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到我就要被強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老五,給老子開門。”
這聲音雖然彪悍卻有些尖細,特點十足,肯定是老二的聲音沒錯。
我如同找到救命稻草一般猛地喊了起來。
“老二,我…;…;”
不過,我的話還沒說完便停止了,因為我看到白蓮花非常驚慌的抓起地上的衣服飛快的沖向了窗戶,跟著便縱身一跳從二樓跳了出去。
由于是夏天,我們宿舍一直是開著窗戶的,這倒是給她提供了不小的方便。
“開門!我擦…;…;”
老二已經(jīng)在門外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我趕緊跳起來打開了房門,心里則對他的到來略感意外。
因為,我們寢室五個人中,只有老二是狡兔兩窟的,他在外面還有一間房子,說是親戚的,但是他可以隨便住,所以他基本很少在寢室過夜。
老二的那個親戚也很神秘,他在教育系統(tǒng)有門路,可以走私東西,又能幫人搞定學術論文,同時還和警察系統(tǒng)有關聯(lián),總之,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
“老二,黑天半夜的,你怎么來了?”
拉開房門我便如釋重負的說道。
結果,老二指了指我的東西臉色有些發(fā)紅的說道。
“你這是怎么了?忍不住了,自己在寢室里打飛機嗎?”
我這才意識到,我的衣服剛剛已經(jīng)被花曼殊給扯掉了,此刻我正幾乎光著身子站在老二的面前。
“打個屁的飛機,說起來嚇死你,不過,你一個男的臉紅什么,我可不搞基。”
我一邊示意老二進屋,一邊在老二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
老二雖然說話有些粗糙,但是長相卻是唇紅齒白,細皮嫩肉的,所以很多人都懷疑他是個小受。
“哇靠!搞個屁的基啊,老子可是直男,很直的,你知道不?!?br/>
老二頓時不樂意了。
我沒有和他在這件事上糾纏,而是繼續(xù)問他為什么會半夜到這里來。
“還不是因為不放心你唄,老大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掛了,你又一個人住在寢室,萬一你被嚇死了怎么辦?”
聽到老二的解釋,我則撇了撇嘴說道。
“自己害怕了就說自己害怕了,還找這么多理由,你這人真沒勁。”
跟著我便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老大沒有死這件事要不要和老二說呢。
老大剛剛說了,老二是有名的快嘴,建議我不要和他說,但是,說實話,經(jīng)歷了剛剛這一連串的事情之后,我其實對老大說的話也有了問號。
畢竟這一天所遇到的事情都是因為他的一個電話才引起的,而且這里面還有很多疑點,讓我覺得匪夷所思的細節(jié)。
于是,我想了想,然后看著正在收拾被子的老二說道。
“老二,你說老大已經(jīng)死了,這件事是真的嗎?會不會是警察做的一場戲?其實老大根本沒有死?!?br/>
老二頭也沒有抬的說道。
“哎!我也想老大依然能活著,可惜你想的事情是不可能的?!?br/>
“你不了解警察系統(tǒng),每一個案件都不是一個人能辦的,特別是死人的大案,至少要很多干警,法醫(yī)等等一起出警,想瞞過所有人做一個戲,難度太大,幾乎不太可能?!?br/>
聽到老二的話,我剛剛放松的神經(jīng)再次緊繃了起來。
如果老二說的是真的,那么剛剛我看到的老大又是誰?是鬼嗎?
可惜當時是老大走了之后,小孟才告訴我的辨別鬼的方法,否則我就能給老大拍個照片測試一下了。
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我身邊貌似到處都是危險的人,老大也好,小孟也好,白蓮花花曼殊也好,他們都可能是鬼,這未免也太可怕了點。
想到這里,我便將手里的手機舉了起來向著老二拍了一張照片。
我這樣做倒不是因為我覺得老二是鬼,而是我覺得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也有點古怪,那個花曼殊在聽到老二敲門的時候居然像見鬼了一般逃走了,這怎么想都有點不太正常。
我剛剛和花曼殊有過親密接觸,她的力氣就是我這樣經(jīng)常打架的人也完全不是對手,她根本就不用害怕瘦弱的老二。
但是,她卻被嚇跑了,這不得不讓人沉思。
不過,我還沒有按下快門,一個枕頭已經(jīng)丟了過來。
“老五,你黑天半夜不睡覺,拍個屁的照片啊,要拍去拍你自己吧?!?br/>
老二說著話便用被子蒙住了腦袋。
“靠!”
