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源寺一行,范卓遠已知曉劍魔與劍神之間的決斗,就在下月十五,也正好是中秋月圓之夜。
地點原本定在南城門樓,而范卓遠卻讓二人改一改,就定在皇城之巔,這樣也好杜絕大量武林人士滋擾。
獨孤鴻沒有說話,但很顯然已是十分心動,恐怕他在一開始與高慎行約戰(zhàn)之時,就定過這個地方,盡顯決定劍客的霸氣孤傲。
不過很可能是顧及范卓遠的威望,所以才改在了南城門樓。
有了范卓遠的同意,自是放下心思,后面當(dāng)會去通知高慎行。
離開前,獨孤鴻知曉范卓遠與高慎行之間有著恩怨,他請求范卓遠在兩人決斗之前,勿要去尋找高慎行的蹤跡,以免影響到高慎行最后的決斗狀態(tài)。
范卓遠還真打算借錦衣衛(wèi)和陰癸派的勢力,在決戰(zhàn)之前把高慎行挖出來,先收拾掉,聽著獨孤鴻的請求,范卓遠最終還是答應(yīng)下來。
返回國公府后,霏玥說道:“夫君,我總感覺高慎行主動找到獨孤鴻進行決斗,其心思未必那么單純。
如果他真是一個失志劍道的純粹劍客,那么當(dāng)初在燕京的那場決斗,背后就不會尋找替身,玩弄那么多陰謀詭計?!?br/>
范卓遠坐在書桌旁,沉吟片刻,鎖眉道:“他還能為了什么?”
“天魔策殘篇皆在夫君手中,奕劍宗已滅,妾身也不知他究竟打算做什么?就算他要做什么,在這燕京城我們的勢力范圍內(nèi),他也是孤掌難鳴?!?br/>
范卓遠微微搖頭,“不用考慮那么多,下月十五決斗那天再看。
我就不信他還能再找出一個能與獨孤鴻打個來回的高手!”
武功境界越往上攀登,絕頂之上的人也就越是稀少。
獨孤鴻已站在了最巔峰的位置,或許付出了某種代價的高慎行也是其一。
不過再要找到第三個人,那么這個人也絕不可能甘心情愿去做高慎行的替身,并且他也絕非無名之輩。
屆時,一切陰謀詭計都將在決斗之時冰消溶解,所有的事情都得憑實力解決!
范卓遠安排道:“上次決斗,燕京城內(nèi)來了一群不知所謂的江湖人士,擾人清靜,我會令武煜安排錦衣衛(wèi)牢牢把守燕京,嚴(yán)格查看路引!嚴(yán)禁無所事事的江湖人士入城!此事,你也安排陰癸派那邊做好準(zhǔn)備?!?br/>
霏玥順從的微笑道:“自然聽從夫君吩咐,燕京可非魚龍混雜之地,我們會做好準(zhǔn)備的?!?br/>
吩咐完后,范卓遠準(zhǔn)備開始收拾政務(wù),他還有幾個有關(guān)新政的會議準(zhǔn)備召集內(nèi)閣成員開展。
霏玥一邊揉捏的范卓遠的肩膀,一邊湊到耳邊說道:“夫君,妾身往后幾個月需要靜養(yǎng)身子,恐怕夜間就寢再也無法好好伺候夫君。
為免夫君寂寞,我便挑選了一些秀女,隨時可侍奉入房,任憑夫君采摘,也好多誕下一些血脈?!?br/>
范卓遠微微皺眉,“我非荒淫無度之人,你要安養(yǎng)身子就好好靜養(yǎng)便是,那些女人都許配給有功而未婚配的將士吧。
最近連帝姬都許配了幾個出去,也是該為軍中兄弟好好考慮的時候了?!?br/>
霏玥摟著范卓遠的脖子,湊到他的臉龐說道:“夫君,這非是要你荒淫無度,而是為了能讓你的血脈更多的流傳下去,萬一妾身生下的是女兒,又怎么辦?”
范卓遠似笑非笑道:“那好,萬一秀女當(dāng)中生了男孩,你生了女孩,將來我令誰繼位?
又或者說,你后來又生了男孩,而他前面已有一個庶出的長男,會不會發(fā)生后代血脈奪位之事?”
霏玥道:“這一點夫君又何須擔(dān)心,就算憑儒家的禮教,也有一個庶出嫡長之說,權(quán)力的繼承不會有任何問題的?!?br/>
范卓遠不以為然,“孩子多了不一定是好事,以后你我所出之子,必會繼承你我的身體素質(zhì),再加上各類神功調(diào)教,必不會有早夭之患。
如此,也好省去一些有關(guān)繼承人的內(nèi)斗消耗,好了,就這樣吧,此事你不必操心,將我吩咐的事情安排下去便可?!?br/>
霏玥無奈退出,離開書房時看著范卓遠認真批改奏本,心里轉(zhuǎn)過許多念頭,又不免多出幾分竊喜之意。
關(guān)上房門后,霏玥心中自語道:“看來要被師父責(zé)怪專寵了,不過那些從門中挑選出來的秀女,一個個都跟狐貍精一樣。
還沒開始入門,就討論著如何爭寵,哼,夫君拒絕了也是正好!省得將來生下孩子,還要一個個想辦法將這些妖精弄死?!?br/>
若是范卓遠知道霏玥心中的這些念頭,不知該如何做想。
她自幼出生于魔門,行事乖逆?zhèn)惓?,心性更是喜怒不定,愛得深,自然恨得也深?br/>
若是范卓遠當(dāng)真選擇荒淫無度,恐怕日后枕邊睡著的這個女人,還不知會起什么樣的心思。
霏玥撫摸著肚子,來到皇宮中的藥房,皇宮對旁人來說雖是禁地,但對范卓遠而言跟自己家沒什么區(qū)別。
他真要荒淫無度一點,就連趙桓的皇后妃子也是想睡就睡,那些個帝姬也可隨口叫來侍奉,絕對沒有任何人能有意見。
當(dāng)然,不這樣做好處自然更多,也更得人心。
霏玥作為燕國公的妻子,人人皆識得,自然也不敢阻止她進出來去。
待知道霏玥要來取上等草藥時,醫(yī)官還主動帶她尋找,不敢有絲毫怠慢。
霏玥挑了幾味藥材,撫摸著肚子心道:“不管他是男孩還是女孩,總之還在胎中的時候,我就要想辦法幫他練成一副上好的根骨資質(zhì),如今已懷胎兩月,正好也是適合調(diào)養(yǎng)的時候?!?br/>
返回國公府后,帶著一臉幸福的笑容還是自己熬煮中藥。
此后每天皆是如此,然而這每日頗有規(guī)律的行動,卻漸漸被某些人收入眼底,而后化為了一股惡意!
決戰(zhàn)之日即將臨近,原本有大量聽到消息的江湖人士趕往燕京,結(jié)果遇到朝廷大查路引,錦衣衛(wèi)與六扇門聯(lián)手行動。
不僅將大量江湖人士堵在了城外,還順手抓了一大批江洋大盜,甚至還不乏表面上名動南北的武林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