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一揮手,一支注射器向我們飛來。
戰(zhàn)姬輕松接了下來。
汪菲嚇得躲到我身后。
“菲菲,沒搞錯吧?我不會武功,你得保護我呀?!闭f罷,我又躲到了汪菲身后。
戰(zhàn)姬拿著注射器端詳一下,對汪菲說
“即使中招,也只不過像被蚊子叮一下而已?!?br/>
汪菲心有余悸的說道
“小時候,一個實習大夫給我打針,結果打的我半個多月都不敢走路?!?br/>
我同情的看看汪菲。
醫(yī)生白大褂一揮,百余支注射器向我們飛來。
戰(zhàn)神槍在戰(zhàn)姬的雙手間轉的像飛輪,注射器被悉數(shù)打在地上。
汪菲對空中喊道
“喂!這合理嘛?他身上能藏這么多針嗎?”
“合理呀,因為我說合理就是合理的呦。”夢婆說得很得意。
醫(yī)生距我們很近了,我想和他聊兩句,還沒開口,他脫下了白大褂,像揮舞旗幟一樣的舞動,注射器像蜂群一樣的向我們飛來。戰(zhàn)姬一人已抵擋不了,我們閃入距我們最近的一條胡同。
戰(zhàn)姬道
“快想想我們接觸過的人,哪個是夢婆?”
我道
“我覺得是娶親隊伍,他們撒的花瓣里一定帶著藥?!?br/>
她倆贊同。
醫(yī)生出現(xiàn)在胡同口,戰(zhàn)姬一個箭步沖上去,醫(yī)生的注射器還沒發(fā)出來,就被戰(zhàn)神槍捅了個透明窟窿。醫(yī)生倒了,流的血也是紅色的。
汪菲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來,喜道
“危機解除!”
“沒那么簡單!”戰(zhàn)姬指指醫(yī)生身上的窟窿說道。只見那個窟窿在慢慢的愈合。
“快跑!”我道。
一棟沿街店鋪的窗戶那兒,有個人正伸著頭看熱鬧。我問他
“剛才娶親的隊伍去哪邊了?”
那人給我們指明了方向
“張員外家?!?br/>
群眾演員好敬業(yè)呀。
我們追出一段路后,聽到了喇叭聲,就在前邊了。
我的屁股突然一陣刺痛,摸了一下,摸到一支注射器,估計刺到骨頭了,動一下就鉆心的疼。
醫(yī)生又出現(xiàn)在我們的視野里。
我呻吟兩聲,汪菲投來了同情的眼光。我心一橫、牙一咬,猛一下拔出了注射器,痛的我慘叫一聲,汪菲呲牙瞪眼的看著我,仿佛她比我還疼。
“痛楚是真實的呦,如果你們死了,那就真的死了呦!哈哈——”夢婆的聲音。
復活的醫(yī)生出招了,我們急忙找掩體躲。
“我頂住,你們去追新娘!”戰(zhàn)姬道。
我和汪菲狂奔一陣,追上了娶親隊伍。
我們帶著一臉的殺氣攔住了隊伍。吹喇叭的、抬轎的、姑娘們被我們嚇跑了,只剩下二三十人的護衛(wèi)隊。
汪菲不廢話,揮舞著黑龍鞭沖了上去,頓時血肉橫飛。
“你去干掉新娘。”汪菲喊道。
由于護衛(wèi)隊都去對付汪菲了,花轎前已無人守衛(wèi),我撿起一把刀,走到轎前,掀開轎簾。
哇!好美的新娘子,她楚楚可憐的看著我,求我不要殺她。
汪菲見我下不了手,喊道
“快動手,你就當她是一坨狗屎。”
“那我愛這坨狗屎!”我道。
汪菲撿起一把刀拋了過來,正中新娘子。她死了。
天色暗了下來,太陽漸漸隱入西面的房后。
戰(zhàn)姬跑了過來,她的胳膊上、大腿上都有血絲,看樣子挨了不少針扎。她從肩胛骨處拔出最后一支注射器,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痛楚,堅強的女人更加性感。
“她死了?”戰(zhàn)姬問。
汪菲點點頭。
天完黑了下來。
“時間到啦,你們輸了,你們沒有找到我?!眽羝诺?。
黑夜隨即結束,太陽又從東方升起。
“第二局開始!你們要多動動腦子呦!”
