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莉西領(lǐng)著他們,向廣場邊一個洞穴走去。
她每走一步屁股和腰,都要扭一下,比那走T臺模特還要夸張,如果李飛南之前沒有聽過關(guān)于她故事,李飛南一定會抱著欣賞的態(tài)度。現(xiàn)在有的只是戒心,這個女的很危險。
她每每走上幾步,還回過頭來用那妖到不能再妖的眼神,看一看他和姜小茹。
李飛南都被她看得不自在了,然后護(hù)犢子似地把姜小茹向身后拉了一點。
龍莉西見他這動作,媚笑起來,伸出手在他身上摸了一把,直勾勾的盯著他說:“你身體很結(jié)實,床上功夫怎么樣?”
李飛南被她摸得更不自在了,把她亂摸的咸豬手拍開,笑道:“別人叫我床上小旋風(fēng)。你說功夫怎么?”
龍莉西忍不住吞了口水,說道:“嘻嘻,晚上來和我切磋切磋,怎樣?”
李飛南想也不想,說道:“沒興趣?!?br/>
龍莉西又把目光放到姜小茹身上,說:“這是你什么人?我們可以三人一起玩。”
李飛南暗道,這女人果然把主意,打到姜小茹身上了。他冷冰冰的說道:“我們是主人最忠誠的戰(zhàn)士,沒時間去想那些,誰敢阻擋我為主人和頭兒服務(wù),我就干掉誰?!?br/>
龍莉西一點也不把這似是而非的威脅放在心上,說道:“哼~沒勁。你知道頭兒叫你去獵捕的怪獸,你知道是什么怪獸嗎?”
這個話題,李飛南倒是有點興趣,問道:“什么怪獸?”
龍莉西見這話題終于勾起他的興趣,很開心的笑了,看了一眼李飛南,姜小茹,他身后的兩頭豬,鄭峰,孫成。然后磨蹭很久才說:“那是頭三階的怪獸,就憑你,和你這點人,與那只怪獸爭斗,只有死的命。如果你想活的話,不妨討我開心。”
李飛南頓時明白剛才三隊長,看他時候的眼神的含義,那是看死人的眼神。自己二階不到的實力,去活捉一只三階的怪獸,那可真是高難度啊。
李飛南沒再搭理她,龍莉西給他們安排好房間后,感覺沒趣,就自行離開了。
李飛南進(jìn)房后,就觀察起整個房間的環(huán)境,雖然這房間是在地下幾百米深處,但裝飾得還挺豪華,有三星級酒店的標(biāo)準(zhǔn)了,有一張大床,大電視,有挺大的衛(wèi)生間。還有通風(fēng)系統(tǒng),在地下久了,也不會太悶。不過李飛南也很快的搞清楚了,這里面還有隱藏的攝像頭,別人能從暗處觀察到他們。
不過沒關(guān)系,李飛南進(jìn)入地下基地的時候,雖然讓大部分蟲群留在外面了,但還是偷偷帶進(jìn)來了上百偵察蟲,這種芝麻大小的蟲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遍布整個地下基地。其中還有兩三只,好運(yùn)氣的進(jìn)入了涂元慶的房間。
涂元慶在觀察李飛南的時候,并不知道李飛南同樣也在同樣觀察他。而且李飛南的手段更隱蔽。
通過蟲子的觀察,李飛南也算是知道涂元慶,對于他的態(tài)度了,涂元慶其實并不是非常看重他,給他安排一個去捕捉那么強(qiáng)力的怪獸的任務(wù),是想試試他到底行不行,如果不行死了就死了,如果把怪獸捉回來了,涂元慶也不介意多收一個強(qiáng)力的手下。
李飛南把他的心態(tài)摸準(zhǔn),便開始收集這個叛徒基地的所有情報,蟲子遍布各處,很快就收集到各種關(guān)于他的事情。
“你們,今天見到那個新來的沒?”
“見到了,那人囂張的很,一來就把三隊長打傷了,還殺了他好幾個人?!?br/>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我只在他進(jìn)基地的時候,見到了,那人的坐騎很有個性?!?br/>
“嘿嘿,見他身邊的那小妞沒?嫩得出水了?!?br/>
“那也輪不到你吃,那人的實力可不是你比得上的,再說不是還有二隊長嗎?”
“哈哈哈二隊長……”
李飛南對于這些小嘍啰的對話,并沒有太多興趣,但對于那個二隊長的卻不能不在乎了。
她現(xiàn)在正找了兩男人在床上辛勤的耕耘著,嘴中念叨卻是:“李飛南,姜小茹,敢拒絕老娘?今晚上用些*藥給你們嘗嘗?!?br/>
在她床邊一個副手模樣的人,問道:“隊長,用哪種類型?吞食的,還是氣霧的?”
