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欲裂的感覺并不是最痛苦的,痛苦的是那種全身都火辣辣的而且還帶著許多螞蟻撕咬一般的感覺,這才是最難受的事情!
而這兩種遭罪的事情此刻全部來到而來周軍的友上傳)
此刻咱主角正一絲不掛的躺在病床上被幾個鋼架撐起,外面罩上一層保溫隔熱的鋁箔毯子!
周軍已經(jīng)從昏迷中醒了過來!這幾天從和護士的交流中周軍知道了,自己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和一條怪蛇在一個怪異的商場內(nèi)的生死大戰(zhàn),會變成自己被人捆綁扔在那個商場底層的雜物間內(nèi),而且這還不算自己身體還被人縱火燒成了二級燒傷,說不得還得在這個醫(yī)院要住上一段時間!
下半身傳來的痛苦感覺讓他知道,自己的那雙在和怪蛇混戰(zhàn)中被撕斷的小腿竟然完好無損的長在自己身上
閉上眼,周軍感受著身體內(nèi)的異狀。
和在哪個噩夢中的感覺不同,原來那股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此刻如同如同溪水一般在身體內(nèi)流淌不息這種感覺很舒服也很安逸,整個身心都似乎在一瞬間都輕松軟化了!身上的那種恐怖的傷勢帶來的痛苦也似乎減輕了許多,原來對于這種感覺周軍并沒有清晰的認識,在這住院的幾天,偶然看了墻上掛著的電視播放的無聊肥皂武俠片,忽然被里面所謂的內(nèi)功的橋段給吸引了,因為不知是巧合還是確有其事,總之這種感覺很符合所謂武俠小說內(nèi)的內(nèi)功的描寫!
不過在欣喜了一下下后,周軍卻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所謂的內(nèi)功修煉方法是十竅通了九竅,還有一竅沒通!畢竟這玩絡(luò)上,就是那些牛逼圖書館恐怕都沒有這方面的資料可查!
想到此,周軍嘆了口氣,閉上眼,畢竟自己身體現(xiàn)在的狀況可真不是那么爽的事情!
“醒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聲音帶點玩世不恭,又有一點冷意!
周軍睜開眼一看,只見一個男子走進了自己所在的病房,定睛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本市的刑警大隊新任的大隊長羅宵,對于這個羅宵,周軍還算是知道點,這個家伙來本地沒多長,就接二連三的破獲了好多大案要案,尤其是前幾天那個詭異的地下室謀殺案,竟然順藤摸瓜揪出一個巨大的販賣人體器官的大團伙,由此還順帶著當(dāng)時的副手于鵬飛還升職了!
此刻著羅宵志得意滿,意氣風(fēng)發(fā),而一邊同來的于鵬飛更是心情大好!
拽了個椅子隨便坐下,羅宵看著周軍,腦海中開始醞釀該如何問話,對于周軍的遭遇,羅宵肚子里有很多問號,通過張鈺的現(xiàn)場勘查,這個周軍在被人點燃并且扔在一個幾乎無人光顧的地下室內(nèi),還能活下來,簡直就是個奇跡,不過奇怪的是,在哪個灰塵很大的地下室內(nèi),卻發(fā)現(xiàn)了許多不可思議的地方,比如墻壁上恐怖的裂紋,要知道那可是混凝土墻壁,很顯然那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激烈的爭斗!至于實際情況,恐怕周軍作為當(dāng)時在場的唯一人,也許有些可以說的答案~!
咳嗽了下,羅宵剛想說話,就見一個醫(yī)生帶著護士來探視,在忙活了短時間后,等人走了。
羅宵才有空說話,可是還未張嘴,就聽得外面有人闖了進來,順帶著還有幾個警察推搡著!
聽著門外有點吵鬧,羅宵皺了皺眉頭,看了眼床上閉眼裝死的周軍,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出門外!
只見病房外的走廊上自己刑警隊的幾個正在和幾個男子在哪里僵持著!