迎親隊伍復活了,和我們第一次見到的一樣,商販也開始出攤做生意。
“這一次殺誰?”我問她倆。
汪菲道
“那個賣茶湯的。”
正商議著,聽到“咯噠、咯噠”高跟鞋的聲音。循著聲音看去,讓我大為意外,一個性感的豹紋裝女郎向我們走來,身材豐滿、妝容妖艷,手里拿著皮鞭子。
“有人怕這個嗎?”汪菲問。
我內心的潛臺詞是我喜歡。
那女郎走近后,我看清楚了
“是我老婆!”
“你和嫂子在家就玩這個呀?”汪菲鄙視的看著我。
“我就想想罷了,我老婆可不這么妖艷?!蔽疑敌Φ?。
汪菲笑道
“你既然怕老婆,說明你是個好男人?!?br/>
“你倆別費話了,快行動吧?!睉?zhàn)姬道。又囑咐我
“那個女人可不是你老婆,你可想清楚了?!?br/>
我當然清楚,但那豹紋女郎除了妖艷,長相和我老婆真的一模一樣。
豹紋女郎手中飛出一樣暗器,像是飛碟。戰(zhàn)姬磕飛暗器,結果飛向了路人,旋轉的暗器將路人的胳膊斬了下來,之后又釘在了墻上。
這么厲害!我和汪菲都瞪大了眼睛。仔細看看,那暗器竟是一袋面膜
被斬掉手的路人痛苦的咆哮起來,其余的路人也開始驚慌的逃跑,街上頓時亂了起來。
豹紋女郎又發(fā)出兩張面膜,戰(zhàn)姬左右撥打,她這次沒有把面膜打到路人身上,對幻化出來的人也這么好。
豹紋女郎一步步逼近,戰(zhàn)姬沖了上去。
“戰(zhàn)妹,對你嫂子下手可輕點。”我囑咐道。
汪菲對我說
“去城外把咱們接觸過的人殺掉,準沒錯?!?br/>
“這個主意好?!蔽业?。
戰(zhàn)姬與豹紋女郎已打了十余招,豹紋女郎揮舞著小皮鞭一點也不落下風。
“戰(zhàn)妹你頂著,我們去了?!蔽液暗?。
戰(zhàn)姬應道。
空中突然落下一個小瓶子,差點被它砸到,近處一看,是瓶化妝品。
化妝品瓶接二連三的掉下來,砸到路人頭上,登時腦漿迸裂。
天上落下的化妝品越來越密,像下雨一樣。我和汪菲躲到了屋檐下,根本不敢出去,這樣下去怎么出城呢?
看看地上的小瓶子都是“什么霜啊”、“什么乳啊”、“什么奶啊”之類的。每次聽到老婆要買化妝品,我的確很擔心自己的錢包。
再看戰(zhàn)圈的中的戰(zhàn)姬,已被化妝品擊中數(shù)次,頭上在流血。
“戰(zhàn)妹,快過來,到屋里打?!蔽液暗馈?br/>
戰(zhàn)姬躥過來,我們進了沿街房。
屋里有沙發(fā)、茶幾、電視機等等現(xiàn)代化的東西。
我家?一股親切感襲上心頭。
環(huán)視一圈,周圍的景象和我家一模一樣。剛剛進來時的木門變成了關著的防盜門,木窗也變成了鋁合金門窗,透過窗戶能看到外邊的綠化帶。
“我們穿越回來了嗎?”汪菲問。
“不是,是夢婆幻化出來的,是我大腦里的東西?!蔽业?。
只見汪菲手里攥著一瓶化妝品,她擰開,“咦”了一聲,
“不對呀,這個牌子我用過,不是這個樣的?”
我道
“這是我腦子里的樣子。因為你嫂子的化妝品我只看過包裝,里邊是什么樣子,我沒關心過,所以就不對。”
我拿起紙巾給戰(zhàn)姬擦擦額頭上的血,說了幾句關心的話。
戰(zhàn)姬道
“沒事的,上一局結束后,我身上的傷就復原了?!?br/>
“可是痛楚是真實的呀?”我道。
戰(zhàn)姬點點頭。
汪菲去了為生間。
“你干嘛去?”我問。
“我去為生間能干嘛?尿尿唄!”汪菲道。
“夢婆可在盯著咱們呢!”我道。
“盯就盯吧,反正都是女人?!?br/>
一會兒后,聽到沖馬桶的聲音。夢婆的幻境可真夠逼真的。
汪菲出了為生間,這時主臥室的門也開了,汪菲“啊”了一聲。
我和戰(zhàn)姬沖過去。
只見一個可愛的兔女郎站在主臥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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