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朝下面看去,申鑫攔住了張楓,收了幾張大紅票子之后走開了。張楓第一次做這樣的人肉交易,所以不太清楚里面是怎么運轉的。
所以申鑫問他要了一千,他就老老實實給了一千,都沒還價。申鑫心中奸笑著,這個家伙到時候發(fā)現了自己得了病,還不知道要抓狂成什么樣子呢!
申鑫走到了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身邊,分出來兩張遞給了那個女的,這樣得了病的女人已經不能再這個地方賣了,能拿到兩張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千恩萬謝的從申鑫身邊走了。
申鑫走進去了一會走了出來,手中多了一個移動攝像機朝著貴賓區(qū)走來。來來回回的人流涌動,根本沒人會注意申鑫這個小小的舉動。
張楓回到了吧臺上,看到了強子說道:“拿杯啤酒!”
強子推過來一杯笑著說道:“哎呦,出來了一趟氣色好了許多??!”強子也知道事情的內部,所以準備著看笑話的心思說道。
“呵呵,哪里!”張楓還是擺脫不了文縐縐的語氣,含蓄的笑了笑,張楓忽然覺得,自己這個樣子才算是一個男人,不然的話長這么大了連個女人都沒有碰過,那怎么行。
想到這里又不自然的心中有一點點的埋怨詩靈兒,非要和自己說什么在結婚的時候才能同床共枕。
要是她早一點的從了自己的話,也不會鬧出來這么多的事情。人一旦犯了錯誤之后,就會用很多理由為自己開脫。
無論這個理由是否成立,他都會這樣的想一下,以減少自己內心的負罪感,但是這樣的理由也只能騙騙自己罷了!
劉春走了過來,看到了張楓坐在那里喝啤酒笑著拍了一把張楓說道:“不錯啊,還知道喝酒了,帥哥,來一杯啤酒。”
劉春打了個響指叫強子說道。強子推過來一個高腳杯,看了看張楓笑著走開了。有的時候張楓自己都覺得自己丟人,帶著這個一頭肥豬出來,能給自己漲什么臉?
現在劉春在舞池里蹦跶了快已給小時里,全身都冒出來一股汗水味,張楓皺了皺眉,心中對于劉春的厭惡更甚。
“來杯威士忌。”一個非常有此行的生硬傳了過來,強子說了一聲‘好嘞!’然后從身后倒出來一杯說道:”先生,您的威士忌?!?br/>
張楓回頭一看,差點沒把魂嚇出來,只見在自己的旁邊坐著沈秋和詩情兩個人,詩情溫柔的拉著沈秋的手,兩個人看上去非常的深情。
就在詩情扭過頭來的一瞬間,張楓馬上把腦袋扭了過去,心中想著,快點走,快點走!要是自己的事情被揭穿了,那就沒法做人了。
“那個男人好有男人味!”劉春斜眼悄悄地看著沈秋優(yōu)雅的坐在吧臺上小聲的說道:“而且聲音也非常的好聽。”
張楓現在哪里還顧得上這個,就想著自己多會能離開這個地方就算是萬幸了,還顧得上吃醋。
劉春看著張楓臉紅的要死,瞪了他一眼聲音稍微大了一點說道:“你也太沒出息了,看看才喝了多少就成了這個樣子,臉紅的和猴屁股一樣?!?br/>
劉春大聲數落著張楓,就想讓沈秋回頭看自己一眼,有的人的虛榮心非常的奇怪,他們只是覺得能指揮別人,或是數落別人,自己的虛榮心就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沈秋的確扭過頭來看了一眼,但是眼神之中充滿了厭惡,劉春這樣的人見多了,也就是自己不咋地,硬靠著家里的權利撐起來的一點點自信。
詩情同樣的不屑一顧的看了劉春一眼,然后飄然而去,兩個人如同金童玉女一樣站在一起看起來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而張楓和劉春,連個身邊的丫鬟和童子都覺得有點不合格。劉春看到了這個樣子更加的憤怒,肉手拎起來吧臺上的包包說道:“走啦,還看什么看!”說完之后,怒氣沖沖的朝外面走去。
兩個人走到了外面的時候,正好看見了沈秋開著車和詩情走了出去,沈秋的勞斯萊斯在張楓面前一晃,亮瞎了張楓的眼睛。
詩靈兒從來沒有在張楓面前提起來關于沈秋的事情,只是說過沈秋是詩情的男朋友,沒想到沈秋這么有錢。
這個年紀就能開得起萊斯萊斯的,這不算有錢,什么才算有錢?
“看什么看,你要是不想做我的車的話,就去跑一個漂亮的美女,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劉春從包里掏出來自己的車鑰匙,走到了一輛粉紅色的別克車前打開了車門。
張楓心中一萬個后悔自己當初怎么那么對待沈秋,弄得自己現在沒有辦法和沈秋接近。還記得剛開始沈秋來找自己的時候,那個好脾氣。
“你這是去哪里?”張楓忽然發(fā)現車開的方向不對,連忙問道。
劉春氣呼呼的看了一眼張楓說道:“還能去哪里,去賓館!”說著一打方向盤,轉到了另外一條街。
已經換了詩情的車的沈秋帶著黑子和詩情開在后面,詩情小聲的說道:“這樣真的能刺激他們開房么?”詩情感覺有一點不可思議。
剛才申鑫辦完事上來之后,幾個人給了申鑫一點零花錢之后就走了出來,然后沈秋告訴了詩情接下來怎么辦,然后就出現了下面的那一幕。
沈秋笑著說道:“這個胖女人一看就知道嚴重的缺乏自信,就靠著欺負一下有求于他的男人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被咋倆那天仙配一樣的感覺刺激了一下,一定會從張楓的伸張找回來自己的自信的,而找回來自信的唯一一個辦法,就是還有男人愿意和我上床?!?br/>
詩情聽到了這里,臉又微微的紅了一下。雖然詩情已經感受過了那種床第間的快樂,但是現在在別人面前說起來這個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有一點點的臉紅。
沈秋就是喜歡看著詩情這種臉紅的樣子,感覺非常的好。很少有女能一直保持著這樣純純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