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鄧珂疑惑:“怎么了?不舒服?”
蘇檀委婉地說:“按摩的手法其實不錯, 就是穴位找不準?!?br/>
這話說的美容師和鄧珂都是一愣, 美容師很緊張, 生怕自己出錯, 可鄧珂卻知道她是本店最好的美容師, 鄧珂自己都沒舍得用, 把她讓給蘇檀了, 沒想到蘇檀卻根本瞧不上。
“那應該怎么按?”
蘇檀指了指美容師,道:“你來躺下,衣服脫了。”
美容師年紀不大,也就20出頭的樣子,有些緊張地躺了下來。
她做美容好幾年了,卻是第一次躺在這享受服務。
蘇檀笑笑, 手上擦了點精油,手搓熱后輕輕按壓在美容師的后背, 這一按壓,美容師當下愣了一下,隨著蘇檀的手向下, 美容師只覺得身體十分舒暢,有一股氣流隨著她的手慢慢移動,更神的是, 蘇檀每一次按摩, 都會準確地按壓在穴位上, 效果顯著, 這是她所達不到的。
蘇檀低著頭, 繼續(xù)按摩,她對穴位很了解,眼下,美容師小姐姐的美背在她眼里只等同于一張穴位圖,蘇檀的手指就在這張圖上一點點指出穴位,很有技巧地按壓。
10分鐘后,一套動作做完,蘇檀笑著收回手:
“好了,感受一下!”
美容師愣了下,卻盯著鄧珂驚訝道:“好神!老板,蘇醫(yī)生按摩完,我覺得身上舒服許多,好像有股氣流在我體內(nèi)流動,身體變得很輕松?!?br/>
鄧珂覺得驚奇:“真的?蘇醫(yī)生,你幫我也試試?!?br/>
“好!你就是不說,我也要幫你的?!?br/>
“???”鄧珂微感驚訝。
蘇檀笑笑,讓人拿來針灸的設備,讓鄧珂躺下,鄧珂看著蘇檀燒艾做艾灸,疑惑道:
“蘇醫(yī)生,你連艾灸都會?”
“是,試試我的艾灸,和你美容院的一不一樣?!?br/>
鄧珂笑笑,心里卻不以為然,只因她的美容院做的特別大,來往的不乏名流,為了保持品質(zhì),她每個月都會送美容師出去學習按摩和針灸,不是她吹牛,泰式按摩在她這個美容院里都不算是個事,她這邊美容師簡直是全能的,什么都會,蘇檀想超越美容師?簡直是不可能的。
鄧珂只當方才的美容師是在給自己面子。
蘇檀燒好艾,便掏出一根針,對準鄧珂后背的穴位刺了進去,這一刺,鄧珂還沒反應過來。
“蘇醫(yī)生,你開始了么?”
一旁的美容師笑笑:“老板,蘇醫(yī)生已經(jīng)在您背后插滿了針,早就開始了?!?br/>
鄧珂心里驚訝,她當真一點感覺都沒有,可蘇檀竟然在她背后插滿了針?蘇檀的手怎么這么快?
很快,蘇檀又在她背后做了什么,鄧珂只覺得體內(nèi)一團火陡然被瀉去,整個人神清氣爽,毫不夸張,就連眼睛看東西都清楚許多。
鄧珂真被嚇到了,當即驚訝道:“蘇醫(yī)生,你怎么就隨便搞了幾下,效果這么好?”
蘇檀毫不意外她有這樣的反應,她前世的醫(yī)館每天都有人排隊來做針灸。
每個人都是帶著一身毛病來的,又一身輕松地離開。
蘇檀笑道:“秘訣就在于,我把針療和灸療結(jié)合起來,一般的美容院只做灸療,殊不知,如果不用針,灸療的效果會很局限,反之找準穴位,和穴位結(jié)合來用針,才能達到針灸的效果?!?br/>
“原來是這樣!”鄧珂的美容師們也會做灸療,但如同蘇檀所說,沒人敢隨便用針,畢竟她們這邊還是要以安全為主?!疤K醫(yī)生,我第一次發(fā)覺中醫(yī)針灸這么厲害,那您說,針灸還能做什么?”