龍莉西說:“兩種都給老娘用上?!?br/>
李飛南對于這個女人真是非常無言,她要是明打明的來找碴,那大不了打一架,可現(xiàn)在用這種手段,李飛南只能被動防范了。
等到晚些時候,就有人送來了食物,李飛南不動聲色的收了下來,然后就把這些丟進(jìn)馬桶,沖走了。他也不缺那些食物,自己和姜小茹在房間里吃蘑菇就行了。
再晚些的時候,有人在他門縫中,伸入一根小管子,不停向房內(nèi),傳送氣霧型的*藥。李飛南開門后,就把那鬼鬼祟祟的幾個人暴打了一頓。然后叫他們滾回去,告訴龍莉西,再用這種手段,就不客氣。
龍莉西這一夜才安分下來。照理說最恨他的,是三隊長熊卓,但熊卓這一夜沒什么動靜。不過并不代表,他沒有針對他的計劃。
偵察蟲傳送回來的信息,說是熊卓會在明天,李飛南去捕捉三階怪獸時候,再加點料。
李飛南又派蟲子,去偵查基地各處的秘密,這個基地到底有多大戰(zhàn)斗力?他們的目標(biāo)是什么?他們有多少馬特人的裝備?與馬特人的聯(lián)系有多緊密?
偵查了大半夜,李飛南只搞清楚了,基地大概的戰(zhàn)斗力,除了三個隊長領(lǐng)導(dǎo)的隊伍,最強(qiáng)大的戰(zhàn)斗力,是涂元慶和他手中隊伍,每一個都有一階八層以上實力,而且最恐怖的是他們都有馬特人的裝備這是這個基地真正的核心戰(zhàn)力。
值得安慰的是,涂元慶的隊伍人數(shù)并不多,才十多人。
李飛南忙活了很久,也有些累了,便停止了偵查,她見姜小茹進(jìn)門后,就一直扭扭捏捏的,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問道:“小茹,你是不是病了?”
姜小茹現(xiàn)在心底正緊張著呢。見李飛南說話,心里更緊張了,坐在床角,頭都埋進(jìn)胸口上了。李飛南和她說話,也只是搖頭。
李飛南走過去,把手放她額頭上,摸了摸,發(fā)現(xiàn)溫度都有燙手的感覺,緊張的說道:“小茹,你哪里不舒服了?都發(fā)高燒了?!?br/>
姜小茹都不敢直視他,用手捂著兩邊臉,從指縫中看著他說:“我沒事。”隨后頭又低了下去。
李飛南心底舒了一口氣,說:“沒事,那就睡覺吧。這床夠大,我們一人睡一邊,誰都不會碰著誰?!?br/>
“睡覺……”姜小茹用蚊子般的聲音重復(fù)了一遍,然后就躺到了一邊,縮成一團(tuán),再用被子把自己整個蒙住。
李飛南見她外衣都不脫,說道:“你怎么連衣服都不脫?”
姜小茹心想,脫衣服本來就夠羞人的了,還叫我自己脫,真是害羞死了,我才不要。她攤開被子,迅速的說了一句,“飛南哥,討厭死了”然后整個人鉆入被子中。
李飛南也不知道,她發(fā)得什么神經(jīng),畢竟在他心中,他對姜小茹還是妹妹一般的感情,并沒有往男女那方面的事情想。
他躺在床上另一邊,腦中不停的想著,明天的計劃。對這個基地的情況,了解了一部分。明天是順勢走掉,還是繼續(xù)打探下去?
如果走掉了,我們農(nóng)場要怎么與這個基地作戰(zhàn)?
如果留下來,明天面對那三階怪獸,或者三隊長的偷襲,又該用什么樣的戰(zhàn)術(shù)?
在李飛南不停的想著計劃的時候,姜小茹忽然滾到了他這邊,整個身體都壓著他,小嘴也正對著他。李飛南被她忽然這么一下,嚇到了,仔細(xì)一看,她原來是睡著的,嘴中勻稱的呼著氣,帶著蘭花般的香氣。一張好看的臉蛋,上面皮膚光潔照人。
李飛南忽然發(fā)現(xiàn),她長得挺好看的。笑吟吟的在她臉上摸了一下,然后把她半邊身子掀回去。
姜小茹感覺到動靜,半睜著眼說:“飛南哥,我不要脫衣服?!彪S后又沒再有什么動靜。
囧
李飛南知道她在說夢話,也不答話,把她睡姿擺好后,便自個睡了過去。
……
第二天大早,外面廣場響起了隆隆的腳步聲,雖然傳到李飛南的房間聲音很小,但他還是感覺到了,并且醒過來。
他還沒有去看外邊的景象,蟲子就已經(jīng)先行告訴他,那外邊是整個基地的人在廣場集合了。
李飛南作為新進(jìn),而又忠誠的“狗腿子”,自然不能遲到。他把姜小茹叫醒,兩人快速的洗刷了一番,就出了門。
門口,鄭峰和孫成,帶著兩頭豬,已經(jīng)在等著他們了。昨天涂元慶已經(jīng)叫這兩人做他手下,所以他們的房間也被安排到了李飛南的邊上,兩頭豬則作為坐騎,放到了附近的獸欄里。之前李飛南已經(jīng)對他們關(guān)照又關(guān)照,進(jìn)來之后一定要演好戲。所以這兩人,兩豬,都表現(xiàn)出了適合自己的身份的言行。
“隊長”鄭峰和孫成齊聲叫道。
李飛南點點頭:“我們過去?!?br/>
廣場中,涂元慶站在最高點,對所有人布置著任務(wù):“第一隊,去迎接主人新派來的飛船第二隊,同去第三隊,攻打百納鎮(zhèn)李飛南,捕捉巨骨象現(xiàn)在來領(lǐng)取所需的裝備,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