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寶閣?!?br/>
在那些人走后,我疑惑的念起這個名字。
能查探事件所有的消息秘密?
當然沒有這么絕對。
實際上,所有在二品地藏境,要立下的大宏愿,也只能針對比自己實力弱小的,而無法窺探比自身要強的。
但是話雖然如此。
我之前扮做的譚明只是四品,如果對方要查,肯定能查到了我的頭上。
這倒是有些危險了。
不過若是說起來,我之前見到太一道道主的時候,對方曾經(jīng)給我說過一句“境界不錯”,按照道理,她應(yīng)該是知道了我的真正境界。
想來她對我的身份早有猜測。
只是因為太一道與張清玄有舊。
所以太一道的道主并沒有戳破我的真實身份。
那就對我沒有那么多的惡意。
……
至于沈天炎去查譚明的身份……
“剛才那些人來找我,好像并不是來找麻煩的,他們就像是在我面前故意說出這些?!?br/>
“我之前就知道,譚明的這個身份,不會隱瞞太久,再加上,現(xiàn)在天下玄門全力追查的除了譚明之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陰山一脈?!?br/>
“也就是劉振嚴?!?br/>
“但是這么長時間過去,他們并沒有什么收獲,起碼我沒有聽到消息,現(xiàn)在的我,應(yīng)該可以放心。”
“不過這個玲瓏閣,我有時間,倒是應(yīng)該去看一看?!?br/>
內(nèi)心正如此想著,昨天見過的程云,又來了我這里。
“張先生已經(jīng)醒來,恰好,道主曾交給我一把玉牌,知道您心中還有些疑問,不過剩下的這些,還得要您親自去典籍閣找。”
“對了,太一道典籍閣分為三層,其中第三層,道主夫君,經(jīng)常于此地研讀太一道經(jīng)文,若無必要,還是不要打擾為好?!?br/>
說著,程云將手中玉牌放在我的桌子上。
“那就多謝了?!笨吹接衽频奈已劬σ涣?,知道這是道主給予我的關(guān)照。
看來,之前我對于四大玄門的觀感,還是有些偏頗,起碼從太一道來看,他們對我,并沒有外界所傳的那么惡劣。
“既然張先生已經(jīng)知道,那貧道就先行告退了。”
說著,程云便要離開。
“等一下?!蔽疫B忙打斷她問道,“陸青儀現(xiàn)在在哪?”
昨天我回來的時候,陸青儀可是被那位道主給留下了。
“青儀師妹,還有一些麻煩需要解決,這一次她晉升四品,有些過于冒進,道主正為她整理氣息?!?br/>
“若是張先生要見青儀師妹,貧道自可進去通報?!?br/>
程云轉(zhuǎn)過身看向我,語氣不急不緩。
“那……就不必了?!蔽覍擂蔚拿嗣^,當初在萬魂淵,我就看到了陸青儀的氣息極為不平穩(wěn),甚至當時,還讓凌宗他們追殺。
本來以為她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但是現(xiàn)在看來,還是我太想當然了。
程云辭別我后,很快離開。
而我則略微的收拾一番,便準備前去典籍閣。
四周景色青翠怡人,古樹參天,我所過途中,見到的太一道弟子都是白衣飄飄,猶如脫離塵俗的世外人。
只不過她們在看向我時,還是有不少的疑問。
太一道地理位置特殊,常年都沒有什么客人,我的身份她們很容易就能打聽到。
很快,我就感受到了一些好奇的眼神。
我走過去之后,她們在我背后竊竊私語一番,看來無論是哪里,只要是群聚效應(yīng)的人類,就免不了一個八卦之心。
我沒有與他們計較,不過,我卻沒想到的是,就在我已經(jīng)到了典籍閣的門前。
準備打開門的時候。
卻被一個人攔住了。
“站住,此地為我太一道重地,你一個外人來此地做什么?”
