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證據(jù)!”
低沈蠱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著,小手被男人強拉著摁壓在一片熊熊燃燒的烈火上,徊蝶只感覺掌心一燙,觸碰到的堅硬火物差點擢穿她的掌心。
徊蝶立刻就要把手縮回來,卻被男人緊緊地控制著,動彈不得。
“是,又怎樣?”徊蝶硬起氣來。
“……呵……嗯……”男人玩味的笑聲戛然止住,剛硬的臉龐頓時扭曲。
痛!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少女狠狠地捏了一下,更糟糕的是,那屬于雄性最脆弱的地方正處在火山爆發(fā)的邊緣,更是脆弱得不堪一擊。
徊蝶一擊得手,馬上用手往方向盤上一抓,一弓身,立刻跳出男人的禁錮,后背撞到車門上,等不及轉(zhuǎn)身,就反手三兩下打開了車門,就地一個翻滾立時從裝甲車滾到了地面上。
倏地一下站起身來,徊蝶拍了拍手上的塵土。
罌煌將軍你就好好地享受一下“鳳凰盤涅”的滋味吧,恕徊蝶不奉陪了。
……
……
……
徊蝶起身走出浴缸,白皙的小腳丫踩到光滑的瓷磚地板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迅速流竄到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爽。
浴室內(nèi)整個空間全充滿了熱騰騰的水蒸氣,白茫茫的,在視野里飄蕩。
濕漉漉的身體被蒸得緋紅,細小的水流沿著嬌嫩的皮膚緩緩地往下流去,白嫩青澀的身體有著纖美柔和的曲線,襯著那鮮麗潤澤的殷紅嘴唇,散發(fā)著某種格外吸引人的妖艷魅惑。
拿過迭放在盥洗臺上的褲子,徊蝶任由自己一身水汽,直接將自己的兩條長腿套進那條暗灰色的迷彩褲里。
不知道那個男人現(xiàn)在是否還窩在那輛裝甲車里?
腦海里閃過男人那張痛苦扭曲的臉龐,徊蝶忍不住“嗤”地一聲笑了出來,能看到男人吃癟的模樣真的是千載難逢??!
抑制不住的輕快笑意讓少女身體晃了晃,手不小心碰到迭放在盥洗臺上的上衣,暗灰色的迷彩上衣掉落到滿是水跡的地板上,立時就被弄濕了個透徹。
沒辦法,看來只得穿著背心出去了?;驳麩o奈地把手中的那件濕衣扔到浴缸里面。
門把手“咔噠”一聲被擰開,徊蝶前腳剛踏出浴室的門就猝然停住了,眼神里瞬間溢滿了驚愕。
一身暗灰色迷彩服的男人氣定神閑地坐在房間里的一張木椅上,翹著二郎腿,一手端著杯紅酒,嘴角蓄著一抹意味不明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見少女出來,男人舉起了手中的紅酒,遙遙地對著少女做了一個干杯的姿勢。
“你……”徊蝶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怎么會在我的宿舍里的?”
徊蝶倔著脖子說道,眼睛還裝作不經(jīng)意地偷偷掃了一眼男人的夸-部。
沒理由啊,這個被玉-火焚身的男人不可能那么快就把他那旺盛的玉-火給瀉掉的,而作為地位尊貴的帝國將軍,他也不可能頂著擎-天巨-柱冒著被人發(fā)現(xiàn)的風(fēng)險從裝甲車里出來的。
徊蝶心中疑惑,但既然這個絕非善類又讓自己招惹了的男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跟前,無論是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想想該怎樣去應(yīng)付。
不用猜想也知道這個男人絕對會讓自己死得很慘的。
徊蝶全身繃緊,被調(diào)動起來的身體機能立刻進入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極限備戰(zhàn)狀態(tài)中。
男人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動,嘴角依舊是輕輕地勾起,玩味而無聲地笑著,根本就不把少女的防備放在眼里。
晃了晃手中的高腳酒杯,男人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瀅澈的紅酒后,慢慢地站起身來。
徊蝶身體忍不住顫了顫,不是害怕,而是被男人那股強烈的氣勢給震懾住了,眼定定地看著男人邁著從容優(yōu)雅的腳步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
男人走路的動作比紳士還要風(fēng)度翩翩,但釋放出來的氣魄卻壓迫得人喘不過氣來。
“罌煌將軍還真是氣質(zhì)不凡呢!”
冷冰冰的聲音卻沒有一絲贊許的意味,徊蝶的兩只手已經(jīng)攥成了拳頭。
這個混蛋,要找自己算賬,就直接沖著自己來好了,為什么還要這樣惡心地裝模作樣一番?徊蝶在心底不屑地咒罵著。
她的神經(jīng)繃緊到了極點,但在男人那雙狹長的鷹眼注視下,她的身體像是被定住了般,雖然心底在不斷地吶喊著,“發(fā)動攻擊啊,發(fā)動攻擊啊……要先發(fā)制人,要出其不意……等這個男人來到跟前,自己就死定了……”
但直到男人真的來到了自己的跟前,徊蝶也無法挪動一步。
男人沒有端著紅酒的那只手貼到了少女的左側(cè)臉頰上,手腕一用力,少女的脖子登時就被迫轉(zhuǎn)了九十度。
“小貓咪,這間也是本將軍住的房間,忘了告訴你,徊蝶教官,我們是室友!”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
少女被迫轉(zhuǎn)過來的視線恰好落在旁邊的一張雙層鐵床上,只見第二層床板欄上貼著兩張挨得很近的標(biāo)簽,其中一張標(biāo)簽上赫然寫著:十九區(qū),罌煌教官,而另一張標(biāo)簽上則寫著:十八區(qū),徊蝶教官。
“你是帝國的將軍,帝國的最高統(tǒng)帥,訓(xùn)練新兵這種小事,這種小事……怎么會麻煩到你這種大人物!”
徊蝶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是看到了“罌煌教官”這四個刺痛了她眼球的大字。
這個惡人,他到底想干什么?原以為自己做了操練新兵的教官,就不用再時時刻刻跟在這個惡趣味男人的身邊,繼續(xù)忍受著這個惡人的騷擾了,沒想到,這個陰魂不散的男人竟然也是這里的一名教官?你所在的教區(qū)還在自己的旁邊?
“現(xiàn)在是太平盛世,本將軍閑來無事,突然興起要來操練操練一下這群新兵菜鳥,順便活動活動一下筋骨,小貓咪,你對本將軍的這種做法很有意見?”
男人的大手緩緩移到了少女的下巴上,掌心一把將少女尖細的下巴包裹著,一使勁,往上揪起。
徊蝶不得不后仰著頭,高高抬著下巴,和男人的目光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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