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別勸我了,我的心意已定,不會再進行更改了,我明白你是想保護我,但是你的兄弟我要讓他們從心里認(rèn)可我,我要讓他們說陸北川娶了一個可以給他帶來幫助的人,而不是說我什么都靠你來?!?br/>
寧知遙說話都變得有些哽咽了,但是語氣里的堅定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面對這樣的寧知遙,陸北川也沒了辦法,只好在心里暗暗想到:“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去拜托他們說話不要太過分吧?!?br/>
寧知遙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紙筆,懟了懟陸北川,“北川,你跟我說一下你的那些兄弟都有什么喜歡的或者害怕的吧,以及他們的忌諱。”
陸北川震驚的看著一秒變臉的寧知遙,“知遙,你問這些做什么啊,他們在各地都有仇家的,這些你要不能給我一個完整的解釋,我是不會告訴你的?!?br/>
寧知遙眼里噙滿了淚水,“北川,你不相信我,我們認(rèn)識這么久了,你就不了解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嗎,你竟然還懷疑我?!?br/>
陸北川看到寧知遙哭了,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了,但又不能更改,只好默默的承受著寧知遙的怒火。
“知遙,我不是懷疑你,只是因為當(dāng)初我能讓他們尊我為老大,也是因為我的能力讓他們望塵莫及,所以才會主動臣服的,現(xiàn)在你,你真的不行?!?br/>
陸北川想了好久,決定把這個真相告訴寧知遙,雖然殘忍了一點,但好比寧知遙受到傷害以后再告訴她強的多。
寧知遙明顯是有些不相信陸北川,“北川,你看著我的眼睛,再對我說一下這句話?!?br/>
陸北川沒想到寧知遙還是沒有信自己,只好緊盯著寧知遙的眼睛,“知遙,我真沒有說謊,你不要不信任我,我只是怕你受到傷害而已,他們是拿我當(dāng)兄弟,但也僅限于我們沒有利益沖突的前提下,不然他們恐怕會群起而攻之了。”
陸北川雖然沒有提及一句剛才的話,但寧知遙就莫名的相信了。
寧知遙閉上了眼睛,掩去了眼里的期冀與擔(dān)憂。
“北川,我相信你了,我不會再有這種幻想了,你放心吧?!?br/>
寧知遙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的失落,陸北川也只能對著寧知遙道:“知遙,你不要擔(dān)心,在這里我有一定的保障,我會安排人跟你們一起去找程奶奶的,但你一定要記住,我不在場的情況下,一定不能單獨跟亞伯見面,也不要再來這里吃飯了?!?br/>
寧知遙望向陸北川的眼里本來還充滿了希望的,但是陸北川這句話一出,寧知遙的幻想瞬間破滅。
陸北川有一種把一切都告訴寧知遙的沖動,當(dāng)他看見亞伯眼底的笑意時,還是忍住了。
不過還是在心里道:“知遙,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難過,我請求你不要怪罪我,雖然你看著我跟亞伯的關(guān)系很好,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可以說是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我不能讓你有一絲一毫的閃失,對不起?!?br/>
“你們已經(jīng)點好了啊?!睂幹b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但所有人都能瞧出來寧知遙的心情明顯沒有剛來的時候那么好了。
許導(dǎo)早就感覺自己跟這里格格不入了,但是亞伯他們在面對寧知遙時可以戲謔,開玩笑,在面對陸北川的時候可以尊重,而許導(dǎo)即使是名導(dǎo),但在這群人眼里還是不夠看的。
許導(dǎo)在陸北川面前可以逞一逞威風(fēng),就是因為陸北川即便再怎么兇殘,面對無辜的人時也不會有太多的波動。
這些人可不一樣,許導(dǎo)能從他們的身上問道血腥味,許導(dǎo)這下害怕了,心里一直期待著寧知遙趕緊回來。
“可是現(xiàn)在寧知遙回來了,他為什么跟著陸北川出去了呢?!痹S導(dǎo)瞅著面前的陸北川心里想著。
沒辦法,按兵不動吧。
許導(dǎo)明顯低估了陸北川的耐心了,他們現(xiàn)在這里快有半個小時了,里面的人都叫了好幾次了,陸北川還是沒有說一句話。
許導(dǎo)憋不住了,他還沒有吃飯,也沒有睡覺呢,怎么可能跟陸北川耗得起呢?
