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悅笙等人到了壽康宮,看著大門緊閉,顧悅笙沖上去,敲門!
里頭,有人開了條縫,探出頭來問到:“什么人……”當(dāng)她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是顧悅笙的時(shí)候,不由得皺緊眉頭,說道:“原來是貴妃娘娘,不知道貴妃娘娘此時(shí)到壽康宮所為何事?”
那人態(tài)度不是很好,雖然顧悅笙不知道她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大的意見,但還是開口說道:“我想要求見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不會(huì)見你的!”那人說完話,便冷冷的瞪了她一眼,隨即就要關(guān)門。
一旁的虞冬麗早已經(jīng)不耐煩,拿出腰間的長鞭就順著門縫往里頭用力一打。那侍女直接被鞭子打出去很遠(yuǎn)……
“滾開沒聽見嗎?”虞冬麗瞪著她,冷冷的吼道:“若是耽誤了她去見太后,你又能擔(dān)待得起?”
“長公主好大的威風(fēng)啊!”而就在這個(gè)時(shí)候,突然,太后的聲音從門后出來。原來是正準(zhǔn)備出門的太后聽見了這里的聲音,趕緊的過來了:“你雖然貴為長公主殿下,可這里畢竟不是列國,你這擺著長公主的姿態(tài)給誰看呢?”
虞冬麗看著眼前這個(gè)女人,冷冷的笑了,并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顧悅笙看著太后笑了:“太后娘娘,是我,我是特意過來給太后娘娘您請安的!”
“請安?”太后看著她,忍不住的笑了:“你能過來給哀家請安?當(dāng)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說完,她一臉嫌棄的看著顧悅笙,聲音也變得異常的尖酸刻?。骸澳銊e以為哀家不知道,你這女人不知道肚子里裝了多少的壞水!沒日沒夜的惹得皇帝為你著迷,就連國師說的話,他都快不相信了!”
顧悅笙知道她說的就是自己逼迫顧悅箏的事情,忍不住計(jì)從心來:“皇后娘娘做錯(cuò)了事情,皇上不過是懲罰她罷了,如今把她打入冷宮,但也沒有廢黜皇后的位置!如此,太后娘娘還有什么說的呢?”
太后娘娘聽了顧悅笙的話,忍不住的大怒,指著她厲聲說道:“你這個(gè)丫頭,看你人模人樣的,卻不做人事!哀家告訴你!除了顧悅箏,誰也別想做這宮里的女主人!別想!”
顧悅笙聽著太后的話,心里頓時(shí)有了主意,她看著太后,淡淡的笑了,隨即說道:“皇后身為中宮,卻不想著怎么為皇上排憂解難,害得皇上只能尋找我,來作為他的傾訴對象。如此一來,您覺得皇上還會(huì)原諒皇后娘娘嗎?”
聽了顧悅笙的話,太后徹底怒了,徑直走到了顧悅笙的面前,看著她便厲聲呵斥道:“你以為你現(xiàn)在得到了皇帝的寵愛,你就可以為所欲為,甚至不用將哀家放在眼里?你別忘了,皇帝雖然是皇帝,但他同樣還是哀家的兒子!”
顧悅笙看著她生氣,決定要好好的惹怒她,然后她冷笑著說道:“但是我記得太后娘娘您曾經(jīng)那么反對我,可我還是成了他們口中的貴妃娘娘,不是嗎?看樣子,您說的那些話,似乎也沒什么用?!?br/>
“你!”太后氣極,指著顧悅笙便開罵:“你個(gè)賤人,竟然敢這樣跟哀家說話?!哀家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你!”
可是,這個(gè)時(shí)候,顧悅笙卻更加的激怒她:“太后娘娘,我是皇上親封的貴妃,雖然我還沒有正式頒圣旨封妃,但是……現(xiàn)在宮人們都已經(jīng)開始叫我貴妃娘娘了。所以……我會(huì)成為貴妃娘娘,然后一步一步的成為皇后,最后成為太后!你說是嗎?太后娘娘?”
聽著顧悅笙一句一句的話,太后感覺自己真的要被氣死了,她指著顧悅笙,喘著氣,還想要說點(diǎn)什么,顧悅笙笑了:“好了,既然該說的話都說了,我也沒什么必要留在這里了。還是回去,等皇上傳召吧!”說完,她就要走。
可是,就在這個(gè)時(shí)候,太后娘娘身邊的一個(gè)嬤嬤走過來,一直走到了顧悅笙的面前,然后用力的給了顧悅笙一個(gè)耳光!
“啪”一聲響,顧悅笙重重挨上這一巴掌,然后一臉錯(cuò)愕的捂著臉看著太后。
虞冬麗趕緊抱住顧悅笙,然后瞪著太后的身影,然后說道:“太后娘娘,您這就不應(yīng)該了吧?”說完,她眼神中的不耐更加的明顯。
太后看著虞冬麗如同獵鷹一般的眼神,嚇得她趕緊退后一步,然后說:“你做什么?!”
“我什么也不做!”太后娘娘看著她,緊張的說道:“你們還是走吧!哀家不想看到你們!”最好是再也不要回來!
顧悅笙徑直走到了太后的面前,然后一臉坦蕩的說道:“我是貴妃娘娘,以后說不定就是皇后!”
太后聽了她的話,頓時(shí)大火,說道:“你這丫頭……來人啊,給哀家將她抓起來!讓她好好的受受苦!”
“誰敢抓她?!”就在這緊要關(guān)頭,陸俊科來了!他出現(xiàn),看著一臉威嚴(yán)的母親,一邊又是急忙要走的顧悅笙:“笙兒,胡鬧夠了沒?”
顧悅笙看著他,終于慶幸后面的話,不用自己來說了。讓自己和別人成為仇敵,這應(yīng)該不是很困難的事情!
果然,看到兒子出現(xiàn),太后果然就掩面而泣,指著顧悅笙就說到:“皇帝!你看看她!你看看她!仗著有你的幾分寵愛,她便目中無人,甚至都沒有把哀家放在眼里?!”
聽著太后的指責(zé),顧悅笙淡淡的回頭,然后淡淡說道:“我的一切都是皇上賞賜得!”說完,她就得意的等著看后面的機(jī)會(huì)!
“皇帝!”太后聽見她的話,頓時(shí)來了脾氣,指著她說道:“皇帝!你可有看清楚!她就是這樣的一個(gè)女人,你以為你找到真愛,可是她,根本就是利用你!”
皇帝看著她,說道:“利用就利用……”。
“你個(gè)廢物!”哪知太后竟然生氣了,丟了身上的鑰匙便對著陸俊科說道:“皇帝!你可是皇帝,之前國師的話,你都忘了嗎?!不!你不能忘,這個(gè)女人,根本就不是好人!她剛剛怎么和哀家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