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騙了????被誰騙了????”
“兇手?!?br/>
面對洲小洲一語充滿驚訝的詢問,我目光淡然的給出了這樣的回答。而望著洲小洲一臉不解般的樣子,我則直接再度將她拉到了電腦邊。警方視頻的資料優(yōu)盤還插在電腦上,而我則根據(jù)那上面的視頻打開了其中的一個。
視頻正在加載,緩沖中。
屏幕中浮現(xiàn)出這樣的一行文字,我則在此時充滿淡然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一次的案件,如果成功偵破的話,賞金是多少?”
“?。浚。俊?br/>
洲小洲被我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有些發(fā)蒙。
“我問你,這次的賞金是多少?!?br/>
“哦,五、五萬。”
她饒有沉吟,似乎差一點兒說錯了話。我沒有太在意,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而經(jīng)過緩沖,視頻也終于在此時打開。
視頻是在電梯里,伴隨著“叮”得一聲響,電梯門隨即打開。一個身著黑色佯裝、頭戴黑色禮帽的、足蹬黑色高跟長筒靴的女人進入了電梯間。很顯然,她就是那個名叫張艷芳的被害人。她一身戎裝的選擇了外出,戴著手套的手隨即按在電梯的地下二層的按鍵上。那里是小區(qū)內(nèi)的停車場,而伴隨著電梯的啟動,很快目的地就已到達?!岸!钡靡宦曧懺俣葌鱽?,伴隨著電梯門的再度打開,一身戎裝的被害人也赫然離開了電梯。不到一分鐘左右的視頻,由此終結(jié)并且畫上了圓滿般的句號。
“這視頻怎么了嗎??。俊?br/>
看完視頻的洲小洲一臉疑惑,目光滿是陰沉不解般的味道。我一片淡然,甚至連話都沒有說一句,直接打開了第二個視頻。
視頻的時間相比于第一個,似乎要早上一些。時間似乎是在上午,基本還是一樣的場景,只是電梯內(nèi)部并不像被害人離開時候的那樣空無一人。
隨著“?!钡靡宦曧懀缓θ艘琅f是和第一個視頻同樣的打扮,只是身邊多了個鄰居一樣的女人。她們有說有笑,似乎彼此交談著什么。電梯從一樓到達被害人所居住的二十三樓,中途有聽過幾次,期間不同的人有來有往的走上或者走下電梯。到了二十三層的時候,電梯中就只剩下被害人一個人。隨著電梯門的再度打開,被害人提著似乎剛剛從市場買來的東西,一副悠然自得般的樣子,直接昂首闊步的離開電梯間。
視頻再度完結(jié),持續(xù)的時間或許就只是比上一次被害人一個人在的時候長了一點。時間定格在兩分三十秒左右的樣子,而看完視頻的洲小洲仍舊還是一臉黯然般的深邃。
“有什么感觸?”
“感觸?!?呵呵,老實說我不明白你的意思?!?br/>
面對洲小洲有些自嘲般的回應(yīng),我就只是充滿淡然的為之一笑。
“衣服看似還是同樣的衣服,但人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br/>
“什么意思??。俊?br/>
聽到我這樣的話,洲小洲瞬間忍不住充滿驚恐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的意思很簡單,第二個視頻中的那個身著黑色禮服的女人,的確是被害人沒有錯。但第一個人,已經(jīng)不是她了?!?br/>
“這怎么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呢?”面對洲小洲的驚疑,我臉上滿是不屑般的冷笑:“這是個饒有趣味且充滿大膽般的嘗試和詭計,而你們?nèi)际巧钕萜渲械娜恕!?br/>
“可是我看不出什么不同?!?br/>
“如果你們警方有一個人看出來了,或許就不會將調(diào)查的重點集中在發(fā)現(xiàn)被害人車子的荒郊了。沒有錯,這是個危險的帽子戲法。”
我饒顯深沉的看向洲小洲,洲小洲明顯是一副驚恐但卻不知其中深意的樣子。
“你怎么看出來她們不是一個人的?”
“從腳步啊?!蔽艺Z氣淡然的回答:“看看這兩個視頻,被害人的腳步前后完全不同。第二段視頻中的被害人昂首闊步,充滿成功者應(yīng)該有的自信。而第一個,則是一幅完全做賊心虛般的嘴臉。她們的腳步雖然只有進入電梯和走出電梯加起來不過十秒鐘的時間,但如果觀察仔細的話,無疑還是絕對能夠分辨得出來的。如果不相信,你可以自己再看。”
我一語出口,隨即也從椅子上站起了身來。洲小洲目光驚疑的看了看我,隨即也有些充滿激動的在椅子上坐下來。她目光凝重的再度打開兩段同樣記述了被害人身影的視頻影像,很快我就看到了她眼神方面的巨大轉(zhuǎn)變與落差。
“真的,真的是這樣?。?!”她忍不住一聲驚呼,瞪大的眼睛死死的盯住視頻中的被害人:“雖然時間很短、動作也很細節(jié)化,但正如你所說的那樣,視頻中前后的兩個人走入、走出電梯的姿態(tài)完全不同?。?!”
“現(xiàn)在你該明白了吧?”我一聲淺笑,同時也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饒顯感慨般額嘆息:“這是兇手欲蓋彌彰的帽子戲法,為得就是麻痹警方掩蓋自己的累累罪行。他利用車子和假扮被害人的外出,以此吸引警方的注意力,之后讓警方將全部的目光都放在沒有監(jiān)控錄像并且發(fā)現(xiàn)被害人車子的荒郊之地。被害人為什么會無故的前往那里,而在那里又發(fā)生了什么?開進野湖里的車子,砸開的車窗以及從那以后就徹底消失的被害人的身影。類似這些太多的疑問,都只是為了扭轉(zhuǎn)警方的偵破路線并且讓你們徹底的誤入歧途。當你們的偵破伴隨著他的帽子戲法開始繼續(xù)下去的時候,你們就已經(jīng)被身為兇手的他徹底牽住了鼻子。荒郊作為出事地點的認定,從一開始就是兇手擬定下的陷阱。而真正的被害人,其實根本就沒有出過家門。她早已在家中遇害,而這個以離開作為假扮開車前往荒郊的被害人,就是殺害了被害人的真正兇手!?。 ?br/>
“這、這……”
聽完我的陳述,洲小洲已經(jīng)被震驚得瞪大了雙眼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面對她充滿驚恐般的目光,我則目光沉吟著發(fā)出一聲感慨般的嘆息。
“其實印證我猜想的正確性,并不是很難。曾經(jīng)震驚全國的H市來女士案件,身為警方的你應(yīng)該了解吧。去調(diào)查一下被害人的家吧,查一查事發(fā)當當天被害人家的用水情況。之后針對化糞池的抽水與化驗,應(yīng)該很快就能讓案件出現(xiàn)新的突破的。”
我黯然淺笑,洲小洲卻不禁看著我愣在當場。她瞪大著眼睛,一副充滿驚恐般的凝視著我。同時我也能夠清楚的看到,她嘴角的肌肉,也在此時充滿激烈的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