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居然這么久才打電話給我!害得我只好天天看新聞見見你,說吧,要怎么補償我???要是不把我哄得開心你就完蛋了!”電話那頭傳來驚天的咆哮,藍菲琳早就很有先見之明地把電話舀開耳朵老遠,等到這咆哮玩了才笑嘻嘻地說:“嫣姐,明天請你卡布奇諾,怎么樣?這可是我的極限了!”電話那頭的咆哮終于被安撫下來:“這還差不多。說吧有什么事,你打電話從來都是惹了一屁股的麻煩才找我解決的,哼,是不是又把哪個追求你的公子哥給踹了?”
藍菲琳下意識地看了旁邊的鴻鈞一眼,見到鴻鈞臉上沒有任何的異樣才小小松了一口氣,不過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我怕什么???真是莫名其妙。狠狠地瞪了鴻鈞一眼又以一種和臉上的表情完全相反的諂媚聲音對電話說:“哎呀,嫣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可是真的想你了才打電話給你的?!?br/>
無辜地被藍菲琳等了一眼的鴻鈞悻悻地摸摸鼻子,看著在他的懷里已經(jīng)進入淺層次入定修煉的小青和小白暗自說道:“你們兩個到幸運,我辛辛苦苦的來的混沌元氣就這么被你們當(dāng)做修煉鼎爐來用了?!?br/>
抱著電話的藍菲琳不知道和那邊說了些什么,忽然說道:“嫣姐你要幫我個忙。”說出這話藍菲琳自己也覺得夠臉紅的,加上一邊的鴻鈞有不冷不熱地地上一句:“剛才還說是想人家了才打電話的,現(xiàn)在居然…”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藍菲琳踹了一腳,不過很不湊巧的,鴻鈞的聲音和被踹之后的慘叫都清晰地被那邊聽過去了,電話里面?zhèn)鞒鲎屗{菲琳毛骨悚然的笑聲:“小琳琳,你身邊的男人是誰呢?難道你春心蕩漾找男人了?哈哈?!?br/>
藍菲琳用一只手狠狠地擰著鴻鈞腰間的肉,一邊解釋:“不是了,這個關(guān)系很復(fù)雜,蘭姐和茜雪她們都知道了的,因為你前幾天都在北京,所以沒來得及告訴你,等以后有時間了我再和你慢慢說,他現(xiàn)在需要一份工作,我想讓他去嫣姐你的公司去上班?!蹦沁叺穆曇舫聊艘粫耪f道:“小琳,這也不是不可以,你的眼光我自然信得過,不過我這畢竟是一個公司,所以他可以先來上班試試,但是行不行還要我考察再看,要是行的話就留下來,要是不行的話…”藍菲琳歡呼一聲:“那是當(dāng)然,要是他不行的話不用嫣姐開口我自己就拉他回來!”
嫣姐道:“那就這樣,明天讓他來我的公司直接找我?!彼{菲琳樂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好,謝謝嫣姐!”“傻丫頭,我們之間還說什么謝字。不過請我卡布奇諾,還有這個星期六陪我逛街!”藍菲琳無奈只好接受剝削:“好吧好吧,不過自己付自己的帳!我可不會幫你買單!哼!哼哼哼?。 蹦沁叺逆探阈αR:“吝嗇鬼,到時候你就等著我盤剝你!”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藍菲琳郁悶地丟下電話,惡狠狠地看著鴻鈞:“剛才算我機靈,要不就慘了!”
鴻鈞無辜地說道:“是你無緣無故踹我的,要不我也不會喊出來?!彼{菲琳翻了個白眼:“虧你是個男人,這么一下都疼?”鴻鈞笑得一臉燦爛:“這么說你知道我是故意的了?”“王八蛋…去死吧!”
第二天,藍菲琳站在鴻鈞的面前細心地為鴻鈞打領(lǐng)帶,說道:“電視臺里剛才緊急通知我有個很重要的采訪,我不能陪你去了,你自己去嫣姐的公司,地址我告訴你了的,嫣姐這個人平時看上去笑嘻嘻的開朗大方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但是她是非常注重細節(jié)的人,你過去給她的第一印象一定要好知道不知道?要是像對我一樣對待她的話你會被趕出去的。要有禮貌,見面不準叫嫣姐,要叫總裁。恩,不錯,蠻帥一個小伙子?!贝蚝昧祟I(lǐng)帶也制止住了藍菲琳的喋喋不休,拍了拍西裝革履的鴻鈞的胸膛,滿意地說。
鴻鈞有些別扭地松了松好像上吊繩一樣勒緊的領(lǐng)帶,說:“領(lǐng)帶能不能不要帶?”藍菲琳眼睛一瞪:“不行!西裝若是不帶上領(lǐng)帶是不能在正式場合穿的,你要是不打領(lǐng)帶過去一定會讓嫣姐對你的第一印象差了很多。就這樣。不準動!”抓住鴻鈞的手放到一邊,把被鴻鈞拉松的領(lǐng)帶緊了緊,白了不情不愿的鴻鈞一眼,說:“本姑娘可是有著上海市市花之稱的,什么時候帶你去看看我下班的時候電視臺樓下排隊等我的那些公子哥們,哼哼,這種待遇他們做夢都想不到你居然還這么不情愿!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br/>
為了避嫌,藍菲琳讓鴻鈞先下樓。
鴻鈞把小白和小青扔在家里,而自己下樓之后打的向目的地行去。
“小伙子,穿這么正式,是相親?”伺機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見到清清秀秀還帶些稚氣的鴻鈞很快就有了好感,于是就攀談起來,鴻鈞笑道:“不是,是第一天去工作的。自然要給老板留下一個好印象?!?br/>
伺機有些不相信:“從那種頂級社區(qū)出來的還要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