“用處多了,可以減肥、美容、治鼻炎、治頸椎病……”
鄧珂一直點頭,她被蘇檀一弄,后背輕松了不少,且體內(nèi)的火氣真的沒有了,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天喝了很多杯水一樣,身體好的不行。
“你之前血崩,身體還沒恢復好,這就是為什么我同意你來美容院,我想替你針灸,順便幫助你治病,經(jīng)過這一次,你的病會很快好起來?!?br/>
“真的?”鄧珂當然激動,拉著蘇檀說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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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容做完,蘇檀正要走,卻見一個個子不高,眼大膚白,留著齊劉海長卷發(fā)的女生走出來。
對方見了蘇檀,笑著走過來:“你好?!?br/>
是姚小姐!蘇檀頷首笑笑。
姚小姐見她并不熱絡,笑了笑自我介紹道:“那個,我是封京墨的女朋友,可能你沒見過我?!?br/>
“是嗎?”
蘇檀雖然巴不得封京墨認錯,但姚小姐主動冒認,這可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和鄧珂想的差不多,這姚小姐人是不簡單,當下生疏卻有禮地笑笑:“姚小姐和封總很配。”
“是嗎?”姚蓓拉羞澀地笑笑:“哪有啊,對了,我想問問你,你知道他今晚的行程嗎?”
蘇檀挑眉:“姚小姐這個女朋友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會知道?”
姚蓓拉尷尬一笑:“他這人話少,有什么事都不跟我說,我也不好意思問,但他是你四叔,我以為你會知道?!?br/>
蘇檀笑笑,拿起太陽傘和保溫杯,“姚小姐,打電話不是件困難的事吧?”
姚蓓拉臉一紅,有些不自在,等撐著傘的蘇檀走遠了,才冷哼一聲,陰聲道:
“得意什么??!難怪你老公在外面找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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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蘇檀回到家,正值吃飯時間,她一進門,敏感地發(fā)覺下人們臉色不對。
“怎么了?”
陳阿姨尷尬地笑笑:“我說了你可別生氣?!?br/>
蘇檀頓了片刻,挑眉:“白薇來了?”
陳阿姨點頭,面容尷尬,說實話,她真不喜歡這個白薇過來,這個白薇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實則很喜歡對她們呼來喝去,搞得跟這個家的女主人似的,不過就是個不要臉的小三,至于這么猖狂嗎?
蘇檀揚起唇角,含笑進了屋。
飯果然已經(jīng)吃上了,沒有人想起來打電話問她回不回來吃。
蘇檀掃了眼屋里,白薇和封陵游坐在蔣蓉芳夫妻邊上,白薇笑容滿面,很殷勤地為蔣蓉芳盛湯。
蔣蓉芳笑道:“你們年輕人才要多喝點雞湯,補補身體以后好生養(yǎng)?!?br/>
白薇立刻說:“阿姨,我早就跟陵游說過,就我這身體,三年抱倆沒問題!”
蔣蓉芳笑得嘴都要咧到耳根去了,她合不攏嘴道:
“白薇啊,難得你這樣的年輕人能想得開,肯生孩子,不像現(xiàn)在的年輕人,各個為了身材不愿意生?!?br/>
“我何止要生啊!我還想為封家生7個孩子呢!”
這話簡直戳了蔣蓉芳的心,蔣蓉芳越看她越滿意,當下把雞湯推給她。
“來,薇薇啊,這湯你喝,把身體養(yǎng)好,爭取給我多生幾個孫子,那我一定有獎勵!”
封陵游笑嘻嘻地問:“媽,有什么獎勵?”
蔣蓉芳瞪了他一眼,笑道:“我還能短了你們?我早跟你爸商量好了,第一個生兒子的,我直接給包一千萬紅包!”
白薇和封陵游對視一眼,笑得不能自已。
嘖嘖!看人家笑得多高興,儼然是真正的一家人,蘇檀忽然有種錯覺,仿佛她的存在是多余的。
婆婆不喜,老公不愛的,她在這個家繼續(xù)待下去,真的有意思嗎?
把小三帶進家里,一次也就罷了,現(xiàn)在又來了,擺明是沒把她放在眼里。
如果她娘家有權有勢,蔣蓉芳敢這樣?
