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轟!”
火焰人影自然是威廉.德魯克了,他覺醒異能已經(jīng)幾十年了,對于自己的能力掌握的非常嫻熟和到位。
轟翻車子之后,威廉看到一團黑霧朝自己射來,趕緊一揮手,在面前打出一面火焰盾牌來。
“嗡嗡……嗡……”
下一刻,無數(shù)甲蟲一樣的黑點沖破火焰盾牌,徑直向他的面門射來。
“哦上帝,這是什么蟲子,給我定!”
威廉見火焰盾牌沒起作用,立刻改用精神力禁錮,這次成功擋下大多數(shù)‘飛蟲’,然而還是有數(shù)只漏網(wǎng),依然極速射向自己面門。
威廉看到這里都快嚇尿了,他的精神力禁錮別說一些蟲子了,就連高速飛行的子彈都能夠禁錮住,眼前的飛蟲雖然速度大降,但是依然擁有著不低的極速。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發(fā)生,從威廉撞翻裝甲車到‘飛蟲’攻擊他最多也不過一秒時間。
“噗嗤噗嗤!”
“哎呀!”
下一刻,威廉的臉面被刺破幾個血洞,直達顱骨,但是這些‘飛蟲’似乎沒想著殺他,居然從他的面門上再次飛走。
“嗡……??!”
突然,以為躲過危險的威廉一聲慘叫,雙手捂著鼻子從幾十米的高空跌落,人在空中鼻孔的鮮血就如注般噴出,還沒落地意識就陷入一片混沌中,此刻他只覺得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入侵了自己的腦海,然后在腦海里一陣翻騰,將無比脆弱的大腦攪成一灘漿糊。
“噗通!”
威廉.德魯克失去意識后重重的砸進塵埃中生死不明,遠處的士兵看的都蒙圈了,他們心目中的神明就這樣抽風似的死掉了。
一群心腹驚慌失措的狂奔向事發(fā)地,這可是塌天的大事件,每一個聚居地的掌控者隕落,都伴隨著一場權(quán)利的更迭,一場天大的動蕩。
不過還沒等他們靠近,威廉.德魯克又重新站起,然后淡然的擦去鼻孔流出的鮮血:“剛才到底是什么東西,居然可以擋住我哆姆人的戰(zhàn)艦……!”
“威廉先生,你怎么樣了?”
“尊敬的城主大人,您這是怎么啦,為什么突然掉落地面的!”
威廉的一眾心腹關切的問道,他們是真正的心腹,同時也是大軍的將領。
“嗡……!”
被寄生的威廉沒有吭聲,張嘴吐出一團黑霧,這黑霧出現(xiàn)后就沖著一眾心腹飛去。
“?。 ?br/>
“這是什么鬼東西!”
“哦……我的上帝,這是什么玩意,威廉先生,您這是做什么!”
“噗通噗通……!”
一群心腹沒有意外的被哆姆人寄生,成為一具真正的行尸走肉,同時也成了自己同胞的敵人。
“霍克,馬上集結(jié)大軍,目標約翰.班迪聚居地!”
霍克是威廉的大軍最高主官,聽到命令后笑著說道:“如您所愿,我的族長!”
同一時間,約翰.班迪聚居地的前沿防線上,一眾軍事將官已經(jīng)按照約翰的安排,將所有的武器裝備都準備妥當,各種火炮也已經(jīng)就位,隨時準備給來犯之敵以迎頭痛擊。
結(jié)果他們等了快一個小時也沒等到洛基.維克方面的大軍,負責組織防御的一名將領爬上一輛車頂,用望遠鏡朝遠處看了看。
“準備,這些該死的正在五公里外集結(jié),看樣子是在準備什么?”
“嗖……轟??!”
結(jié)果他話音剛落一枚帶著音嘯的榴彈就從天而降,劇烈的爆炸將防線的十多米都給掀翻了,就連該將領也被一枚彈片插進額頭,死的不能再死。
“轟隆轟??!”
緊跟著就是密集的炮火從聚居地的側(cè)面覆蓋過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將約翰.班迪聚居地的正面防線徹底摧毀。
一個寄生將領看著‘威廉.德魯克’問道:“族長,為什么要轟炸這個聚居地,直接控制他們不好嗎,還節(jié)約時間?”
威廉.德魯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呵呵,咱們的哆姆戰(zhàn)艦不能再損失了,僅僅是控制這些將領,又有上百單兵戰(zhàn)艦被腐蝕的船體受損,已經(jīng)不能再出戰(zhàn)了,即便是我將他們含在土著的嘴里依然阻擋不住被腐蝕的結(jié)局,除了他們的大腦里,因為戰(zhàn)艦掃描過這些土著的身體結(jié)構(gòu),他們的血液中也含有腐蝕我們的氧氣,現(xiàn)在寧可將進度放慢一點,也不能讓戰(zhàn)艦再受損耗,要知道這片星空并不屬于我們……!”
將領點頭:“族長,您說這些土著為什么長得這么高大呢,這得浪費多少資源,哪像我們哆姆人,論科技我們能甩他們幾條街,對于能源的消耗幾乎可以忽略到不記!”
