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fā)飛舞間,啞鈴脫手。
蕭城轉(zhuǎn)過身,疑惑的看著手中的一坨精鐵。
“這是你的……防身之物?”
洛淺淺美眸瞪著蕭城,“防狗不防人?!?br/>
“呵,洛淺淺,你真有意思。”
洛淺淺翻了個白眼,看著被罵還笑嘻嘻的蕭城。
你才有意思,我還沒見過被罵還能這么開心的。
她心知肚明自己不是蕭城的對手,干脆攤開手掌,對蕭城說:“把啞鈴還給我。”
“這小東西,叫啞鈴?”
蕭城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來回翻弄啞鈴,二十公斤的啞鈴,在他手里跟個羽毛似的。
猶若無物的來回轉(zhuǎn)動,忽然,他的眼神瞟到了洛淺淺。
勾人的桃花眼瞬間瞪得大大的,好看的唇抿成一條直線。
啞鈴脫手而出,哐當(dāng)一聲砸在地板上。
地板裂了。
洛淺淺被嚇一跳,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落在自己胸前。
“這,有什么好看的?”
蕭城回了神,眼神虛晃著又瞟了一眼,咧嘴一笑。
“的確是,沒有什么好看的。”
洛淺淺:“……”
她上輩子雖然是個殺手,也還算是個女人,聽得懂蕭城話里的意思。
不過里里外外還算有兩件衣服,這個男人,不僅會無中生友,看來還喜歡無中生有。
可惜,她不是被人闖了閨房就要死不活的古代大小姐。
洛淺淺敏銳地捕捉到,蕭城眼中一閃而過的閃躲和羞赧。
她不是古代女子,但蕭城卻是古代男子。
面對突然欺身而上的洛淺淺,蕭城瘋狂咽口水。
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瞇起,喉結(jié)滾動,手里的動作有些僵硬。
“你,要做什么?”
羞澀中帶了一絲緊張,緊張的同時又有些期待。
洛淺淺肆意打量身下的男人,小巧可愛的瓜子臉上濃烈的侵略氣息,直直打在男人臉上。
蕭城,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這時,洛淺淺不退反進(jìn),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半公分長而卷翹的睫毛互扇著對方。
洛淺淺清晨出了汗,薄薄的汗液混合著少女獨(dú)有的體香,鉆進(jìn)男人的鼻尖。
洛淺淺目光堅定,漆黑的瞳孔一瞬不瞬。
蕭城的眼睛不停的轉(zhuǎn)動。
咕咚!
咽了一大口口水。
洛淺淺忽然笑出聲,身形輕盈的從蕭城身上起來,她始終與蕭城之間保持了半拳距離。
對蕭城而言,卻像是砸進(jìn)了他的心里。
“你,有趣有趣?!?br/>
蕭城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一個扇子,瘋狂煽動,眼神時不時瞟一眼洛淺淺。
“無聊。”
洛淺淺冷下臉,指著半開的窗戶。
“出去,我要洗澡?!?br/>
蕭城本來還想說什么,但是看到洛淺淺的那雙眸子,忽然說不出一個字。
狼狽的落窗而逃。
銀發(fā)消失在半空。
改明兒得喊人把窗戶底下搬上幾盆仙人掌,或者種一缸荷花,不錯不錯。
攆走蕭城后,洛淺淺開心的洗澡澡。
完全掌控自己身體的感覺就是舒服,再也不會被另一個人的情緒所左右。
她換上一套銀色長裙,及腰秀發(fā)被一根簡單的簪子固定。
清爽秀麗而又不是典雅溫柔。
是她喜歡的風(fēng)格。
昨天拿到管家印璽和鑰匙,今天要接受許多事物。
但是不等她去找事情,事情就來找她了。
書房前,柳如萱哭哭啼啼像是哭喪。
“洛大人,您就算再不喜歡我們一家,也不能不顧及血緣親情,淺淺逼死我可以,但是求您饒了我一家老小,他們是無辜的,我幼弟尚在襁褓,奶奶七十高齡?!?br/>
“他們什么都沒做,沒道理被淺淺遷怒?。 ?br/>
洛淺淺毫無遮掩的走了過去。
書房前,柳如萱號喪,嬿姬看戲,她的便宜老爹怒氣沖沖。
一半是因為柳如萱當(dāng)初沒給他留面子,一半是為了洛淺淺到處惹是生非。
看到洛淺淺若無其事的走來,一肚子怒火找到了發(fā)泄口。
“你還敢來,你瞧瞧你做的好事!”
洛淺淺半點(diǎn)不生氣,規(guī)規(guī)矩矩給老爹行禮。
“淺淺來,就是想知道,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自己又做了什么。”
柳如萱到現(xiàn)在還沒適應(yīng)恢復(fù)正常的洛淺淺。
還是嬿姬咳嗽一嗓子,才把她拉回神。
立馬哀嚎道:“淺淺,你以前癡傻,沒人愿意陪你玩,是我冒著被父母責(zé)罰的風(fēng)險,聽你說話,陪你解悶,你怎么能夠如此黑心腸,迷惑大皇子,迫害我一家老???”
“我?”
洛淺淺伸出纖長瑩潤的食指,指向自己。
柳如萱不知道這是什么招式,反正也說完了,趴在地上繼續(xù)哀嚎。
洛淺淺走到她面前,蹲下來,繼續(xù)指著自己。
“你看清楚,我連大皇子長什么樣都不知道,你確定是我迷惑他?”
柳如萱委委屈屈,兩只眼睛里的淚水像是不要錢,打開水龍頭嘩嘩不停往下流。
她怯生生的看了洛淺淺一眼,仿佛洛淺淺是什么洪水猛獸。
硬是把向前趴著哭的姿勢,改成了向后坐著哭。
洛淺淺是沒見見過這種,說哭就哭還不帶停的。
她起身,眼神瞬間轉(zhuǎn)變,清清冷冷的站在嬿姬和老爹面前。
“父親,這種漏洞百出的謊話,您信?”
“柳家一早,被諫院查了,帶走十來號人。”
洛震平平靜的看著洛淺淺,想從她的眼中看出什么不一樣。
回答他的,依舊是清冷漠然的注視。
“因為我被柳家陷害,所以柳家出事,就是我干的?”
這是什么狗屁邏輯?
而且她一個剛穿越過來的小女配,有這種能力?
柳如萱哭的更兇。
“淺淺,你終于承認(rèn)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爹爹和兩位哥哥是家里的頂梁柱,他們都被抓走了……”
“閉嘴!”
洛淺淺回頭,狠狠瞪了一眼順坡趕驢的柳如萱。
“你在我父親姨娘面前,尚且敢隨意顛倒黑白,誰知是不是你這張嘴太賤,惹了不該惹的人,才連累家人?!?br/>
嬿姬忽然拉住洛淺淺的胳膊,姿態(tài)柔弱,語氣溫和。
“淺淺,這萱兒也怪可憐的,你少說兩句消消氣。”
“姨娘,”洛淺淺忽然掛滿了笑,反手握住嬿姬的手,“您就是太善良,看不出這種人的狡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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