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逍遙亦一陣呆愣,對他說‘滾’?誰吃錯了藥!
“還不滾!”炸喝再次響起,眾人沿著聲源搜尋而去。
“是翠花!”執(zhí)法軍中有人低呼,隨后數(shù)千執(zhí)法軍露出會心一笑。漸漸地,這種笑普及全軍,其中有調(diào)侃,有挪揄,也有佩服。
“放肆!”熊逍遙雙目一瞪,手掌握拳,就欲轟死錫鵬了事。
“吟
”銹劍長鳴,劍尖上的獸血還在嘀嗒,沉默寡言的紫極修劍開始燃燒氣血,他的行動證明了一切。
“你要阻我?”熊逍遙眉頭皺死,看著已然做好一斬架勢的紫極修劍,目中有很濃的不可思議。
紫極修劍點點頭,確認了熊逍遙的想法,隨后長劍一揚,氣勢即起,言道:“你太放肆了!”
“我放肆?呵呵 璽卷天下376
修劍,你要幫那個烏政不成!你和我,以至于我們四城的蠻軍都被那烏政當了槍使,你明白不明白?還有,你這傷勢如果我沒料錯的話,應(yīng)該也是因烏政而受吧!”熊逍遙好似聽到了什么可笑的事,輕笑過后,憤怒的吼道。
紫極修劍很淡定,但與氣勢比起來,那份淡定顯然不足入目。
“無需多言,要找烏政麻煩,踩著我的尸身過!”劍癡搖頭,話落后不再多言,一劍猛然斬下!
“呲吟
”數(shù)千執(zhí)法軍此刻全部拔劍,他們牢記紫極修劍的話。敵不動我不動,前軍不動。
反言而之的話就是。敵動,我動,前軍動!
“放肆!”獅虎豹三人同時喝聲,隨即三人亦帶著數(shù)千精干蠻軍上前,不過并非幫熊逍遙,而是與執(zhí)法軍對峙。
“紫極斬!”“天地碎!”
紫芒大亮,一劍直取熊逍遙脖頸,毫不留情。而說時遲那時快。一方拳罡直直轟來,拳縫間混沌之景必現(xiàn)。
“錚
噗!!”
一擊見分曉,紫極修劍一劍斬碎了拳罡,然而拳罡后面卻是熊逍遙的真拳?;饦溷y花間,傷勢還未痊愈的紫極修劍不敵,吐血敗退,臉色更加蒼白。
“砰?。 眽m埃起。紫極修劍倒地,點點滴滴的鮮血將地面映的殷紅。
“你不是我的對手,實話告你,此次來斬殺烏政是頭事,收編你紫極軍是第二件事,我必須做到。否則大爭之路我們誰都過不去,或許還有可能身亡!”
熊逍遙目露凝重,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紫極修劍身側(cè),伸出手去就欲扶起。 璽卷天下376
“滾不了就不要滾了,吃我一拳!”炸喝三起。錫鵬‘慢吞吞’的飛來,隨即慢吞吞的一拳。當然。這個慢是在熊逍遙眼中的。
“雌伏撼樹!滾
”熊逍遙抬頭一望,隨后目中殺機一閃,在察覺到錫鵬只是四變巔峰后,熊逍遙隨意轟出一拳。
“砰!!”“又飛起來了!”
悶響聲起,無數(shù)紫極軍開始驚呼,翠花又飛起來了,這是敗敵的征兆么?
想到這里,所有人將目光落到熊逍遙身上,想看到熊逍遙吐血的場景。這樣一來,倒是無人再關(guān)注錫鵬了。
不過眾人也都知道,錫鵬是個打不死的沙包,惹毛了他,很有可能再引出那尊獸來。到時就不知是誰雌伏撼樹了。
“嗒
”熊逍遙倒退一步,目中露出稍許震驚,這是怎么回事?那弱者將自己的力反彈回來了?
熊逍遙抬目望去,想象中的血肉四濺并沒有發(fā)生。那弱者倒是昏死了,不過氣息正常,無血無傷。
“這怎么可能
”熊逍遙暗自呢喃,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蠻軍震驚的目光。
“他吃了翠花一拳竟然沒事??。 焙芏嗳硕俭@詫了,要知道翠花可是連七百丈異獸王都能斬殺的強者,此刻熊逍遙與翠花對轟一拳,熊逍遙竟毫發(fā)無損?!
至于錫鵬的昏迷,二十四萬大軍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有人聲稱,這或許是強者的怪癖吧。
“翠花??!”就在熊逍遙以及三城蠻軍各有不解的同時,大軍中有不少人開始高呼吶喊。
“砰!”塵埃起,錫鵬結(jié)結(jié)實實的摔落地面,不過聽到呼聲當即起身。接連幾次,錫鵬也算明白了,他知道這是讓自己蘇醒的信號,也不再左右四顧。
“媽的,再吃我一拳!”錫鵬騰空,大開大合,完全不做任何防御,雙拳再次轟來。
“找死!”雖然驚詫于錫鵬的無血無傷,不過強者自有尊嚴,被一個弱者三番四次的呵斥,熊逍遙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
“天地碎!”又是這絕強的一拳,拳罡在前,熊逍遙真身在后!
“咔嚓
”天地真碎了,混沌乍現(xiàn),比與紫極修劍對擊時更大的混沌亂流產(chǎn)生。這一拳,熊逍遙不說用了十成力,也足有八成!
“你個憨b,給我死!”
