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紛爭,自古難以平息,一波未平而一波又起,在這些紛爭中,多少英雄志士在塵世中消逝,留下的盡是無盡的遺憾。眾多意氣風發(fā)的江湖兒女懷著俠義之心,踏入江湖,在紛爭中盡顯俠客之道,俠客之行便由此開始。
傳聞絕情悲簫琴乃是上古神兵利器,是用上等玄鐵打造,外用上等碧玉鑲嵌而成。此琴威力無窮,在江湖曾掀起一陣風波,后被蓬萊島的龍島主收藏,這風波也就從此平息。不久之后,蓬萊島中有弟子叛亂,絕情悲簫琴又現(xiàn)身江湖引起了一場腥風血雨,各大門派為爭奪此琴,互相廝殺。龍島主為了阻止這場浩劫,帶領座下眾弟子出山,準備收回絕情悲簫琴,結束這場浩劫,然而各大門派都不乏能人,他們的武功可謂曠世古今,這一場戰(zhàn)斗十分激烈,蓬萊島損失慘重,龍島主在戰(zhàn)斗中不幸逝世,他座下的弟子悉數(shù)死亡,而絕情悲簫琴依舊流落江湖。經(jīng)歲月洗禮,此琴下落不明,而江湖中人卻未將之忘記,依舊派人四處打探,各門派也在明爭暗奪。
在靖州城內有一座府邸,乃名“舒府”,此府雖不是十分繁榮,也談不上金壁輝煌,然在靖州城也算大府,遠近聞名。此府乃當年護國將軍舒靖所建,如今靖將軍已逝世,其妻劉氏尚在,今已將近六十歲,舒母膝下有兩子,長子名榮,其妻李氏,次子名俊,其妻袁氏。靖將軍逝世后,榮老與俊老擔任了一些小官職,因靖將軍威名遠赫,所以官場中人對榮老、俊老都很尊敬。舒母是江湖人,年輕時曾是江湖中有名的女俠,后來年勢漸高,便隱退江湖,不過問江湖是非,但江湖人還是十分尊敬她。榮老與俊老都會些武功,但難以在江湖中排名,榮老甚愛醫(yī)術,因此極力專研,如今醫(yī)學造詣極高,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望。
這日,正是舒母的六十大壽,舒榮等本想邀請各路親朋好友為舒母祝壽,然舒母不想太過招搖,便沒有到處下帖邀請,只是請了一些關系較好的朋友過來一起熱鬧。大約中午時分,院中擠滿了前來祝賀之人,許多人都沒被邀請,卻也趕來祝壽,就連隱居山林的江湖高人也紛紛趕來。舒榮與舒俊在外招待來賓,忙的難以抽身。
一切妥當之后,舒母出來見過眾人,并邀請眾位嘉賓入席。舒母親自斟了一杯酒,舉起酒杯,面帶微笑,興高采烈地道:“今日乃是老身的六十壽辰跟,本不想勞駕眾位嘉賓,只想一家上下熱鬧團圓,所以沒下帖邀請,然眾位賓客卻不辭辛苦,趕來給老身祝壽,老身甚是感激,承蒙各位如此看得起,府中略備水酒,以感謝各位望各位別嫌棄。老身先干為盡,以罰己過?!彼祜嬃艘槐R晃黄呤鄽q的老者起身,望著舒母,笑道:“舒老夫人不必自責,我等山野之人,不請自來,只怕是擾了老夫人的清靜,還請老夫人不要怪罪,再說,我等山野閑人又豈能讓老夫人親自邀請?”舒母搖頭,笑道:“老先生說笑了,你們不遠千里趕來,老身高興之至,又豈敢怪罪?各位老先生都是武林中威名赫赫的前輩,你們能來,老身受寵若驚?!庇忠焕险咂鹕?,道:“舒老將軍乃國家之忠臣,一生剛正不阿,至死都保衛(wèi)著國家的安寧,他是我們敬重的老英雄。老夫人當年立身江湖,懲強扶弱,為百姓做了許多的好事,倍受武林同道敬仰,如今老夫人高壽,我等豈有不來之理?老夫人雖隱退江湖,但威名仍在,江湖中人一向以義氣為先,所以即使老夫人不請,我等也必須趕來,不然既對不起老將軍,又有違江湖道義?!笔婺冈俅闻e杯,面露感激之顏,道:“既然眾位如此有大義,老身也不便多說什么,來,大家共飲此杯。”眾人舉杯起身,共敬舒母,之后各自歸座,準備開席。
