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這樣想著,他就一邊死死地抱著魏鋒,一邊使勁的干嚎著。
而此刻,魏鋒實在再也不想跟這個癩皮狗糾纏了,他彎下身去,伸手去掰魏三混子緊緊抱著自己的手。
可是此刻魏三混子哪里還能讓魏鋒輕易的脫離自己,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緊緊地抱著魏鋒的兩條腿,就是不讓魏鋒輕易扒開自己。
“好了,別再這樣了。再這樣我也不好說話了。”大隊長說著也彎下身去拉扯魏三混子。
那魏三混子雖說好吃懶做,五毒俱全,但他的腦袋瓜子還是靈敏著的。此刻,他看到隊長的話明顯是在勸架了,還很有點偏向自己的。
此刻俺在不趁此下臺,不給大隊長一個下臺階,恐怕自己的如意算盤就會落空了。這樣想著,他就大聲地說道:“要俺起來可以,但他要賠償俺?!?br/>
“好,有我做主,只要你起來了,就什么事情都好說了。”大隊長說著就看了魏鋒一眼,示意他不要多說話,我知道的。
魏鋒看到了大隊長的眼神,也就憋著一肚子的氣,沒有說話??墒?,他在心里卻狠狠地想著,好你這個魏三混子,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看到隊長的眼神,他心里雖有著一肚子的氣,但魏鋒也就沒有對魏三混子在下手了。那魏三混子躺在地上看到魏鋒再也沒有對自己下手的意圖了,于是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個魏三混子經(jīng)過魏鋒剛才對他的教訓(xùn),雖然再也沒有剛才的潑辣了,但站在那里還是帶著一種勝利者的驕傲。
嘿嘿,看你能把俺怎樣!看著站在一邊的魏鋒,魏三混子在心里十分得意的想道,看你給不給錢?
他站在那里冷艷看著魏鋒,把個魏鋒氣得不得了,但為了避免自己的麻煩,他還是強忍著心中正在騰騰燃燒著的怒火,把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就是沒有動手。
為了息事寧人,把事態(tài)平息下去。大隊長魏新發(fā)看著魏鋒用商量的口氣說道:“小鋒,我看這樣吧。你給他五十元錢作為經(jīng)濟(jì)補償吧?!?br/>
“什么?讓我給他五十元錢?”魏鋒等大著眼睛看著大隊長魏新發(fā)問道,他不相信魏新發(fā)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是啊。你給他點錢,也就沒事了。這樣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贝箨犻L魏新發(fā)看著魏鋒說道。
“給他錢,他想得美。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魏鋒一聽,狠狠地瞪了站在一邊的魏三混子說道。
看著魏鋒的目光,魏三混子卻是一點兒也不在乎,依舊是那一副毫不在乎,看你還敢不敢不給我錢,要不然你就休想離開這里的樣子。
“為什么呢?”大隊長魏新發(fā)十分疑惑地問道。
“給他,我寧愿給其他困難點的社員?!蔽轰h看了一眼魏三混子大聲地說道:“給這樣的人,讓我都惡心死了?!?br/>
“哎呀,小鋒,我說你這是怎么了?平時很開放的,現(xiàn)在怎么就這樣固執(zhí)了?這錢你又不是做好事,施舍。是在平息事態(tài)?!贝箨犻L魏新發(fā)耐著性子解釋著說道。
“不管是做好事也好,平息事態(tài)也好,反正現(xiàn)在要我給他錢。休想!”魏鋒說得是那樣的斬釘截鐵。
“哎?!贝箨犻L看到魏鋒沒有松口也就只好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站到了一邊。此刻,他的心里正在擔(dān)心著事件會朝著他想不到的方向發(fā)展。要是真的那樣的話,可就不能很好的收拾了。
正在大隊長魏新發(fā)擔(dān)心著的時候,那魏三混子一見魏鋒沒有答應(yīng)自己的要求,立即就獰笑著說道:“好好,你有種,你等著?!?br/>
說著話,他就轉(zhuǎn)身朝著外面一付一拐的走了出去。
“呸,我等著!”朝著魏三混子的身后唾了一口口水,魏鋒大聲地說道。
看著魏三混子往外走去,大隊長魏新發(fā)似乎預(yù)感到了什么,他立即走上前去拉著魏三混子的胳膊說道:“三混子,你……”
但是,那魏三混子根本就沒有理睬大隊長,狠狠地一甩胳膊就走了出去。大隊長魏新發(fā)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站在那里。
站在一邊的社員們也都靜靜地注視著他們,紛紛擔(dān)心這事會不會纏上自己。
看到魏三混子出去了,魏鋒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删驮谒麆倓傊刂氐睾舫鲆豢跉獾臅r候,那個魏三混子帶著一大幫人如狼似虎的沖了進(jìn)來。