“誰知道呢,把所有的大軍都壓上去,爭取兩個小時拿下約翰.班迪聚居地!”
“是,族長!”
約翰.班迪和幾個心腹站在城墻某段,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德魯克武裝力量頓時就麻了,三個聚居地原本就勢同水火,絕沒有聯(lián)合的可能,但是眼下這個德魯克卻不知道抽了什么瘋,居然跟洛基.維克聯(lián)合了。
“啊……德魯克這是瘋了嗎,居然跟洛基.維克聯(lián)合了,約翰,咱們怎么辦?”
“哼,還能怎么辦,把所有的武裝力量都壓上去,再把那些窮鬼也趕出去,一旦被攻破防御,誰也別想有好果子吃!”
縱然約翰.班迪將所有人能動的人都趕去了戰(zhàn)場,但是沒有經(jīng)過訓練的貧民能有什么戰(zhàn)斗力,不過三個小時后,整個聚居地的防線全部淪陷,武裝力量被殲滅大半。
約翰.班迪本人和幾個心腹也被俘虜,然后被士兵們押到哆姆人的族長面前。
被寄生的威廉.德魯克對俘虜連看也不看就說道:“注射哆姆蟲,然后送去奴隸大營,這些家伙的身體不錯,可以為我們采集能源!”
“啊……注射哆姆蟲,還送去奴隸大營,該死的威廉,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抗議!”
一聽說要注射什么蟲,還要做奴隸,威廉頓時就不干了。
“砰……嗚!”
約翰.班迪話音剛落,就被一個士兵一槍托干在嘴巴上,一嘴的門牙都給砸飛了。
“閉嘴,再不閉嘴直接給你縫上!”
這個士兵從腰間取下一個狗項圈一樣的金屬東西,直接扣在約翰的脖頸上。
“滴……滴滴!”
“咔塔!”
項圈扣上之后,整體閃爍著紅色的熒光,然后慢慢縮緊,直到整個貼合在約翰的皮膚上才停下來,緊接著頸椎的位置咔塔一聲輕響,一根金屬探針直接刺入頸椎的縫隙,紅色的熒光像是液體一樣被注入椎管中。
“啊……吼!”
這其中約翰梗著脖子,發(fā)出野獸一樣的吼叫,脖子的血管像小蛇一樣凸起,仿佛正在經(jīng)歷人世間最痛苦的刑罰一樣。
注射完之后,探針自主縮回去,項圈從約翰脖頸上脫落,只在頸椎的位置留下一個粉色的小巧圖案,看樣子是個微縮版的多面體。
哆姆人體型極小,但是智力和科技極為發(fā)達,他們大多靠這種哆姆蟲來控制其他物種,來為自己服務。
哆姆蟲是一種極微小的智能機器,進入需要控制的物種體內(nèi)會釋放一種特殊頻率,用來干擾生物的腦電波,讓他們產(chǎn)生幻覺,成為哆姆人的傀儡。
被注射哆姆蟲之后,威廉頓時就老實了,也不再發(fā)狂,低著頭不停地擦拭著嘴巴流下來的鮮血,一個士兵走過來,用槍托拍了拍他的腰間。
“走吧,去奴隸大營!”
此刻的湯米.維克聚居地,所有貧民都被集中到城內(nèi)的廣場上,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正在對他們按照年齡和身體狀況進行統(tǒng)計。
一個內(nèi)城的貴族老頭對于士兵的推搡有些反感:“拿開你的爪子,我自己會走!”
“嗚……叭唧!”
老頭話音剛落,就被士兵一槍托砸在頭頂,力道之大簡直有些恐怖,老頭的腦瓜子直接被拍成了一個爛西瓜,紅白之物濺了旁邊的婦人一臉。
“哦……我的上帝……”
“啪,快走,不要磨蹭!”
婦人剛發(fā)出一聲尖叫就被一巴掌拍在臉上,半邊臉當時就變得紅腫起來。
人群里到處都是哭爹喊娘的慘叫聲,孩童們和年輕力壯的被獨立分開,帶去不同的地方,稍有反抗或者語言上的牢騷都會被就地處決。
年老失去勞動能力的不管男女都被留在了廣場上,這些人無助的看著曾經(jīng)熟悉的面孔,希望能夠獲得些許幫助,但是這些被寄生的士兵根本無動于衷,這是不同種族之間的冷漠,就像是人類圈養(yǎng)的肉雞一樣,被屠殺的時候絲毫不會獲得人類的憐憫。
孩童和年輕人被集中起來,然后由寄生的哆姆人依次注射哆姆蟲,這些蟲子一旦激活,全部由哆姆人的母體控制,可以不知疲倦的為他們干活,直到累死為止。
“噠噠噠……”
突然,廣場上傳來密集的機關炮聲音和人類的哀嚎聲,一些還沒有被注射哆姆蟲的年輕人不禁流下哀傷的淚水,但是他們此刻已經(jīng)自身難保了,那些被注入液體的同伴,似乎正在經(jīng)歷著慘絕人寰的酷刑,而且這種酷刑馬上就要輪到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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