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凌宇應(yīng)了一聲,加快腳步朝張同文那邊走去。
“凌宇,你還活著啊,我還以為你被兇獸給吃了呢?!?br/>
張同文從地上爬起來,用力踹了老虎幾腳,一邊沖凌宇開玩笑。
“我還以為你被老虎給吃了呢,剛剛叫的最大聲的是你吧?!?br/>
凌宇跟著開玩笑,一邊抬手扒拉頭上的樹葉。
這幾片樹葉本就是他放上去的,就是想讓自己看上去狼狽一點。
“我哪有叫,我剛才嘎嘎亂殺的時候,你沒看到我有多威風(fēng)。你看,這老虎就是我殺的。”
張同文驕傲的仰著頭,揮了揮手中的劍。
“你是嘎嘎亂叫吧?!?br/>
凌宇忍住笑。
這貨剛才狼狽的樣子,他是看的清清楚楚。
“好了,你們別吵了,趕緊跟嚴老師他們匯合。”
柳玉卿嚴肅的看了他們一眼。
“柳老師?!?br/>
張同文叫了一聲。
柳玉卿微微頷首,不茍言笑說:“走吧,嚴老師他們在那邊。”
本來他們都是在一起的,只是被兇獸給沖散了。
幸好城防軍趕來救援,拼死保護他們。
“快,打掃戰(zhàn)場,把犧牲的戰(zhàn)友抬回去?!?br/>
一個隊長吩咐士兵打掃戰(zhàn)場,一邊又對幾個手下說:“你們護送學(xué)生去城門,注意安全?!?br/>
“是……”
幾個士兵應(yīng)了一聲,便將老師和學(xué)生都召集在一起。
柳玉卿帶著凌宇和張同文也趕了過來,跟著大家一起朝城門口走去。
凌宇看到有幾個同學(xué)身上掛了彩,不過只是一些皮外傷。
而周圍都是血紅一片,都被兇獸的血液給染紅了。
死了幾千頭兇獸,很多都是被剛剛那位“神秘大佬”的飛劍給劈成兩截的,或者被削斷腦袋,或者被直接轟碎。
整個0237區(qū)域完全變成了一片血河。
腳下甚至還有血液在流淌,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
不過大家并沒有害怕,也沒有感到惡心。
畢竟他們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之戰(zhàn),而且也經(jīng)常參加野訓(xùn),都與兇獸搏斗過,對這種場面自然有些抵抗力。
凌宇偏頭看了看洛蕓,她衣服上也沾染了一些血液,不過那些血液好像不是她的,應(yīng)該是兇獸的。
洛蕓似乎察覺到凌宇在看她,也扭頭看了他一眼。
兩人目光剛一接觸,立馬就移開了。
“好好的,怎么會發(fā)生獸潮?”
“天上那么多無人機,城防軍沒有提前察覺嗎?”
“別說了,人都有疏忽的時候?!?br/>
“你們沒注意到嗎?我們剛開始看到的那些兇獸并沒有太過躁動,似乎是秩序的向我們這邊靠攏?!?br/>
“有秩序的靠攏?”
大家被那位同學(xué)這么一提醒,頓時就覺得之前那些兇獸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獸潮通常都是從很遠的地方就開始聚集,然后一窩蜂的朝城墻奔涌而去。
城防軍很容易發(fā)現(xiàn)。
如果兇獸是有秩序的默默前行,無人機可能會認為那些兇獸只是正?;顒?。
而且一開始聚集的兇獸并不多,城防軍沒有注意也很正常。
“難道有馭獸師操控了那些兇獸?”
張同文立馬就想到了這一點。
“看剛才那個情況,還真有可能?!?br/>
“是什么人操控獸潮,害死了那么多軍哥哥,實在是罪大惡極?!?br/>
“我剛才好像看到有三個人飛上城墻,還有一只火烈鳥,不過好像被人攔住了?!?br/>
“不會是那三個人搞的鬼吧?”
有人開始回憶起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想起有三個人突然飛到了城墻上。
而后又有人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幾乎是跳起來說:“我剛才看到有個大佬從云層中飛了下來,將那只朱雕給震懾住了?!?br/>
“對對對,我也好像看到了,如果不是那個大佬,我們恐怕就完了。”
“我說怎么那只朱雕突然懸停在空中,不攻擊我們了,原來是有大佬趕來救我們啊。”
大家立馬又開始討論起那個神秘大佬來。
凌宇只是默默地聽著,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你們說的那個神秘大佬,不就是我嘛。”
柳玉卿打量了他一眼,總覺得這家伙的身形跟那位神秘大佬有點像。
可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他才十八歲,不可能有那么高的修為。
就算是在神魔大戰(zhàn)之前的上古時期,也沒有這種變態(tài)。
“還有,剛才柳老師也飛上去迎戰(zhàn)朱雕了?!?br/>
“我也看到了,柳老師剛才好神勇啊?!?br/>
幾個男同學(xué)又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柳玉卿身上。
不過他們知道柳玉卿的修為達到了筑基期巔峰,短暫的臨空飛行是沒有問題的。
他們敬佩的是柳玉卿敢于挑戰(zhàn)朱雕的勇氣。
雖然挑戰(zhàn)失敗了,最后不得不讓神秘大佬出手相助才保住了性命。
好像還被神秘大佬給摟在了懷里。
但不管怎么說,她那種不畏生死的勇氣是值得大家敬佩的。
“好了,不要說那么多廢話了,快走吧。”
柳玉卿掃了同學(xué)們一眼,不想他們繼續(xù)討論自己。
再讓他們說下去,她隱藏修為的事,恐怕就要露餡了。
一行人來到城門前,一個士官用對講機對里面的人報告了情況。
隨即,城門緩緩打開。
一隊士兵早已在城門里面嚴正以待。
“都排好隊,往這邊來,把東西和儲物法寶都拿出來?!?br/>
一個戰(zhàn)士對大家喊道。
從青松森林進來都要進行搜查,儲物法寶也要進行探查。
大家有序的通過探測門,然后將身上帶的物品都拿出來。
有儲物法寶的都將儲物法寶拿在手里。
士兵挨個檢查,確定沒有問題才放行。
凌宇身上沒帶什么東西,他將背包放在桌子上,主動將拉鏈拉開。
士兵打開袋口看了看,伸手進去翻找了一下,只有一件白色長袍,還有兩瓶水和一些水果。
“好了,走吧?!?br/>
士兵擺擺手。
凌宇會心的點點頭,就把拉鏈拉上。
柳玉卿就站在他后面,探頭看了看他的背包。
“那是……”
柳玉卿心中一怔,好像看到他包里有一件白色衣服。
只是她沒看清那是什么衣服,只看到是白色的。
不過想想出來野訓(xùn)帶兩件衣服也不奇怪,她也就沒多想。
等檢查完,大家上了巴士,返回學(xué)校。
大家冷靜下來后,想起剛才的兇險,有些人到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那些軍哥哥拼死保護他們,如果不是那位神秘大佬及時趕來,恐怕他們已經(jīng)葬送兇獸之口了。
他們雖然獲救了,可想到那些為了保護他們而犧牲的軍哥哥,他們心里不免有些愧疚,也為那些戰(zhàn)士感到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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