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條斯理吃飯,眉眼并無妥協(xié)之意,“我認(rèn)為你不是那種顧忌旁人眼光的人?!?br/>
“比起讓我去子公司,我不如辭職?!卑纵p茵看著他,眼睛里帶著堅決,讓她去南平市,距離他那么遠(yuǎn),她才不愿意。
江御行緘默十幾秒,抬眼說了兩個字,“準(zhǔn)了?!?br/>
白輕茵瞳孔緊縮,不通過董事會直接說準(zhǔn)了?
“是不是寧小野說我什么了?”白輕茵心里不免有些沒底,“御行,我們大學(xué)就是好朋友了,這么多年,你還不了解我嗎?”
的確,他也以為這么多年了,他怎么會不了解她?
事實給了他兩個大嘴巴,他就是不了解她。
“她不會對我說詆毀你的話,你不用多想,在事業(yè)上你已經(jīng)很有成就了,身為朋友我希望你的腳步可以放慢一些,好好為自己的人生打算?!?br/>
沒有任何挽留的話。
白輕茵有些懵,但話說到這個份上,自尊心強(qiáng)撐著她只能順著階梯往下走。
她并不怪江御行,因為白輕茵覺得,這其中是寧小野起的作用。
她企圖挑撥她跟江御行的關(guān)系,還做的不錯。
白輕茵沒有回公司拿東西,這對她而言,是丟臉的事情,所以讓秘書收拾好給自己送到住處。
她不喜歡一個人悶在家里,所以去會面了唐見天。
到酒店停車場時,她沒下車,而是自扇了十幾巴掌才戴上口罩下車。
見她來,唐見天瞇眼,“你再不來見我,我就要回去了。”
“人家這不是來了嗎?”白輕茵上前坐到他的大腿上,“我從江氏辭職了。”
“什么時候的事兒?”
“就今天?!?br/>
“為什么?”
白輕茵笑,“還能為什么,江總自從結(jié)婚后就變了,現(xiàn)在更是對他老婆言聽計從,哪容得下我這個朋友的存在?”
“不在江氏待著也罷,不如跟我走吧?!碧埔娞煸S諾,“來我們唐氏,我給你一個滿意的職位坐?!?br/>
“我可不敢空降你們公司,你家那位母老虎還不把我吃了?”她嬌嗔,“你那大兒子也是個狠角色,我若去了Y國,那還有的活嗎?”
“沒那么夸張?!碧埔娞斓氖稚爝M(jìn)她的裙子里,“你去了Y國,我們就能朝夕見面了,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br/>
“那我也不去。”白輕茵回,“我想好好休息一陣子再說?!?br/>
唐見天把口罩給她摘下,看到臉上的巴掌印,他陰沉下臉,“誰打的?江御行他老婆?”
白輕茵靠在他懷里,“打十幾巴掌沒事兒的,待我回家敷敷臉很快就消下去了?!?br/>
“怎么沒事兒?”唐見天生氣了,“我讓人幫你打回來?!?br/>
“干爹……”白輕茵環(huán)抱他的脖子,“我知道你疼我,但是她可是江御行的老婆,你若是打了她,江御行會善罷甘休嗎?”
“我會怕他江御行?!”唐見天冷哼,“他才掌管江氏幾年?毛頭小子而已,嫩著呢?!?br/>
白輕茵垂下眼眸,“那你可不要讓他知道是因為我……”
唐見天知道她的顧慮,“不但不會讓他知道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讓他知道是因為我,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干爹一定為你出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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