猙拍向地面,濺起一片飛石,眾人飛快躲開。小小在身后又操縱起樹藤向猙襲去,可惜猙的速度太快了,樹藤只能起到影響?yīng)b攻擊眾人一兩秒的作用,完全捆不到猙。
其他人也都各自用著自己的辦法對猙發(fā)起攻擊,可是這些攻擊不是根本打不到,就是打到了也對猙沒什么影響。
“螻蟻們,你們就這點(diǎn)能耐還想拖住我?我一招你們就都沒有了?!豹b一邊從容地躲避這樹藤,一邊說著。但是猙也并不想跟這些人類繼續(xù)糾纏,就想要脫身去追木棲,于是就向后小撤了一步。
沈楠看著猙向后退的動作感到不妙,立馬指揮道“小小,結(jié)網(wǎng)!其余人擺陣!一定要攔住他。”
小小聽到沈楠的話,立馬操縱起樹藤在猙的后退方向編制了一張巨網(wǎng),攔著猙,其余人也是動作迅速的繞著猙施法,離云上前站在陣法正中間,把眾人的力量糅合在一起結(jié)成了一個金罩將猙籠罩了進(jìn)去。
猙后退時因為被樹藤突然攔住遲疑了一秒,就是這一秒讓猙成功被罩住了。但是猙被困住了也一點(diǎn)不慌,只是笑到“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也太可笑了吧!只是沒想到食人樹會跟你們一起走,真是奇了怪了,這還是棵百年食人樹?!?br/>
小小回道“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只是為了幫棲棲姐姐!”
猙又大笑了一聲“哈哈哈。幫她?或許再過幾十年你確實能跟我有一戰(zhàn)之力,可是現(xiàn)在,你攔不住我?!豹b說完,又召喚出土刺向眾人攻擊而去,眾人為了躲避土刺只好放棄繼續(xù)施法,猙再一錘金罩,“砰”金罩一下就應(yīng)聲破裂了。“食人樹,你是稀有玩意兒,我不打你。但是,他們必死!”猙在小小面前升起一面厚厚的土墻,攔住了小小。然后眼睛看向眾人,想著要怎么干掉他們才能讓自己滿意呢。
“老大,木棲為什么還沒有回來?我們已經(jīng)撐的夠久了吧?!憋L(fēng)汐趁著猙說話向沈楠問道。
沈楠一臉凝重的搖搖頭“不知道,可能遇上什么事了。我們只能堅持再撐一會兒。”
猙想好了,畢竟還要去追木棲,不能浪費(fèi)太多時間在這里,干脆點(diǎn)就一次秒了吧。猙大吼了一聲,憑空凝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土刺,向眾人襲去。
“快閃開!”沈楠打喊道。離坤站在綠罩內(nèi),發(fā)現(xiàn)木刺破不開這綠罩,就開始思考怎么才能幫助大家,這時剛好看見風(fēng)汐躲了一個土刺卻馬上要被另一個土刺擊中,就條件反射的凝出一個土盾在風(fēng)汐面前升起,想要擋住木刺的攻擊。但是“砰”的一聲土盾很快就被土刺擊碎,好的是有了這一下的阻攔風(fēng)汐成功躲掉了。
正在操縱土刺的猙看見了這一幕,猛然看向離坤“土系異能者?你難道不應(yīng)該被壓制了么?”猙停止了攻擊,慢慢向離坤走去,看清楚了離坤身邊散發(fā)著淡淡綠光的屏障“哦。你站在后面我還一直沒發(fā)現(xiàn),原來是木之屏障,她可真舍得啊。哈哈哈,不過這就方便了我許多,你們可知道這木之屏障是什么,能抗住我的壓制,那必然是她用自己的靈源凝聚出的屏障。就是說我只要打碎了它,木棲就會直接受重傷。哈哈哈哈,真是皇天不負(fù)有心人,給了我那么好的一個重傷她的機(jī)會?!?br/>
在場的人一聽這話,心里一驚,不好,這該怎么辦?