就在此時,一小廝匆匆跑進院中,來到舒母面前,興高采烈地道:“恭喜老夫人,賀喜老夫人,老夫人今日是雙喜臨門啊!”舒母有些不解,笑而問道:“你這小廝,就會耍嘴,今日我哪來雙喜,快休要瞎說。”小廝得意洋洋,道:“老夫人,您今日真是雙喜臨門,一是大壽,二乃是少爺回來了。”話音剛落,舒母立即起身,激動不已,忙向府門望去,眼中熱淚盈眶,手忙腳亂,袁夫人也甚是高興,眼中淚珠直轉。王夫人上前,來到舒母身邊,拉著舒母手腕,道:“老夫人想念多年,期盼多年,如今終于把他盼回來了。老夫人也不必太著急,如今他不是回來了嗎?”袁夫人笑道:“是啊,老夫人,他如今回來了,這是好事,應該高興才是,況且今日是您大壽之日,怎流淚了呢?”舒母直盯著府門,邊拭淚邊道:“我是太高興了,他離家十余年,音信全無,如今他終于肯回來了,我又豈能不高興?眾位來賓見此情景,皆不知發(fā)生了何事,心中很是疑惑,都朝府門方向望去。舒母等盼了一時,終于將人盼來了,府門方向有兩人慢慢走來,兩人年紀約二十歲,二人抬著一塊六尺余長,四尺余寬的壽匾,匾上繡有南極仙翁送桃祝壽圖,兩側繡有一對聯(lián):“鶴發(fā)童顏長生不老,孫賢子孝晚景堪娛”。二人來到舒母面前,其中一人跪下行禮叩拜,道:“不孝孫兒叩拜老夫人,孫兒少小離家,如今已是十年,讓老夫人擔心了。此匾乃孫兒親手所制,聊表孫兒的一點孝心。孫兒祝老夫人‘喜享遐齡壽比南山松不老,欣逢盛世福如東海水長流’,望老太君長命百歲,歲歲開心。”舒母高興萬分,熱淚涌出,彎下身子扶他起身,道:“好孩子,回來就好,只要你能回來,我就很知足了。我并不是要你帶什么珍貴之物回來,你能回來與我們團聚就比什么都強。你十年不在家,可苦了你的母親,她日日擔驚受怕,倍受煎熬,快快去見過她吧?!彼鹕恚蛋輼s、俊二老,還有王、袁二位夫人。
舒母命人將匾抬下去,眾人歸座,舒母望著眾人,見眾人都是一臉迷茫,她忙解釋道:“眾位,老身來介紹一下,這位乃是我的孫子舒昊澤,他從小離家,如今已十年之久,眾位都不認識,昊澤,快去見過眾位來賓?!标粷善鹕黼x席,舉杯望著眾人,道:“各位前輩不遠千里趕來為祖母祝壽,在下不勝感激,以此杯薄酒,恭祝各位嘉賓好運道?!北娙伺e杯,與之共飲。昊澤轉身望著舒母,然后指著與之同來的少年,道:“老太君,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少年是我的師弟,叫昊麟,他與我相處十年,情如手足?!标击牍зR道:“在下祝老太君‘春節(jié)迎春三春常駐,壽星添壽萬壽無疆’”。舒母笑道:“少俠有心了,今日少俠能來,老身很高興,少俠就把這兒當作家,不必有顧慮。既然有緣來這兒,那就多住些時日,讓老身盡盡地主之宜。”昊麟點頭答允,道:“老夫人客氣了,如此就叨擾了。”舒母便命開席,榮老與俊老便取酒,一一給眾位客人敬酒,眾人高談闊論,府中是一片歡笑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