走上前,羅宵定睛一看,頓時心中有點小郁悶,這幫男的帶頭的不是別人,正是國安的那個冷三郎,對于冷三郎,羅宵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并不想和他打交道,一來不是一個系統(tǒng)的,雖然大家平時都是拿國家薪水的,而另外一個層面就是,自己的出身和這個姓冷的比起來簡直就是個渣,說夸張點,得罪了人家,人家要整死你和捏死個螞蟻似的!在體制內(nèi)的潛規(guī)則很多時候拼的就是你身后的背景有多牛逼!其他的什么個人工作能力啦什么的反而是其次,就拿這次升職的事情來說,本來那個于鵬飛在自己刑警隊里算是個新丁,可是憑著他自己家族的關(guān)系,只不過參與了一次刑事案件,就被破格提拔到了副隊長的位置,看著那個于鵬飛,說實在的羅宵不嫉妒那才是虛偽!自己從警校畢業(yè)那么多年,從派出所干起,熬了四五年才混到這個位置!真是人比人該死??!
羅宵上前,制止了手下的推搡,而對方也很識趣的停了手,雙方就這樣對視著,
“我說冷公子,你怎么得空來這里了,里面的病人可是咱這個案子的重要證人,我記得你們國安局不是抓特務(wù)啥的么?什么時候干起了刑事案件了?”羅宵不冷不熱的問道!
對于羅宵的提問,冷三郎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淡淡的用一種似乎慵懶的聲音回答道:“其他刑事案件,我們是不過問的,不過這件案子,上面已經(jīng)授權(quán)讓我們來處理了!”說完便一把推開前面擋著的人,徑直走了進去!
而一邊的于鵬飛則是一臉氣呼呼的樣子,別人畏懼冷三郎的身后勢力,但于鵬飛不怕,于鵬飛尾隨著進了房間,喊住了冷三郎,“我說,你我又不是一個系統(tǒng)的,你不好好的去抓特務(wù),怎么來這里玩攪屎棍了?。俊?br/>
冷三郎扭頭看了看于鵬飛,并沒有理會,而是直接來到周軍的病床前,掀開那個蓋在棚架上鋁箔布,淡定的看著閉目養(yǎng)神的周軍,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嘲諷的微笑!
頓了頓。冷三郎道:“我回頭會給于世伯一個說法,你插不上手這個案子,以后升遷會有帶你阻礙,不過這對你來說是件好事,很多事情你還是不要觸碰的好,還有密羅灣港口那塊有個軍用碼頭的合同我和我父親說好了,可以給你家來做,也算是個補償了吧!”
于鵬飛聽見這話,心里頭也是撮火,畢竟利益是一回事,而面子又是另外一回事,此刻在這么多人面前,讓他下不來臺這可比當(dāng)面揍他一頓還尷尬!就在場面冷在那里的時候,就見羅宵從門外走進來,拉了拉于鵬飛,示意他和自己一起走,來到過道,羅宵嘆了口氣,:“剛才局長給我打了個電話,這個案子的確交給了那個冷大公子了,這里沒咱刑警大隊的事情了,走吧,別在這礙眼了!”說完,指揮者手下收拾東西,向著樓下走去。
至于于鵬飛聽了后會不會去找冷三郎鬧騰,他羅宵可不管,神仙打架,他這小鬼還是一邊玩比較安全!
至于刑警隊和冷三郎之間的瑣碎沖突,閉目養(yǎng)神的周軍其實全聽在了耳朵里!只是他很奇怪的是這次案件無論從那方面來說都應(yīng)該是刑警隊來接手啊,怎么會給國安局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過周軍倒是打定了個主意,那就是對于自己和那個巨蛇恐怖戰(zhàn)斗的事情,在沒有遇到可以相信的人之前,絕對不會說出去!畢竟他可不想被人當(dāng)作神經(jīng)病關(guān)進瘋?cè)嗽?!而對于這個不熟悉的冷三郎的提問,周軍也準(zhǔn)備不予理睬,他可不想再招惹麻煩了,因為就在昨天,那個神秘的幽靈手機,在半夜發(fā)來了個短信,提示:三天內(nèi)找到線索,否則后果自負!
對于這個后果,周軍心里頭是一百個糾結(jié)和痛苦!因為剩下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