說到底不過是欺負她是個沒有父母的孤女。
想到這,蘇檀的眸色暗了暗。
蘇檀進了屋,笑著在封啟明邊上坐下,封啟明尷尬地咳了咳,倒是蔣蓉芳面色陡然冷了,只面無表情地攪動碗里的湯羹。
白薇靠在封陵游身上,笑道:
“姐姐,抱歉,我看你沒回來,就坐在你的位置上了,姐姐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蘇檀盛了碗紫薯粥,笑了笑:“又不是坐了我的位置,就會變成正室的?!?br/>
白薇的臉頓時冷了,她拉了拉封陵游,封陵游立刻道:
“蘇檀,怎么跟白薇說話呢?”
封啟明懶得介入年輕人的爭端,放下飯碗走了。
有了封陵游的幫忙,白薇氣勢足了許多,她抬起下巴,哼笑道:
“姐姐,不是我說你,你嫁進來這么久,都沒懷出個孩子了,不知道是你不能生不出來呢,還是……”
說完,靠在蘇檀耳邊,頗為挑釁地揚起紅唇:
“還是說,陵游連碰都懶得碰你,怎么樣?結(jié)婚兩年,獨守空房的滋味還不錯吧?”
蘇檀頓了下,漆黑的眼眸盯著碗里的粥看了許久。
白薇挑釁的話回蕩在耳側(cè),讓蘇檀真替原身悲哀,原身是真的以真心對待所有人,結(jié)果呢?
丈夫出軌、婆婆冷漠、小三挑釁……
沒有人把她放在眼里,否則小三絕不敢騎到她頭上來!
蘇檀忽然覺得這樣的生活有些乏味,她沒說話,只聽白薇又笑了:
“沒辦法,陵游就是喜歡我呢,還說非我不可,每天晚上都需要我陪伴才能睡著,這可怎么辦呢,姐姐?我也想讓陵游回去陪陪你,你說好歹也要把面子給你留住不是,可他就是不愿意呢,還說什么,看見你就倒胃口?!?br/>
白薇說完,頓覺暢快,眼里的表情帶著報復的快感。
是,蘇檀是封陵游的法定妻子又如何?這兩年,封陵游一分錢都沒給蘇檀,看蘇檀穿的這么寒酸,吃穿用度一點都不像豪門的少奶奶,且封陵游碰都不愿意碰她,這樣的女人守著正室的名號有什么用?要她說,這種人真是可悲!反觀她,即便不是正妻,可封陵游卻十分疼她,假以時日,蘇檀這老婆還不是要掃地出門!
誰知,一直低著頭的蘇檀卻笑了起來。
她盯著白薇,像是看一個傻子,失笑道:
“我倒是應該謝謝你,畢竟免費的女人不上白不上,出去找雞還要花錢呢,有你在,我老公不僅性福得到保障,也安全了不少,避免各種傳染疾病,別看我老公給你花了那點錢,一年你至少要陪兩百多天,分到每一天,算起來,比找高級雞劃算很多?!?br/>
白薇聞言,臉頓時冷了,她氣道:“陵游!你看她!這是把我當什么了!”
封陵游正要生氣,卻在蘇檀的注視中頓時偃旗息鼓。
說實話,以前他真是覺得蘇檀索然無味,漂亮是漂亮,可當真是無趣!也不知怎的,自從那天看到她出席宴會的穿著打扮,他這才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正眼瞧這個老婆了,說實在的,他每天住在白薇那,對白薇實在太熟悉,難免沒有新鮮感。
眼下,倒有種蘇檀才是小三的錯覺。
他尷尬道:“薇薇,你別生氣。”
白薇氣得跟在蔣蓉芳身后走了。
等她們都走了,封陵游才笑笑:
“蘇檀,你多少給白薇點面子,畢竟,你們以后可是要和平共處的?!?br/>
蘇檀一聽,笑了。
她打量著封陵游,像是第一天認識他,也是奇了,這男人前幾天還對自己吹胡子瞪眼的,怎么現(xiàn)在忽然變了態(tài)度,她試探道:“和平共處?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
封陵游干笑兩聲:“蘇檀,咱們現(xiàn)在不是蠻好的嗎?你做你的豪門少奶奶,我和白薇以后會盡量低調(diào)點,咱們?nèi)诉@樣和平共處,不是蠻好的?”
