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電話對面的傅薄涼說道:“我今晚有事,你吃過飯,我去接你,咱們一起回家。”
這個家指的不是慕容家的別墅,而是傅家別墅。
許溫暖抿唇笑著,“那我吃完飯給你打電話,不過回家的事情暫時緩一緩吧,爺爺他思想守舊古板,整個人就像是老封建,我昨
晚沒回家,他特意都打電話過來追查?!?br/>
“聽你的。”
聽到傅薄涼的回答,許溫暖嘿嘿笑了笑,“那我們明天見,明天我都有時間。”
言下之意就是,傅薄涼也聽得出來,他笑道:“好?!?br/>
掛斷了電話,傅薄涼的唇邊的笑容還未散去,時奕看到他這幅樣子,簡直和昨天那個和太太置氣的樣子判若兩人。
心中不念感嘆,先生遇見了太太,節(jié)操什么的都是浮云?。?br/>
他搖了搖頭旋即開口道:“先生,白澤約您去金碧輝煌吃完飯,您去嗎?”
這么巧,金碧輝煌?
他當(dāng)下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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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溫暖到了下班的時間,果然管家在外面親自迎接。
她上了車,跟著管家走進了包廂,接著就傻了眼,她疑惑的看著管家,管家則笑瞇瞇的說道:“大小姐,里面請。”
她被管家推進了包廂,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并不是她走錯了包廂,而是著滿屋子的俊男是怎么一回事?
包廂里一共坐了十個男人,每個男人都約莫在二十五六歲左右,許溫暖剛剛走進去,男人們紳士的站起身又是遞交名片又是自
我介紹的。
許溫暖心里很是慌張,她干笑著,“那個,我……我好像走錯了?!?br/>
她打開門,想要轉(zhuǎn)身離開,結(jié)果包廂的門剛剛打開,就看到慕容啟抓著拐杖像個門神似的站在門口,堵住了她的出路。
許溫暖楞了一下,恭敬的喊了一聲,“爺爺?!?br/>
慕容啟滿臉嚴肅的點了點頭,旋即看向房間內(nèi),“怎么樣,都還滿意嗎?”
許溫暖嘴角抽了抽,不知該說什么。
接著慕容啟拄著拐杖走進了包廂,許溫暖低著頭轉(zhuǎn)過身,跟在慕容啟的身后,接著就聽到慕容啟語調(diào)頗為自豪的說道:“這是我
的孫女,想必你們剛才也都見過了。”
話落,有人站起來說道:“慕容小姐,你好,我叫……是一名主治醫(yī)生?!?br/>
許溫暖看著慕容啟,故意插科打諢,“爺爺,你是身體哪里不舒服嗎?”
慕容啟聽到她的話,抽了抽嘴角。
許溫暖又看向南宮和榮諾,“你們來這里干什么?”
話落,只見榮諾一副看好戲的姿態(tài),而南宮則是愛莫能助的勾唇淺笑。
許溫暖指著他們兩個,一拍腦門,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們把爺爺氣病了,所以特意帶著醫(yī)生過來負荊請
罪?”
上官則憋不住話說道:“我們是你的相親對象,大小姐,麻煩你快點選……”
他的話沒說完,感受到來自慕容啟犀利的目光,后面的話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處,旋即慕容啟轉(zhuǎn)眸看向許溫暖,“暖暖,你平時
太忙了,都沒有時間結(jié)交朋友,也沒有時間和異性相處,現(xiàn)在你和大家認識認識,以后一起出去玩也方便。”
許溫暖當(dāng)然不是傻子,從她進門開始,就知道眼前這頓飯明白著是相親宴,心中也是又氣又惱,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對慕容啟生氣?
他畢竟是為她好,希望把優(yōu)秀的男人介紹給她,也是從內(nèi)心里希望她過的幸福。
可是她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傅薄涼,別說眼前這十個男人,就是全天下的男人加在一起,也抵不過一個傅薄涼??!
她抿了抿唇,轉(zhuǎn)身就要離開,“爺爺,我公司還有事情,我……”
“你敢走!”慕容啟打斷了許溫暖的話,許溫暖腳下的步伐一頓轉(zhuǎn)身看著慕容啟,就看到他面色嚴肅的指著身邊的位置,“給我坐
下!”
許溫暖無奈的嘆息一聲,“爺爺,我有喜歡的人了,我……”
“我讓你坐下!”話落,他劇烈的咳嗽著,那副樣子恨不得把肺咳出來,“難不成你真的打算把我活活氣死嗎?”
管家走上前,輕撫著他的后背幫他順氣,忍不住說道:“大小姐,你就坐下吧?!?br/>
許溫暖看著他們,妥協(xié)的嘆息一聲,轉(zhuǎn)身走了過去,“好好好,我不走了?!?br/>
而另一邊,傅薄涼走進了大廳,并沒有著急的走向包廂,而是兀自走到了前臺詢問,“慕容先生在哪件包廂?”
前臺抬眸望著他,唇邊噙著一抹標(biāo)致的微笑,“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酒店有嚴格規(guī)定,不準(zhǔn)泄露任何客人的**?!?br/>
話落,傅薄涼的眉頭微皺,旁邊的經(jīng)理急忙跑了過來,對傅薄涼開口道:“傅先生,慕容先生在1001包廂,我?guī)^去。”
傅薄涼淡淡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經(jīng)理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沒好氣的瞪了前臺一眼,旋即轉(zhuǎn)身,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給傅薄涼引路。
傅薄涼本想詢問一下慕容啟所在的包廂,然后與他淺談一下自己跟許溫暖的婚期。
想到結(jié)婚,他忍不住想起上一場婚姻。
領(lǐng)證都是時奕出面的,這樣的行徑現(xiàn)在自己想想都覺得是混蛋所為,也覺得這樣的做法對許溫暖來說太無情。
他越發(fā)覺得對許溫暖充滿了愧疚,所以這一次,他想按照形式規(guī)矩全部走一遍,給許溫暖一場盛大的婚禮。
并不是因為許溫暖的身份與之前不同了,而是因為他們彼此明白心中的感情,他自然要用最真誠的態(tài)度去對待,不容許自己出
現(xiàn)絲毫的馬虎。
一行人來到了888包廂,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時奕手中提著的保養(yǎng)品,眉心微皺,“就送這些,會不會太少了?”
時奕開口道:“先生,您已經(jīng)問了三遍了,初次見面還是不要太過貴重,聊表心意即可,既顯現(xiàn)出自己的修養(yǎng),也不會讓對方覺
得你有意攀附。”
傅薄涼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后好好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領(lǐng)帶,“你說我這樣會不會顯得太正式了?私下見面的話還是應(yīng)
該不宜穿的太過公式化。”
時奕忍不住暗暗腹誹,先生您真的有必要這么嚴謹嗎?
旋即他走上前準(zhǔn)備敲響房門,卻被傅薄涼攔了下來,時奕不解的看著他,只見傅薄涼伸手拿過了他拎了一路的營養(yǎng)品,然后敲
響了房門。
時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