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飛速接近的兩個黑點,午陽迅速打出一記火球,
MISS...
見兩人絲毫沒有硬剛火球術(shù)的意思,午陽非常狗腿,背起吳才轉(zhuǎn)身就跑。
按照這速度,再跑幾個呼吸肯定會被追上,情急之下,慌不擇言喊道:“舜哥兒!”
似乎這個稱呼讓人有點新奇,霧中之人沉默了一會,
下個呼吸,霧里還是傳來一句語氣寡淡的回應(yīng)。
“哎,來了?!?br/>
聽到這聲音,兩名長老空中身形一頓,從全力沖刺到戛然靜止,帶起的風(fēng)浪吹開了些煙
塵,甚至能讓人短暫看到些陣法情況。
整個陣法右下角,一顆釘子,一顆牢牢鏈接著黑色鎖鏈的釘子,被人拔出了地面寸許..
隨著煙霧又一次遮住陣法,兩人面上布滿了驚疑,午陽估計他們此刻正質(zhì)疑著眼前看到一切。
沒道理啊..這可是四位大乘期長老部下的陣法,陣法會被人拔起?而且這廝修為和神識
都被封了,他怎么還能傳音?
行動永遠是解決疑惑的最好途徑。
伴隨粗獷漢子一聲怒哼,一陣金屬鏈條被拖動的聲音又在煙霧中響起,
“好了!不要在打樁了??!老子站不穩(wěn),還TM怎么揍人?!睉醒笱蟮穆曇羲查g變得狂躁
起來。
兩名通神期長老神識敏銳,很快意識到霧里危險,念頭攢動下便要向后退去,
可惜來不及!為了最快速度接近破壞陷阱的人,兩人幾乎是貼著煙霧飛行,此刻鎖鏈從霧中
抽出,速度快到了一個極致,連風(fēng)聲都沒有傳出。
似乎只是悶悶“嗡”得一聲,最前方長老向飛升老祖發(fā)誓,他只是遲疑了一下,下一秒
空中就爆開了一團血霧。另外一名趙老運氣好一些,因為搶跑緣故,有機會稍稍挪動了一下
身形,不過半邊身子也是給抽得稀爛。
位于煙霧前方的鬼王宗陣營,只能聽到一聲慘叫從煙霧中傳來,然后就是接連不斷的慘
叫,隨著最后一聲沉悶的落地聲,方圓之內(nèi)又重歸于平靜。
“周長老,趙長老。”四位長老中最年長的一位叫出了聲,看他焦急神情,可以猜測到,
這兩人和他關(guān)系必然不淺。
“老頭,你認識他們兩個?”
“想救他們,進來救啊。”這聲音中的語氣越來越詭異,甚至帶著些玩世不恭。
“嗯?怕進來,那我們來找你也可以!”
話音未落,霧中突然伸出了兩拳兩蹄,虎虎生風(fēng),轉(zhuǎn)瞬間迎向了四位長老。
四位長老此時終于恢復(fù)了一些元氣,紛紛出手頂住了一只,四人腳下徒弟瞬間龜裂開來,
隱隱間甚至有被埋進土里的趨勢。
“你們快走,我一個人拖住他,我想走他攔不住我?!苯渎商锰弥鲗χS嗳撕鹆艘痪?。
“真是被人小看啊。”
此時說話之人語氣已經(jīng)冷了下來。
霧中紅光一閃,剎那間,從中又伸出了四條手臂,狠狠擊向了三位準(zhǔn)備逃離的長老!
“臥槽,三頭六臂這么變態(tài)?!背吠酥械奈珀柮榱艘谎郏唤@呼出聲。
那三位剛剛發(fā)力頂開拳頭或者蹄子的長老,此時舊力剛竭,新力未至,只能眼睜睜看著
新來拳頭離自己越來越近,那戒律堂堂主不虧是修為最高的,轉(zhuǎn)身就想向三位長老擊去,
估計是想著被自己人擊飛,總好過當(dāng)場斃命好一些。
不過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可是很骨感的。四拳中最近的一個如未卜先知一般,轉(zhuǎn)頭迎上
了堂主。
被阻了一瞬,在堂主歇斯底里怒吼中,三位大乘期長老喋血,緊接著身形散亂的三人
被轟入地下,堂主渾身黑光大作,似乎是強行施展了秘法,短暫的恢復(fù)了頂峰修為,剛拍開
回攏過來的兩拳,那狂揍地下三人的拳頭又是纏了上來,六圈齊上,鬼王宗戒律堂主,中生
代除了無命之外最強之人,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諦聽,一腳,又一腳,將三位長老踩成了肉泥。
“啊哦哦啊啊哦....”在六拳圍攻下,戒律堂堂主只能用狂吼發(fā)泄心中積郁,即使用了秘
法,拼命爆發(fā)的堂主也無法掙脫困境。
“速戰(zhàn)速決吧,再晚恐生變數(shù)?!贝嗽捠菍χB聽說的。
“那巨獸似乎準(zhǔn)備了很久,雙蹄合攏,看似輕輕的對碰了一下,一股無形的音波朝著前
方擴散而去,六拳和堂主同時頓住,緊接著堂主就被一蹄子拍了下去,好不容易撐起蹄子,
六拳從蹄子和地面的空隙中而來,對著雙手撐天的堂主瘋狂輸出..
大約揮了一百二十六下,堂主也是挨了一百二十六拳。
蹄下沒了動靜,粗獷漢子跳下一瞧,堂主人形不再,地上卻是立起了一根人棍。
粗獷漢子見目的達到,也不耽擱,轉(zhuǎn)身就上了諦聽背,隨著諦聽飛動,他順手向下一撈。
跑出去兩公里的午陽只覺得天空一暗,人就被撈了上來,
當(dāng)然,他背上的吳才也被一同撈起。
諦聽對鬼氣非常敏感,似乎感覺到吳才的存在,長長的脖子彎轉(zhuǎn)過來,鼻孔里又是噴出
了兩條氣浪。
“人家舍命救了咱們,小諦諦你克制一點..”
似乎對這個稱呼有些滿意,諦聽嘴角咧了咧,回過頭去專心對付起飛行任務(wù)。
粗獷漢子走到午陽身邊,拍了拍他,問了句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話:“你咋叫我舜哥兒?”
午陽此時腦海里有千百個問題想問他,到了嘴邊卻變成:“哈哈,我覺得這樣叫比較舒
服啊。”
深深看了眼午陽,“我以前大陸王朝里的弟弟,也是這么叫我的。”
“后來呢?”午陽好奇問到。
“和剛剛那人一樣,給我拍成了人棍?!?br/>
雖然知道粗獷野人有點故意嚇?biāo)囊馑?,午陽脖子上還是泛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剛剛那手三頭六臂想學(xué)么?”
“不想?!?br/>
“為什么?”
“貪多嚼不爛?!?br/>
幾天之后,午陽兩人被放在了距離戰(zhàn)斗數(shù)千公里的一座海島上。
握著手里晶石,午陽若有所思。
這是粗獷野人留他的聯(lián)絡(luò)工具,他囑咐午陽遇到困難,毫不猶豫的捏碎它就行。這幾天
舜同他說了很多,他說午陽像他弟弟,癡迷修煉,一樣爛好人,也一樣喜歡叫他舜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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