攔住我的是一個三角眼老頭,身形若枯槁,頭發(fā)稀疏。
我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反應(yīng)過來,對方應(yīng)該是看守這里的。
我拿出程云交給我的玉牌,雙手遞上去。
“我是得到道主同意的?!?br/>
“道主同意?”瘦小的三角眼老者先是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隨后隨意的撇過我手里的玉牌。
“確實是我太一道的玉牌沒錯?!彼c了點頭。
我以為我就可以進去了,點了點頭后,就準備邁步。
可就在這時,對方卻沙啞一笑,“我讓你走了嗎?這雖然的確是我太一道的玉牌,但誰知道這東西是從哪里來的?!?br/>
“說不定還是偷來的呢,速速離去,此地是我太一道重地,外人止步?!?br/>
老頭的態(tài)度很強硬,直接攔住了我。
我皺了皺眉,對方這是故意擺明要攔住我?
他的境界少說也是三品,而且能看守典籍閣重地的,也不會是一般的那種三品。
太一道能將這人放在這里,肯定是有實力的,但是我和他無冤無仇,他攔著我干什么?
“這是道主給我的?!蔽掖_認道。
“道主給你?老夫可沒親眼看到。”老者并不吃我這一套,“對了,你說是道主給你,是親手交給你的?”
我沒有說話,這玉牌確實不是他交給我的,但卻是程云給我的。
昨天程云就帶著我們?nèi)ヒ姷乐?,肯定不會有錯的。
“行了,也別在我這兒站了,這典籍閣,是我太一道重地,你一個外人,沒有道主或者是大長老陪同,我是不會讓你進去的?!?br/>
“哪來的回哪去吧?!?br/>
“你!”我意識到他真的是在為難我,太一道的道主現(xiàn)在正在給陸青儀平復(fù)氣息。
我哪能讓她來,至于所謂的大長老。
我更是見都沒見過。
“小子,我讓你離開聽見沒有,在這地方再多停留三秒,可就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說著,這個頭發(fā)稀疏的老頭,眼神逐漸冷厲,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對我出手。
“讓他進來吧,一個小輩而已,既然拿著阿柳的玉牌,想來不會真是憑空造出來的。”
就在這時,一道清雅的聲音從三樓傳來,響徹在我們兩人的耳邊。
對面那老者幾乎是瞬間臉色一變,不過很快,他臉上又出現(xiàn)笑容。
“李長老,這件事情,您說了可不算,整個太一道掌握實權(quán)的,只有道主本人和大長老!”
“除非是她們兩個親口所說,否則,我不會冒這個險的,畢竟,小老頭我就這么一個看家本事,真要被外人進去,大長老怪罪下來。”
“就算是您,也保不了我是不是?”
“所以,您還是繼續(xù),這太一道的事情,您說了可不算!”
老者的態(tài)度很堅決。
但是我聽到后,心里面卻是大吃一驚,剛才說話的那人,我已經(jīng)猜到了,應(yīng)該就是程云所說的,道主夫君!
但是為什么,好像他說的話,并沒有什么作用。
對方一口一個大長老,語氣的目的很明顯,就是你道主夫君的身份,可管不了太一道的事務(wù)。
這幾乎是明面上的挑釁了。
看來,太一道,也并非我想象中的那樣和和氣氣,鐵板一塊,這位大長老說出的話,竟然比道主夫君還要管用?
我砸了咂舌,知道這種事情,不是現(xiàn)在的我可以涉足進去的。
想到這里,我便主動退出,“既然這位老先生不認可道主玉牌,我便不進去了……”
“慢著!”
忽然,一道略微帶著一些沙啞的嗓音從我身后傳來,我回頭望去,此人頭發(fā)灰白,看起來像是個老者,但是臉上卻沒有多少皺紋。
他的年齡從外面看起來很奇怪,有時候像三十四十歲的,但從背面看,卻和五六十歲的差不多。
“大長老!”
看見來人,我面前的瘦小老者趕緊低頭,態(tài)度非常恭敬。
“嗯?!边@位大長老點了點頭,然后徑直用一種和善的目光看向我,“早就聽說,張圣的孫子,來了我太一道,之前我就想去見見,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見了你?!?br/>
“咱們真是有緣?!?br/>
不知道為什么,看見他我就本能的心神一緊,“有緣?我就在太一道,應(yīng)該遲早也會見的吧?”
“非也非也?!边@位大長老繼續(xù)笑著,“我的意思是,我們之前就見過。”
“那時的你,還是一個坐在凳子上的小男孩,大概……”
正說著的時候,他看向我,用手掌比了一個高度,“就這么高吧。”
“對了,那時候,你爺爺,也還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