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杰爾曼的背影在街邊拐角消失,淚腺發(fā)達的拿酷戮終于抑制不住,眼淚奪眶而出。
“杰爾曼他……”拿酷戮抱住秀托的右肩,一邊哭,一邊喊,“他是真男人啊!”
“拿酷戮……”秀托一臉無奈,隨后左肩也被人抱住,卻是莫老五老師。
“是啊,真男人?!蹦衔寰谷灰部蘖顺鰜怼?br/>
莫老五與拿酷戮抱著秀托,在醫(yī)院大門前哭嚎,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有什么親朋好友病逝了,哭得這么傷心。
秀托則是習(xí)慣了這幅場景,莫老五老師與拿酷戮是有“其師必有其徒”的典型,實在是太感性了。
莫老五師徒這邊放下不談。
杰爾曼這時候獨自一人坐上了一輛出租車,拿出手機,發(fā)了一條短信給「除念師」阿本加聶。
過了這么長一段時間,是時候「除念」了。
阿本加聶很快就回復(fù)了“沒問題”,還相當(dāng)主動地詢問時間、地點,并提及自己隨時都可以「除念」,如果有準(zhǔn)備時間就更好了。
杰爾曼有些疑惑,之前兩次「除念」,阿本加聶都沒有這么熱情,這次卻一反常態(tài),是怎么回事?
他也沒多想,確定下時間與地點后,阿本加聶秒回信息,一口答應(yīng)下來。
不久后,杰爾曼在機場下車,他要購買去往與阿本加聶約好的伊特洛市的飛艇機票。
只是,在機場大廳買票時,他無意間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
一個年輕人,留著金色過耳短發(fā),身穿藍底金邊的像是防彈衣一樣少數(shù)民族服飾,衣服后面鼓起,隱隱露出兩柄木刀。
酷拉皮卡?
居然會在這里遇上他?
酷拉皮卡在隊伍的最前方,買了一張機票,就走向轉(zhuǎn)運行李的柜臺,選擇托運木刀——飛艇的限制較小,木刀也可以托運。
杰爾曼看在眼里,有些意外,又覺得不意外。
酷拉皮卡肯定從未放棄搜尋「幻影旅團」的情報,滿世界地跑來跑去,碰上是遲早的事情。
一番觀察之后,杰爾曼發(fā)覺酷拉皮卡定的機票,目的地也與自己一致,都是伊特洛市。
不過,酷拉皮卡并不是沖著杰爾曼來的,因為他從始至終都沒能察覺杰爾曼的注視,這次碰面大概率是偶然。
現(xiàn)在的酷拉皮卡還是太嫩了,畢竟少了「念能力」這最重要的拼圖。
杰爾曼沒有上去接觸的意思,而是使用「獵人執(zhí)照特權(quán)」,免去了各種繁瑣的檢查,又得到了豪華單間的機票。
在候機廳,杰爾曼再一次看見了酷拉皮卡。
而酷拉皮卡已經(jīng)將兩柄木刀辦好了托運,正雙手抱胸地坐在金屬椅子上,神情平淡。
杰爾曼走過時,戴著鳥嘴面具的他吸引了一波視線,其中也包括酷拉皮卡。
不過當(dāng)看到杰爾曼進入豪華候機間后,眾人又都移開視線,心中感慨有錢人的興趣都是這么奇特。
酷拉皮卡也沒有將這個男人放在心上。
半個小時后,眾人登上飛艇。
飛艇緩緩轉(zhuǎn)動螺旋槳,從機場起飛,升騰至湛藍的天際。
杰爾曼在空姐的指引下進入豪華單間,隨后空姐恭敬地朝他鞠了一躬,詢問有無其他要求后,就把門關(guān)上,離開了這里。
他先是把手提行李箱放在床邊,然后走向冰箱,無視了那些價格標(biāo)簽上昂貴的數(shù)額,拿了一罐冰可樂與一些零食,端到茶桌前坐下。
“嗤——”杰爾曼擰開冰可樂的拉環(huán),喝了一口,感受著舌尖的劇烈搏動,大腦似乎也得到了喚醒。
他注意到眼前有一臺液晶顯示屏,旁邊還有一臺游戲主機,以及四個手柄,于是索性脫掉長靴,盤腿坐在坐墊上,打開顯示器與主機。
杰爾曼找到了一些與原來的世界相似,又不完全相同的游戲,它們?nèi)伎梢灾苯舆M入,菜單欄上還有之前乘客留下的排行。
他拿起其中一副手柄,選擇一款主機游戲,玩了起來。
杰爾曼來到這個世界的契機,就是通宵玩《血源詛咒》,隨后過度疲勞,一覺睡去,醒來就是這個世界了。
想來有趣,擁有「念能力」的他,現(xiàn)在算是在玩一款大型真人游戲,且命只有一條,無法復(fù)活,也無法停下,無法保存進度。
只玩了二十多分鐘,杰爾曼狀態(tài)正好時,就聽見房間外一陣騷動,于是悄無聲息地將「圓」擴散出去。
「圓」無法讓他看到實際情況,但是足以讓他像是熱成像一樣勾勒出半徑25米以內(nèi)的一切。
似乎發(fā)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飛艇里絕大多數(shù)人此刻都在恐慌、尖叫、推攘,而有十四個人,正手持槍械,逼迫飛艇里的人聚集到大廳。
槍械?
他們是怎么讓槍械通過安檢的?
大概率是其中有「念能力者」了,不知道有多少個?
駕駛室、警備室、員工休息室等等都已被他們控制,可以說現(xiàn)在整個飛艇的員工與乘客的生死,都在他們的一念之間。
當(dāng)然了,這是忽略杰爾曼不計的情況下。
很快,豪華單間的大門被粗暴地撞開,兩個全副武裝的男人沖了進來,剛好見到杰爾曼還在玩著游戲。
聽到聲響,杰爾曼好像剛剛才發(fā)覺異常一樣,轉(zhuǎn)過頭來,凝視著他們。
“喂!”其中一人感覺這戴著鳥嘴面具的男人有些不對勁,不過手里拿著步槍,完全不虛,“跟我們出來!”
杰爾曼想了想,沒有在這里解決兩人,而是保存游戲進度,放下手柄,緩緩站起身,在兩人的注視下,穿上長靴,走了過來。
“你們有事?”杰爾曼問。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都快把槍口懟到杰爾曼的臉上,沒想到杰爾曼竟然這么冷靜,還問得出這種問題,一時間都有些困惑地對視了一眼。
隨后,他們又有些憤怒。
這些有錢人就是這樣,總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好像有錢有權(quán),別人就一定不敢動他們一樣。
“別問這么多,給我出去!”兩個男人威脅起來。
杰爾曼沒有在這里反抗。
他們一邊叫罵著,一邊把杰爾曼推出房間,逼迫他來到大廳里,與飛艇上其他人聚集在一起。
整個大廳里彌漫著驚懼緊張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