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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我才知道,祝胖子和祝青兒他們?nèi)兆硬缓眠^啊?!逼ǖ牟缓眠^,不好過還去逛香奈兒?不過這話也隱隱地把認識祝青兒的時間向前推了一段時間。
李向東一聽這話,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壞了,今天早上和黑龍他們火拼的一定就是這爺了。聽說還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這被二少知道了,可沒好果子吃啊。但悄悄地瞟了一眼三少,三少臉上可是光潔如瓷,沒見什么痕跡啊。不過聽二少說過三少不是普通人,武力超人,說不定沒傷著臉吧。這下終于可以放下一半的心了。
反正李向東認為這事肯定是楊杜寧了,另外一個,不用說,肯定是這幾年在京城混得風生水起的三少死黨“莽子”榮道行了。
楊杜寧看著李向東眼中一閃之后便恢復了平靜,倒也佩服這小子沉得住氣,光看表情是看不出什么的,不過還沒把眼神練到視如無物、無喜無悲的地步。
不過今天來是當和事佬的,要真追究下去,李向東得老老實實地回京城被二哥教訓了,但是真這樣撕破臉皮的話,難保以后他不來追究祝年強和祝青兒。
李向東道:“今天早上那兩位不會就是三少您和行哥吧?”
楊杜寧哈哈一笑:“今天早上的事兒你知道了?”
李向東反應不謂不快,說道:“現(xiàn)在蓉城公子哥的圈里誰不知道啊,兩個人硬是挑翻了黑龍幫幾十個人呢,連黑龍本人都被扁成了熊貓。三少威風可不減當年啊?!?br/>
“別,別說什么當年,搞得我好像七老八十年齡了?!睏疃艑幙傻冒堰@事卸了,接著說:“還別說,有段時間沒活動,今天感覺手腳都慢了不少,不過那黑龍幫陣勢好像好大,但那功夫也忒差了點,這不,我連傷都沒傷著點就擺平了。”
聽到楊杜寧這句話,李向東這事的心放下了,既然三少都說自己沒事,也就意味著不再追究今早這事了。不過這后面這事,李向東準備下個軟蛋,自己撤了,總不成自己下個硬蛋去碰三少這個石頭?
不等李向東開口,楊杜寧繼續(xù)說道:“向東啊,你小子現(xiàn)在學精了,都給我打馬虎眼了啊?!?br/>
“這怎么敢啊。”李向東冷汗都嚇了出來。
“好啦,過去的事兒我也不想記得了。今天找你來,也就想把事了結(jié)了,你看怎么樣?”楊杜寧問道。
“三少,您說怎么辦就怎么?!崩钕驏|這時可不敢再說自己的條件,聽三少的吧。
“這樣,兩種方法,第一種,你別再搞事了,都是自家人,不劃算的。你撤了,我私人給你劃兩千萬過去,當作青兒和他家那胖子不懂事交的學費?!?br/>
李向東頭都暈了,誰敢拿你三少的錢啊,那不得吃不了兜著走啊,再者,這女人怎么也不值兩千萬吧?
祝青兒在旁邊聽得眼冒金星,這兩千萬合著就是過家家一樣???但也證明了自己看人的眼光實在是高啊。
“第二種,我讓胖子把工程讓給你,你就把本錢算給他,這樣你完了工還能落個兩三千萬零花錢用用。你看如何?”楊杜寧說完,看向了身邊的李向東。
“三少仁義。我選第二種吧。祝年強在工程里也投了差不多三千萬左右了,我給他四千萬,把工程接過來,您看行不?”李向東果斷干脆地選擇了第二種方案:至少這方案不用三少出錢,怎么算得也是自己掙的。
“行,那就第二種吧?!睏疃艑庌D(zhuǎn)身看向身邊的祝青兒,不管不顧地拉著她的手把她擁入懷里,溫柔地說道:“青兒,你看這樣處理好不好?”
“你說行就行,我沒意見!”祝青兒有些羞澀,以下直罵楊杜寧又揩油了,臉上卻笑吟吟地回答道。事件這樣處理當然是好得不能再好了,這可解除了父親和自己的麻煩,不過心里還是有些不爽,好像這事與自己無關(guān)一樣,楊杜寧自始至終都沒有詢問過自己一句話,就這樣把事情拍板了,怎么說也得假裝尊重一下我吧?都不知道自己在李向東眼里成什么樣的女人了。
李向東也認了,三少是二少兄弟,這次來蓉城雖然給二少打過招呼,但具體事情二少并不清楚,就算這事情是二少主持的,但現(xiàn)在三少可就在向前啊,想必這樣處理二少也不會怪的。
不過這三少也是,在京城時可是一直潔身自好的,和幾個兄弟在一起不管是喝酒聊天找樂子時,都是不近女色的,除了一個經(jīng)常帶在身邊的周海霞之外,就沒第二個女人了。才離開京城不到半年吧,怎么就愿意為了一個應該是才認識不久的女人出頭了?而且這女人一看就還是個處,說明三少還沒在這女人身上得到什么實惠。這女人說錢沒三少多,說人也不見得比得過周海霞,三少圖的個啥?。侩y不成三少想找一找戀愛的感覺?
他哪里知道,現(xiàn)在的三少,是離開京城的三少,已經(jīng)有著向什么狼什么棍什么馬發(fā)展的趨勢,而且這次還真不是為了這女人的身體,而是看中了她的頭腦!
“好了,事情圓滿解決,來,大家干一瓶?!睏疃艑幷f完,拿起茶幾上的一瓶啤酒,大拇指一挑,瓶蓋就飛了出去,然后看著兩人。兩人也不敢落后,李向東正準備去拿酒,祝青兒搶先一步起身用起子開了一瓶雙手遞向李向東,說了句“李哥大人大量,請不要計較我們小地方人不懂事兒。”
李向東哈哈一笑,說道:“三少奶奶這話可就見外了,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其他的話也就不必再說了。”
祝青兒再開了一瓶,三人碰了瓶子,楊杜寧也不管其他兩人,一仰頭,一口氣喝得干干凈凈。兩人也只好跟著吹號,一口干了。
喝畢,楊杜寧對祝青兒說:“青兒,今天這事兒就這樣了,向東向來說話算話的。還有,你去幫我買兩條軟中華進來。我那兒沒煙了,順便給向東帶一條?!弊G鄡寒吘挂彩锹斆魅?,知道兩人有話要說,自己現(xiàn)在只能算是個外人,也不接楊杜寧遞過來的錢,笑吟吟地離開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