花城中心區(qū)
木棲已經(jīng)到了中心區(qū)的房間內(nèi),放眼望去,房間里除了正中心有個臺子,臺子上放著一個木制小盒子,其他什么東西也沒有。木棲走上前,打開盒子,盒子里裝著一個刻著木字的淡綠色玉佩,木棲看著玉佩神情有些復(fù)雜。“呼”木棲深吸一口氣正想收起盒子走了,就在這時玉佩卻閃起一道強(qiáng)裂的綠光,木棲緩緩的閉上了眼,進(jìn)入了曾經(jīng)的記憶里。
那是在一片綠草地上,有六個人在草地上面看著天上的星星,一個身穿淡藍(lán)色衣裳的少女躺在一個一襲紅衣的少年的懷里,旁邊是木棲與一個身著黑金色衣裳的少年在坐著聊天,另外兩個一黃一白的兩個少年坐在一旁對著那兩對指指點(diǎn)點(diǎn)。場面一轉(zhuǎn),在一個宮殿內(nèi),五行之靈做好了約定將自己的本源玉佩永遠(yuǎn)的收在一個地方,并希望永遠(yuǎn)不要拿出來,一旁站著的白衣男人微笑著看著這一切。
美好的事物總是容易破碎,眼前的畫面化為了灰燼,新的場景出現(xiàn)了,在一個空中宮殿內(nèi),白衣男子用自己的力量壓制著五靈,五靈因為本源之靈不全,而有些打不過白衣男子。白衣男子道“我不想傷害你們,最多讓你們陷入沉睡罷了?!闭f完便列出法陣將五靈鎮(zhèn)壓在不同地方,使之陷入沉睡。木棲心里恨著,卻也無奈,只能在沉睡之前用最后一點(diǎn)本源之力控制著遠(yuǎn)處的花城沉入海底,希望玉佩不會被那人拿到。
場面一直在不停轉(zhuǎn)換,木棲困在里面一遍遍的看著過去的種種,心情十分復(fù)雜,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想要上前阻止卻什么也做不了。
另一邊,對猙向屏障攻擊的態(tài)度,由一開始的全力阻攔漸漸變成了看戲的表情,因為猙朝著木之屏障瘋狂攻擊了半天卻連個縫都沒打出來。
風(fēng)汐在一旁拉著沈楠道“他這是發(fā)神經(jīng)了?不是說要打破這個屏障么,怎么都過去那么久了還是這樣?!?br/>
沈楠冷靜的回到“木靈用本源之力凝的屏障不好打破是肯定的。但是也不知道到底能撐多久,先靜觀其變吧?!?br/>
猙打了半天也打累了,停了手休息了一下,仔細(xì)想著到底該怎么打破這個屏障。也是突然回想到,這是由木靈的本源之力凝成的屏障,用一般的攻擊是肯定打不破的,那用本源之力呢?想到這里,猙端坐著,閉著眼,用本源之力在頭頂凝出一個巨大的光球,向屏障砸去。
“咔嚓”屏障受到強(qiáng)烈沖擊終究是抵不過碎開了,“噗”離坤受到屏障破碎的沖擊吐了一口血倒在了地上,站在一旁的離影順手扶住了他。
屏障破碎,在中心區(qū)的木棲猛然睜眼,腿一軟倒在了地上,“噗”也是一口血噴了出來。木棲意識到自己出了幻境,也意識到自己木之屏障被打碎了,那么沈楠那邊該撐不住了,就強(qiáng)撐著站了起來,收起了盒子,化成樹葉飛快的出了中心區(qū)。
看見屏障破碎,眾人一驚,事態(tài)有些嚴(yán)重了?!敖酉聛恚喌侥銈兞?,你們礙了我的事就必須死?!豹b沒有操縱土刺向眾人發(fā)起攻擊而是直接跳起來撲向眾人,千鈞一發(fā)之際在半空中的猙突然就被一群樹藤攔住。眾人一看,原來是小小,剛才猙動用本源之力,攔住小小的土盾因為缺少了力量的支撐從而被小小打破,打破聲與屏障破碎聲重合了,所以猙也并未發(fā)現(xiàn)。
又被小小偷襲成功的猙此刻也有些生氣“食人樹!你不要太過分!我說了會饒過你的,你也就別趕上來送死了?!?br/>
小小道“不要!你殺了他們之后,就會去找棲棲姐姐了,所以我必須阻止你。”
猙怒吼一聲,掙脫了樹藤,看了一眼小小依舊沒有管他,只是繼續(xù)向眾人撲過去。“不要!”小小大喊道,樹藤破裂太快,小小也來不及再控制樹藤繼續(xù)攔住猙,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猙向眾人撲去。該怎么辦才能阻止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