這幫子人不是別的,就是魏三混子的親戚好友們。
“給我狠狠地招呼著他?!币贿M(jìn)入里面,魏三混子指著魏鋒就大聲地叫道。
“誰敢?”這時,人群中走出來的一個腰圓膀粗,人高馬大的人,怒目圓瞪著剛進(jìn)來的那一幫子人大聲喝道。
這個人不是別人,他就是魏鋒的遠(yuǎn)方堂兄,人稱大魏的魏朝陽。
此刻,他見到這個魏三混子竟然敢去叫來自己的家人前來跟自己的族人作對,就不由得惡向膽邊生,怒由心頭起。他往外一站,怒目注視著魏三混子身邊的那一幫子的人。
剛進(jìn)來的那一幫子人看到自己還剛進(jìn)門,竟然就有人站出來跟自己對著干了,不由得一時站在了門口,驚疑的看著對方。
“你是誰?也敢來做出頭鳥?”人群中一個與魏朝陽長的差不多的人也立即大聲的問道。
“休管俺是誰,誰要是敢在這里撒野,俺就讓他爬著回去!”魏朝陽大聲地說道。
“沒有三斤的分量,也就不敢來了。既然來了,就是閻王殿也敢去闖?!蹦侨艘泊舐暤卣f道。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打著口水仗,雙方暫時形成了一種對持的場面?;ハ嗾驹谝惶幗┏种p方都緊緊地攥緊了拳,怒目相向。
場中的空氣十分緊張,讓人有一種壓抑的感覺,似乎到了快要爆炸的時候。
“好。算你是一條漢子,今天俺就讓你知道知道閻王殿應(yīng)該是怎樣去的?!蔽撼栆宦牐挥X飛都?xì)庹?,不由得咆哮說著。
“哈哈,說的好輕巧的。到底是誰去閻王殿還不知道呢?!蹦侨斯匦χf道,臉上那種輕蔑的神情,讓魏朝陽已經(jīng)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了。
而此刻站在兩邊人群中的魏鋒和魏三混子看著眼前的場面,心中在懷著不同的心情。魏鋒擔(dān)心著發(fā)生不堪收拾的場面,那樣會對自己產(chǎn)生不利的因素。
魏三混子呢,他在想著這樣的場面越熱鬧就越好,這樣自己酒甌油水可撈,只要不出人命案子就是了。
就在他們兩人懷著不同的心情注視著場中的時候。
“是不是漢子等會再說。有種的就過來?!?br/>
“你以為老子不敢!”
“敢不敢你自己知道?!?br/>
“好!說得好!”
他們兩人針尖對麥芒,互相寸步不讓的對罵著,腳下還是一寸一寸的向前移動著。兩邊的人群跟隨者他們兩人,也在慢慢地向著中間靠近。
他們的臉上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怒不可遏的神色,胸膛在急劇的起伏著,目光中都噴射著熊熊的怒火。
場中的氣溫在急驟地上升著,很快就要到沸騰的時刻了。隨著時間的流逝,兩拳人之間的距離在不斷的縮小著、縮小著……
此時此刻,現(xiàn)場的氣氛到了極度緊張的關(guān)鍵時刻,一場械斗眼看看就要不可避免地爆發(fā)了。此刻,雙方的人士已經(jīng)近在遲尺,似乎一舉手一投足之間就會碰到對方。一場流血事件眼看就要不可避免地發(fā)生了。
看到僵持著的雙方都已經(jīng)到了最緊張的關(guān)鍵時刻,擔(dān)心一旦發(fā)生械斗面對自己今后的事業(yè)將會產(chǎn)生不利的因素。
魏鋒左思右想,決定還是出來化解這一場糾紛,于是,他就往前一步大聲地說道:“慢著,大家都不要動手,聽我說一句話好嗎?”
聽了魏鋒的聲音,正準(zhǔn)備動手的雙方立即都緩和了自己的神色,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不知道他會說出怎樣的話來。
“各位父老鄉(xiāng)親們,大家都是出門不見進(jìn)門見的人,有什么事情總好商量的?!蔽轰h看著在場的眾人大聲地說道:“大家能不能握手言和,以后大家還能彼此相好?!?br/>
“說的好聽。要想不懂干戈,除非你答應(yīng)俺的要求。”一聽到魏鋒這樣說,魏三混子可就不干了,他也立即站出來大聲地說道:“你要是不答應(yīng),今天就別想太太平平地離開這里?!?br/>
看著這個魏三混子那種交橫跋扈的神色,魏鋒真想上去狠狠地給他一頓拳腳,可是,他考慮到自己以后發(fā)展的需要,也為了避免眾位鄉(xiāng)親不必要的犧牲,還是努力地咽下了一口口水,把這股怒氣強忍了下來。
他在心里暗暗地想道,大丈夫報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筆賬就留著今后跟你算吧。今天就暫時讓你耀武揚威一下吧。
這樣想著,他轉(zhuǎn)頭看了一下自己身邊的各位鄉(xiāng)親們,那眼神里是一種滿滿的歉意。然后,他有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魏三混子大聲地說道:“好吧,我答應(yīng)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