蘇檀發(fā)誓,她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不要臉的。
無疑,這是個危險的男人!
只是他怎么在這?他是誰?和原身是什么關系?他知不知道昨晚的女人是她?
如水底垂落,許多疑惑在蘇檀心里一點點蔓延蕩漾,攪得她心神不寧。
而對面的封京墨放下碗,解開紐扣,如某的雙眸微瞇,琢磨著對面這女人剛才的表情。
他分明在她眼里看到了驚訝,屬于商人的直覺讓封京墨頓生懷疑,眉頭當下輕蹙。
蘇檀為什么會露出這種表情?難不成昨晚的女人真是她?
不,想到一事,封京墨否定了這個猜測。
“我們見過?”封京墨語氣淡漠。
見全桌人看向自己,蘇檀才明白對面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在問自己,對方只一眼,就看出她的不對,實在是個心思縝密卻又難纏的對象。
她垂眸搖頭:“沒?!?br/>
“蘇檀?!崩蠣斪訉μK檀一向溫和,他笑道:“你應該沒見過京墨,他常年在國外生活,你嫁進來后還沒見過他,別看他年紀不大,論起來你也該和陵游一樣,叫一聲四叔。”
四叔……
蘇檀眼眉低垂,差點把臉埋在碗里,面色看似平靜,心里卻掀起驚濤駭浪。
四叔?她心里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這世界是不是太玄幻了?穿越到一個陌生時空就罷了,一穿來就419這操作是不是太騷了?419就罷了,對象還是自己老公的四叔!
這穿越,夠酸爽!
“蘇檀?”
“?。俊碧K檀回神,這才意識到所有人都在等自己,退無可退,她在全桌人的注視下,低聲喃喃:“四叔……”
封京墨依舊靠在椅背上,表情淡淡,眉頭卻不覺挑了一下,她聲音很小,聽起來沒有剛才懟人的氣勢,反而十分溫順,但不知為何,他莫名有種感覺,這些都是表象,隱藏在她溫順外表下的,是一顆不屈的心。
封京墨的手指在餐桌上隨意敲了幾下,聲音說不出的慵懶:
“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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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老爺子把封陵游叫進去說了幾句,之后白薇委委屈屈地走了。
蘇檀聽說后,理了下原身的回憶。
在這個家里,封老爺子和封老太太對她都算不錯的,從不為難她這個孫媳婦,哪怕她沒有娘家人依靠,也不像蔣蓉芳那般對她百般刁難,平日對她也算和氣,像封家這樣的家庭,是最重規(guī)矩的,在外面亂來可以,要是擾了秩序,自然是不被允許的,他們就算不站在蘇檀這邊,卻也不會容許封陵游抹黑封家。
蘇檀回到房間洗了個澡,水沖在她的身體上,讓她所有感官瞬間蘇醒,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昨夜的瘋狂,因吃了藥,那般不自制的兩人,竟然會在同一空間內(nèi)共處,實在有些玄幻,只是不知道這個封京墨是否認出她來。
蘇檀心里沒底,只好將這些想法拋之腦后,洗完澡,她站在鏡子中打量自己,真覺得這世界十分玄幻。
她所處的世界應該是這邊平行空間,她也是華國人,一切和這邊的世界并無兩樣,只是科技比這邊發(fā)達許多,在她的國家,曾經(jīng)有個階段,國人非常推崇西醫(yī),棄中醫(yī),認為中醫(yī)都是騙人的,中醫(yī)治不好病,對西醫(yī)的推崇導致國民大量濫用抗生素,人們的體質(zhì)一代不如一代,再加上各種新型疾病的肆虐,使得政府不得推出條令,推行中醫(yī)養(yǎng)生,多年努力后,西醫(yī)壓過中醫(yī)的局面才得以改變,中醫(yī)得到全國人的信任,神醫(yī)輩出,她就是出生在這樣的黃金時代,作為和原身一樣的中醫(yī)世家傳人,她沒有落得蘇家這種悲慘地步,反而因為家族出神醫(yī),受到推崇,她蘇檀在穿來之前,更是贏得國醫(yī)稱號,為國家領導人看病調(diào)理身體,只沒想到,一直想著為國做貢獻的她在嘗試新的中草藥時,中了毒,之后就來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