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魅住了?往往冬日里便這般模樣,不如尋仙師為你看看吧?”宮儲鳴皺眉看著宮孜墨,每每一到冬日里,宮孜墨常常魅住,也不知為何。
“不用了!不過是沒有睡好罷了!”宮孜墨笑笑拒絕宮儲鳴的提議。仙師?她身為異世一縷幽魂,古代的仙師太過于玄幻,她可不敢招惹。
“小十六莫非夜會美人去了?”宮儲夜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你什么都不用說的的模樣看著宮孜墨,宮孜墨狠狠地給了宮儲夜一個白眼。
這廝,一天不敗壞她的名聲,就心里不舒服,這是一種病,得治!
晉晟軒似乎有事,再度開口道:“三殿下,十殿下,十六殿下,微臣先行告退了。”
宮孜墨看了一眼晉晟軒,點(diǎn)點(diǎn)頭:“晉王世子,先行回府吧!本殿也無事!”
“微臣告退!”晉晟軒看了一眼宮孜墨,躬身告退。
“小十六的面子就是大?。∧憧纯?,往日里咱們哥幾個抱恙的時候,這晉王世子可曾露過面?不過是送些禮品罷了!”宮儲夜看著晉晟軒消失在風(fēng)雪中的背影,憤憤不平的開口!
“是嗎?今日我讓景華直接在朝堂上回稟了父皇,或許他只是順路吧!”宮孜墨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似乎誰來看她,不來看她,都無所謂!
“十六是出了名的人緣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宮儲鳴看著兩個人,微不可見的搖搖頭。
他這四個兄弟?。±衔灏?,剛愎自用,不聽諫言。老七整日里就愛那些美人,尋歡作樂倒是一流,老十,還好一些,但是沒個正經(jīng)的形象讓人總是不放心,就剩下小十六,偏偏又一副事事不上心的模樣!
“你說同樣是皇子,我也沒比你大幾歲,怎么就沒你人緣好呢?”宮儲夜托著下巴,左右打量著宮孜墨,似乎在研究宮孜墨哪點(diǎn)比他好!
“嘴臭,人品不好!”宮孜墨嫌棄的看了一眼宮儲夜,回答他!
“哼!”宮儲夜白了一眼宮孜墨,冷哼一聲復(fù)又開口:“三哥,我看小十六也沒事,走吧走吧!省的在這里受氣!”
“你們兩個呦!”宮儲鳴搖搖頭,看著兩個人哭笑不得。明明兩個人感情極好,偏偏又愛斗嘴,每次宮儲夜一輸,就開始耍賴不理會宮孜墨。
宮儲鳴和宮儲夜又坐了一會兒,眼見天色晚了,兩個人和宮孜墨道了別,各自回了各自的宮殿!
古代最不好的一點(diǎn)就是沒有夜生活,早早地就爬到床上睡覺,冬日里還好些,到了夏日里更是無聊的發(fā)毛。她又不敢做出過火的不符合這個時代的行為,整日里也就看看書,打發(fā)時間。
躺在床上,想著自己自從穿到離月國發(fā)生的事情,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睡的正香的時候,突然襲來一股子涼氣,一雙熾熱的眼睛看著她,宮孜墨不由得放輕了呼吸,小心的睜開一條眼縫,看到晉晟軒穿著一身紅衣,墨發(fā)半束,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你嚇?biāo)牢伊耍俊睂m孜墨坐起身,狠狠地白了一眼晉晟軒。
晉晟軒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變得這般膽小了?”
“哼!”宮孜墨冷哼一聲,借著爐火微弱的光芒,仔細(xì)的打量著男人。
男人穿著紅色棉氅,上面帶著點(diǎn)點(diǎn)白雪,泛著濃濃的冷意,觸手可及的全是潮濕的感覺。
棉氅的系帶似乎是剛剛系好,由此可見男人進(jìn)來的時候應(yīng)該已經(jīng)抖過棉氅,抬頭看了一眼男人的神色,看到男人往日里紅潤的嘴唇泛著青紫,怕是凍得不輕。
“夜間怎么來了?”宮孜墨的語氣不由得溫和起來,不明白的詢問晉晟軒。
“白日里十殿下他們在,不好問你,便夜間來了。”晉晟軒緩緩脫去外面的棉氅,露出里面黑色的棉緞錦袍。
“有什么問題?”宮孜墨歪著頭看著晉晟軒,竟有那么一絲女兒的姿態(tài)。
“自從三年前你出事之后,冬日里便常常魅住,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晉晟軒嚴(yán)肅的看著宮孜墨,眸子里的認(rèn)真讓宮孜墨有那么一點(diǎn)心虛。
“沒有??赡苁遣铧c(diǎn)死去,所以身子比較弱。宮里總是死去很多的人,不免有些遭殃?;蛟S,離開宮里會好一些吧!”宮孜墨低著頭,有些神色懨懨的回答晉晟軒,言語里有些苦澀!
“當(dāng)真只是如此?”晉晟軒攬過宮孜墨,讓她依偎在自己的懷里。
“我騙你作甚?”宮孜墨乖順的呆在晉晟軒懷里。
“希望如此!聽說皇上有意分封各王,你可有想去的州府?”晉晟軒總覺得宮孜墨有事瞞著他,只是不愿意去逼問她。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聽說,在離城的南方,有一個木蘭州,每到木蘭花開的時節(jié),整個城都是木蘭花,瓊白而高潔?!睂m孜墨笑著提起,她自從來到離月國,還哪里都不曾去過。
“嗯?!睍x晟軒看著宮孜墨臉上的笑容,清冷的眸子里也染上了一份笑意:“想去嗎?”
宮孜墨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想啊!你有辦法?”
“好好照顧自己,夜深了!我該走了!”晉晟軒并沒有回答宮孜墨的話,拿起旁邊凳子上的棉氅,在宮孜墨氣憤的表情里系上棉氅。
“明日里去選幾個伺候的人吧!”晉晟軒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宮孜墨,雖是商量的言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
“醉藍(lán),依藍(lán),景華,三個就好!”宮孜墨搖搖頭,不太想要太多的人伺候著她。
“人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你,也要小心點(diǎn)才是!”晉晟軒看著宮孜墨,開口解釋,語氣里帶著濃濃的擔(dān)憂!
“我知道啦!”宮孜墨沉默了一會兒,選擇了妥協(xié)!
晉晟軒看了半響宮孜墨,就在宮孜墨即將發(fā)火的時候離開了宮孜墨的房間。
“晉晟軒,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早已不是你守護(hù)的那個人,你可還會待我這般好?”
帶著這份疑問,宮孜墨慢慢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卻沒有看到在她熟睡之后,晉晟軒的身影從屏風(fēng)后再次出現(xiàn)。
“你到底是誰?”晉晟軒看著床上的人,喃喃的詢問,卻沒有答案,只有呼嘯的夜風(fēng)在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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