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活口?!?br/>
最后兩個黑衣人不要命地揮劍刺向慕容耀,暗衛(wèi)正要一刀結束他們的性命,聽到皇上的命令,便將刀偏了方向,沒有傷及要害。
“皇上,你的傷.....”云仲見慕容耀的手臂流血不止,轉頭看向侍從,“速傳隨行太醫(yī)?!?br/>
“皇帝陛下.....”
“這些刺客是誰派來的,實在是膽大包天。”
尸體遍地,連土地都被血染成暗紅。
即使在場的都是男人,看見如此景象,也不免心生寒意。
太醫(yī)將慕容耀的衣袖剪開,由于場地不方便,只在上面撒了藥止血,用紗布粗略地包扎了下。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云仲走到刺客面前,提著他的衣領問道。
“哼?!贝炭屠湫?,像是認命似的,闔上雙眼。
嘴角流下一絲血跡。
暗衛(wèi)連忙掐住他的下巴,卻是為時已晚,兩個黑衣人皆咬舌自盡了。
顯而易見,這些刺客都是死士,早就不把生死當一回事兒。
還是第一次慕容耀的暗衛(wèi)展露在外,眾人看著一個個帶著面具的人,手起刀落地斬殺黑衣人,干凈利索,可見武功之高難以想象。其實每代帝王都有些不為人知的保命手段,越是厲害越是隱藏地深,讓人捉摸不透,要不然作為高危職業(yè)的皇帝,豈不是很輕松就被收拾了。
敵人的這次刺殺行動,刺客個個武藝高強,只是似乎準備匆忙,沒有做萬無一失地安排,否則無論是天時還是地利,都是刺殺的絕好場所,最終全軍覆沒,也是因為錯誤估計了皇帝暗中的勢力。
“你們怎么在這?”慕容耀看著中途趕過來的禁衛(wèi)軍,問道,“皇后那里呢?”
“皇后娘娘說她先回行宮,讓卑職率禁軍前來救駕。”
“你們呢?”云琉并不知曉自己一直被暗衛(wèi)保護,暗衛(wèi)不可能是她叫來的.
四個暗衛(wèi)立馬單膝跪地,一聲不吭。
他們在聽到云仲的人報信后就趕到了這里,他們都是皇帝的暗衛(wèi),皇帝的安危于他們而言,是最重要的,因而在聽到皇帝有危險時,違背了保護皇后的命令到了這里。
“你們太令朕失望了?!蹦饺菀D身跨上黑云,沒等任何人跟上,徑直朝狩獵會場趕去。
狩獵會場亂成了一鍋熱粥,后宮主子嚇得花容失色,奴仆被指揮得跑來跑去。
當慕容耀騎著黑云出現(xiàn)時,眾人仿佛看見了救星,七嘴八舌說個不停。
“皇上,你受傷啦......”
“皇上,刺客.......”
“住嘴,皇后呢?皇后在哪里?”慕容耀環(huán)視一圈,沒見云琉的影兒,沉聲問道。
喧鬧的場面剎那安靜下來,所有人面面相覷,都不敢吱聲。
“皇帝陛下。”瑤碧見慕容耀看向了自己,說道,“方才千里雪像是發(fā)了瘋一樣,載著娘娘往山里去了,我已經派人去查看了?!?br/>
“把人帶過來?!爆幈套屖虖难毫藗€人出來,“我看見是這馬夫鬼鬼祟祟地吹了什么東西,千里雪才不對勁起來?!?br/>
這時,瑤碧派出去的人回來了。
慕容耀抓緊手上的繩子,“皇后怎么樣了?”
侍從得到瑤碧示意,說道,“娘娘,娘娘掉下了懸崖。”
“懸崖?”
一瞬間,天暈地旋,
黑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不安地打了個響蹄。
“帶朕去?!?br/>
慕容耀將人脖領一拽,丟到了另一匹馬上。
“駕?!?br/>
待再看去,路上已不見人影,只有被馬蹄踏出的黃土,席卷漫天。
黑云從未被主人如此駕馭過,用盡了全力在奔跑。
慕容耀的手臂滲出了血,可他似乎感覺不到疼一樣,依舊是雙手握著韁繩,不斷地發(fā)力,催著黑云再跑快些。
前面帶路的人騎的也是好馬,可也比不過黑云,無奈后面被它緊逼著,帶路人也只好將這馬發(fā)揮到了極限。
“吁......”帶路人下馬,指著地上被千里雪踏出的痕跡,“皇帝陛下,就是這里。”
一躍下馬,慕容耀順著馬蹄印走去,探眼一看,深淵。
離地三尺的崖上,長了棵枯樹,樹枝上掛了個布片兒,黑色。
他拿佩劍一挑。
手指摩挲著黑布,質感與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樣。
腦子頓時嗡了一聲。
“琉兒。”云仲從會場聽瑤碧說清后,也是縱馬飛躍,似乎不太相信,看遍了每一寸地方,才到了懸崖邊上。
慕容耀將手里的黑布遞給了他。
“琉兒,不會的,不會的......”
“皇上,傷勢要緊,還是先為您包扎吧?!苯l(wèi)軍將領出聲勸道。
“這下面是什么地方?”
“皇上,您手臂....”
“這下面是什么地方?”慕容耀幾乎是扯著嗓子喊了出來。
“是,是....”
邱遙同樣追到了地方,氣喘吁吁道,“臣,臣知道,這下面似乎有水,皇上莫急,皇后肯定沒事,會沒事的。”
“怎么下去?”
邱逍對大雁山的地形比較熟悉,他在前面帶路,邱遙和一列禁衛(wèi)軍跟在后面。
深淵下面確實有水,是個深潭,潭邊長著幾叢野草。
潭面什么都沒有,這無疑是絕望又是希望。
下水的禁衛(wèi)上來說,潭底有暗河。
邱遙心底一個咯噔,大雁山河流無數,誰知道這暗河通向何處。
慕容耀把外袍一脫,推開了邱遙攔他的胳膊,跳下了潭里。
深山寒潭,水涼得刺骨。
或許是心結了冰塊,察覺不到水冷。
胳膊上的血融入水中,成了淡淡的粉紅色,潭里的銀色小魚被這粉色吸引,繞著轉圈。
每一塊石頭他拔開過,每一叢水草他摸過,什么都沒有。
耳邊誰的聲音飄遠,“耀哥哥,等你回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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