕美的容顏笑了笑,輕輕說到:清嚀,我喜歡你。
而易清嚀的耳朵被錢昆捂著,自然沒有聽到他在說什么,但她從他的口形上看出了錢昆說的是什么,心中一喜,俏臉卻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紅,低下了頭,嘴里喃喃道,膽小鬼,害怕我聽到嗎,不知道我學(xué)過唇語吧。
錢昆看到易清嚀這副小女兒嬌憨羞澀的神態(tài)不由得心里微微一跳,難道她聽到自己說的話,沒道理啊,她耳朵被自己捂得挺緊。如果真被她聽到的話,看這樣子好像她不會拒絕自己的表白呢!
金麟道人最快,土黃se的真氣呈手掌形第一個攝拿到青se的圓圈,真氣迅速縮回,青se的圓圈飛向金麟。
綺云發(fā)出了一道深藍se的手掌形真氣,薇云的白金se真氣可就難以辨認是什么形狀了,畢竟她還沒有到心念轉(zhuǎn)型的境界。
她們兩個一看金麟已經(jīng)攝到青se圓圈便苦笑一下不再爭搶,半路真氣變向進攻俯沖下來的兩只天音火雀。
兩只天音火雀一看青se圓圈被搶走,暴怒之下受傷的那只天音火雀發(fā)出一聲“天音”。
不管是金麟還是綺云姐妹,真元完全被阻滯。
而沒有受傷的那只天音火雀則沖著眾人噴出一團烈焰。
情急之下的金麟沒有顧及青se圓圈而是左手拎著薇云右手拎著綺云同時左腳將暈倒在地的牛二踹出老遠之后,趁勢向左跨出一大步,這一步就跨出一丈多,躲開了聽音火雀的“焚靈”。
不得不說金麟道人身體的確強悍,在真元阻滯的情形下單憑身體的敏捷和強韌就可以做出如此驚人的移動。
而這已經(jīng)是金鱗的極限,他再也沒有余力去將火龍之下的錢昆和易清嚀挪開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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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者,蛻凡洗塵,逆轉(zhuǎn)輪回間,只為命比天齊!
魔者,嗜血誅魂,叩心殺人間,只為葬道逆天!
天地之間,唯有凡人,需歷浩蕩萬劫,悟源生滅。
棄冠無冕,屠魔戮仙,心存逆心凡修,掌天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