錫鵬出口成臟,囂張至極,完全不把第一天驕當一回事。然而如果細查,就會發(fā)現(xiàn)他雙目通紅,竟是把健壯如熊的熊逍遙當成了大憨,開始肆意發(fā)泄自己的不爽。
“轟
”天地動,混沌擴,兩拳交擊之下并沒有想象中的絕強余威,僅僅只是拳罡泛起一絲漣漪,隨后栩栩如生的拳罡勢如破竹,將昏死在半空的錫鵬直直碾壓而下。
“砰??!”百丈大地四分五裂,塵埃打著龍卷沖天而起,當拳罡不在,唯有熊逍遙起身收拳,而他腳下則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
無疑問,那個大洞的最深處便是錫鵬了
起身后的熊逍遙拍拍手掌,嘴角勾起不屑。轉(zhuǎn)身離去。而一則話音則盤旋原地:“螢火之光也敢于皓月爭輝,自找死路!今日便借此地葬了你!”
“嘩嘩嘩
”話落。漫天塵土就像被控制了一般向大洞內(nèi)瘋狂聚集,強勢的熊逍遙竟真的要將錫鵬埋了。
在熊逍遙看來,自己那一拳就是七百丈異獸王也不敢硬接。而錫鵬不過四變巔峰,連自己拳罡都無法破開的弱者,還不必死無疑?
“他埋了翠花!我靠
翠花?。 弊蠘O軍開始騷動,左右前后中五軍議論紛紛,有些甚至目呲欲裂。
蠻族中人知恩懂恩,錫鵬曾解了他們的性命之憂他們一直記得。雖然茶余飯后一直在開錫鵬玩笑,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親切的表現(xiàn)?
現(xiàn)在救命大恩被人一拳轟入地底,那人還狂言當著自己的面要埋了恩人,這太***囂張了!
熊逍遙步子停頓,聽著四方的高呼怒罵并不生氣,反而開始奇怪起來,被自己轟死的那人是誰?
轉(zhuǎn)身回頭。熊逍遙欲一探究竟。
“噗??!”然而還不待轉(zhuǎn)身后的熊逍遙邁出第一步,突然一股強橫的反震力在自己體內(nèi)炸開,一口逆血不自禁的噴出。
“怎么回事!”熊逍遙驚呼,那股力簡直就像自己站著不動,生生挨了七百丈異獸王一擊似的。詭異的‘翠花’是何方人士!
“翠花
”二十四萬蠻軍齊呼,其中不乏怯弱者。但現(xiàn)在眾口鑠金。他熊逍遙還能斬了二十四萬人不成?
紫極軍不知道熊逍遙這一次來是要收編大家伙,若知道的話,恐怕會更憤怒。因為把自己與對面那破破爛爛的血猴子一比,自己等人簡直是活在天上了。
這是什么原因?主要還是‘跟對大哥’??!
“大鵬!??!”這時,大憨從不遠處跑來。大憨原本就在找錫鵬做溝通??嗾覠o果就待放棄時聽到了大軍的呼喝,沿著‘線索’一路走來。剛好見到一個大洞,以及大洞旁邊的熊逍遙。
啥都不用問大憨也明白了,能讓大軍這么呼喚‘翠花’,必定是有敵來襲,而不認識的熊逍遙肯定是敵了。
“啊呀呀
我錘死你?。 ?br/>
蠻軍自動給大憨讓開一條坦途,以便這更神秘的憨大人沖鋒,因為眾人都很想知道大憨有多么強!
氣息四變巔峰?君不見,翠花怒了,氣息也是四變巔峰。這年頭還靠氣息估判實力的話,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聒噪
熊逍遙抬頭,擦去嘴角鮮血,目中煩躁大盛,他想不明白一個弱者怎么會有這么強的力?此刻看到大憨吼著奔來,他殺心一起,天地碎再出,欲將大憨殺之而后快。
“傷了我方的人還不罷手,你太放肆了!”“吟!紫極斬
這時,紫極修劍先大憨一步,一柄繡劍斬裂天地,撕開拳罡后,直取紫極修劍脖頸!
“錚
”火樹銀花爆起,熊逍遙并沒有出全力,方才一擊他已經(jīng)知道紫極修劍重傷未愈,所以現(xiàn)在雖怒,但出手卻很保留,不愿傷了紫極修劍。
然而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紫極修劍目中冷漠大漲,有怒火夾雜其中,再次斬落一劍后,冷聲道:“與我交戰(zhàn),不出全力是對我的侮辱!”
“錚
”錚鳴再起,二人又是一擊,此次紫極修劍拼了重傷復(fù)發(fā)斬出了一劍,而有所保留的熊逍遙差點被真斬了頭顱。
“你別太過分!”“哼
是誰過分?!”
針尖對麥芒,兩不相讓。兩大天驕間的戰(zhàn)斗愈發(fā)火爆了
“紫極老二發(fā)飆了
”遠處觀看的紫焰摸摸鼻頭,選擇互不相幫。
“哼!那呆子既然無情,逍遙大哥何必還留情!我去斬了那頭憨貨,逼藏頭縮尾的烏政出來!”
冰雨冷哼一聲,對紫極修劍十分不滿。隨后眼角余光撇到了大憨,往事仍歷歷在目,一顆殺心即起!
“吟
”世間開始飄蕩雪花,冰雨仗劍而出,欲取了大憨的大好頭顱!
“媽的!天驕又怎么了??!”
塵埃再起,有些像群魔亂舞的時代。只見錫鵬灰頭土臉的‘感召而出’,看著上方的激戰(zhàn),再看看曾經(jīng)被‘大憨’調(diào)戲過的冰雨,一聲暴喝當即炸起,想都不想就沖冰雨沖去。
“那妞,放下你的兇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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