“陸總,你叫我出來有什么事情啊,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痹S導(dǎo)還是怕?lián)鲜?,不敢隨意暴露自己,這里看似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可是早就聽到了后面的喘息聲了,誰知道這里會不會有亞伯的人了啊,萬一他在陸北川這里得到肯定了,惹到了他們可怎么辦。
陸北川笑了起來,“許導(dǎo)真是好耳力啊,你放心后面跟著的都是我的人,亞伯的人被他們處理了?!?br/>
許導(dǎo)聽著陸北川這聲“處理”,渾身打了一個激靈,磕磕絆絆的道:“陸總,國外也是不可以隨便動武的吧?!?br/>
許導(dǎo)已經(jīng)去你的很隱秘了,但是陸北川就是聽明白了,“放心,許導(dǎo),我怎么把你帶出來的,我就會怎么完完整整的帶你回去。”
陸北川這話可以算是一個保證了,許導(dǎo)自然是感激不盡了,“謝謝陸總,雖然我沒有為你做什么事情,但你的胸襟讓我欽佩,我會在你不在的時候好好照顧好小寧的。”
“行了,別在這里拍馬屁了,我就問你對于里面的人有什么看法?!?br/>
許導(dǎo)一直在避免問道這個問題,沒想到陸北川連一點機會都不給他,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
許導(dǎo)也不得不硬著頭皮道:“陸總,我不知道他們糾究竟是做什么的,但我能從他們的身上問道一絲血腥味,我覺得我可能是聞錯了?!?br/>
許導(dǎo)最后也沒有忘記給自己找補一下,但是陸北川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了。
“我從他們身上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陸北川拿出手中的錄音筆,“許導(dǎo)不要怪我心狠,主要是因為我一定要保證知遙的安全,這個在我手里你可以放心,只要你能控制知遙不跟亞伯他們見面,這個我就可以保證在你回國當(dāng)天被銷毀,不然的話,這個就會到了亞伯的手里了?!?br/>
許導(dǎo)被氣得漲紅了臉,“陸總,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正人君子,沒想到你居然行這種小人行徑,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br/>
陸北川根本不在乎其他人對他的想法,只要他們保證寧知遙的安全就好了。
“許導(dǎo),我希望你能記住,你既然說了這句話,就相當(dāng)于是我這邊的人了,f國這邊很亂的,你可不要陷進去啊,不如聽我的,還能全身而退?!?br/>
許導(dǎo)能有什么辦法,只好同意了陸北川的意見,“好,陸總,我答應(yīng)你?!?br/>
寧知遙看到許導(dǎo)回來的時候比她還要失魂落魄的,急忙湊到了許導(dǎo)的身邊,“許導(dǎo),你先喝一杯水,你告訴我是不是北川他做了什么讓你生氣的事情了?!?br/>
許導(dǎo)抬頭看了一眼陸北川,趕緊低下了頭,卻不小心看到了亞伯盯著他的目光。
這時許導(dǎo)知道了,一切都不是單純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你,只有聽從陸北川的安排,才有可能平安。
許導(dǎo)笑著對寧知遙道:“知遙,陸總叫我出去是跟我說了一些他不在的時候,你要記住的事情?!?br/>
寧知遙低下了頭,“許導(dǎo),你說什么呢?!?br/>
寧知遙嬌羞的樣子,讓許導(dǎo)不由得瞪向了陸北川,只見陸北川輕飄飄的一個眼神,嚇得許導(dǎo)收回了目光。
“知遙,你吃好了嗎,我們現(xiàn)在挑一個禮物去吧?!?br/>
寧知遙現(xiàn)在很高興,但也沒有忘記自己到這里來究竟是為了做什么,聽到許導(dǎo)這番話,寧知遙也只能起身,向著所有人歉意的道:“對不起啊,各位,我這次來還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br/>
亞伯現(xiàn)在還沒有跟陸北川徹底撕破臉皮,只好笑著恭送了寧知遙。
等寧知遙走了以后,才算真正的“神仙打架”呢?
“陸哥,虧你想的出來,你把我的夫人困在這里究竟想要做什么?”
陸北川不屑的語氣,深深刺痛了亞伯的眼睛。
“哼,也不知道一個好好的小姑娘是不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個大冰塊。”亞伯也不是好惹的,立馬就反擊了回去。
陸北川本就不是來跟亞伯等人敘舊的,看到寧知遙已經(jīng)離開了,陸北川就想離開。
“等一下,陸總,現(xiàn)在的形勢你也應(yīng)該看的清楚,可能很快我們就不會再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了?!?br/>
亞伯這句話簡直可以讓陸北川笑掉大牙了,“亞伯,你這話讓我怎么接,這里也沒有外人了,你莫不是裝上癮了吧,我跟你可沒有那么好的關(guān)系?!?br/>
亞伯笑了,“沒錯,陸總確實跟我關(guān)系不好,但按照今天的情況來看,貴夫人跟我的關(guān)系還挺好啊,再加上陸總沒有告訴她我們的真正關(guān)系,說不定…”
亞伯話還沒有說完,陸北川的拳頭就來到了亞伯的臉上,“亞伯,我平時可以忍你,但只要涉及到我的夫人,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呦,剛才陸總不是還說我們沒有任何舊情可言的嗎,現(xiàn)在又有的,這可不是你的地盤,陸總是不是要收斂一點?!?br/>
亞伯這話一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種凄涼,曾幾何時,他們也是坐在一張桌子上談笑風(fēng)生的,但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誰也不清楚了。
陸北川率先收回了幻想,“行了,話已至此,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但唯有一點,不許碰知遙?!?br/>
陸北川走的很爽快,亞伯一著急,直接把椅子給撞倒了,“陸哥,這是我最后叫你,我是我最后一次關(guān)心你了,希望你記住我們這樣的人,不能有弱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