我看著老二做了一個鄙視的手勢,然后也爬上了我自己的床。
躺在床上,我卻半天也沒有睡著。
我在腦海里一直在想著剛剛的事情,我一直想不通那個花曼殊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在鏡子里映照出來的花曼殊會是另外一個人呢?
還有花曼殊要強上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真的是想要幫我嗎?還是說她的話剛好是反的,她其實是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否則她為什么會逃跑呢?
我感覺到我一直自詡很聰明的腦袋已經(jīng)被這幾個人給弄成了一團漿糊。
我就這樣靜靜的躺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著了并開始做起夢來,在夢里出現(xiàn)的也都是老大他們幾個的身影,我夢到倩姐拎著刀要切了我的情景,花曼殊把我榨干了的情景,還有心臟被挖出來的情景,一幕一幕讓人毛骨悚然…;…;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老二已經(jīng)疊好被子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不過在我的桌子上卻放著一份盒飯。
看到盒飯我便感覺到心里一暖。
寢室的五個人里,老二一直是最心細也是最會照顧人的一個,只要有他在你就會覺得事情依然井然有序沒有什么可擔心的。
我也沒有客氣,打開飯盒便吃了起來,我也確實有點餓了。
至于今晚上的事情,我準備先放一放,下午我要去做另外一件事,我覺得這件事也同樣非常重要,那就是去醫(yī)院檢查一下身體。
我想把身體里到底有沒有蟲卵這件事先檢查清楚再說。
這件事的水太深,我擔心小孟說我身體里有蟲卵的這件事或許也是一個陰謀,其實我身體里根本就沒有什么蟲卵。
如果我身體里沒有蟲卵,而我也從沒有動過白蓮花,白蓮花也根本沒有死,那我或許可以用別的辦法脫離這個夜總會。
吃完午餐之后,我到了市里最大的一家三甲醫(yī)院。
掛號之后,我便靜靜的排隊等著。
不一會,我看到那個大胡子也出現(xiàn)在了人群之中,看來他的想法和我差不多,畢竟在人身體里種下蟲卵這樣的事情確實太過匪夷所思了一點。
如果之前有人和我說這樣的話,我肯定不會相信,但是經(jīng)歷了這么古怪的事情之后,我其實已經(jīng)有點動搖了。
我忽然有一種感覺,有可能我一直以來所認知的世界只不過是真實世界的冰山一角,而真正的世界要遠比我想像的更加廣大和詭異莫測。
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終于等到了我。
“你是哪里不舒服?”
一個戴著眼鏡的老醫(yī)生看著我慢條斯理的問道。
“我沒有哪里不舒服,我是想來查一下身體,我想知道我身體里是不是有蟲卵或者蟲子之類的東西?!?br/>
我看著老醫(yī)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聽到我的話,老醫(yī)生扶了扶眼鏡,貌似有些不信的再次問道。
“你說,你身體怎么了?”
我趕緊說道。
“我擔心有蟲子,或者蟲卵在我的血液里。”
這次她應該是完全聽清楚了,因為她想了想然后歪著腦袋看著我說道。
“小伙子,要不要考慮到精神科去看看?”
看到她的表情,我頓時一頭黑線。
“醫(yī)生,我真的不是精神病,您就幫我查查吧。”
老醫(yī)生又看了我半天,這才點了點頭說道。
“好吧,那就去查一個血常規(guī)吧?!?br/>
看她開了單子,我這才松了口氣然后拿著病歷本去交錢,走到了檢驗科。
在檢驗科的窗口里坐著一個面容姣好的小護士,看過繳費單之后,她便用帶子纏住我的胳膊拍打著血管將針頭插了進去。
我也一臉緊張,我擔心如果真的有問題怎么辦?
可是我怎么也沒想到的是,問題比我想的還要嚴重。
“你的血怎么流不出來呢?”
護士瞪大了眼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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