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遲暮的眼突然放出一股精芒。
“年輕人,你真的能幫到我?”
“只要您相信我。”陳寧盯著老人的眼睛說道。
老人思考一下旋即點點頭:“也罷,我就和你說道一番。”
說完老人從身后拿出兩個馬扎遞給陳寧。
兩人坐下,老人低頭重重嘆口。
“老人家,您要覺得此處不合適,咱們可以找處靜些的地方?!?br/>
老人擺手,說道:“不用了。”
“我姓馬,家住郊區(qū)?!?br/>
“兒子早年和別人飆車出了意外,只剩我和老伴倆相依為命。”
“順帶養(yǎng)著它和一只狗?!?br/>
老人說著手摸了摸雞頭。
“這兩個小家伙很聰明,平時跟著我們老兩口?!?br/>
“一天夜里不知怎么回事,倆崽叫起來沒完。”
“老伴出門看了一眼,它上前將我老伴撲到在地。”
“從那之后我老伴一病不起,走了很多家醫(yī)院,都沒檢查出來。”說到這老人眼里一層霧水。
“這小家伙平時特別安靜,當(dāng)天不知中了什么邪。”
雞哀鳴一聲,仿佛能聽懂人的話。
老人說著將公雞抱在懷里,撫摸兩下。
“最后沒辦法找鄰村的半仙看了,半仙說是公雞成精想得到我,所以禍害我老伴?!?br/>
老人自嘲一聲:“我都這把老骨頭自然不信這個。”
“所以您就打算將它賣掉嗎?”張大少問道。
老人微微搖頭。
“我已經(jīng)在這蹲一周了,每天來都抱著賣掉它的念頭?!?br/>
“可真到最后還是舍不得?!?br/>
陳寧聞言后,心里已經(jīng)將這件事想的清清楚楚,八成是這半仙背后搗鬼。
“老人家,這兩天來買雞的是不是同一人?”
老人點點頭。
“是的,每天晌午都會有一個中年人前來問我的雞賣不賣?!崩先撕闷鎲柕溃骸澳贻p人你怎么知道這兩天都是同一人來買雞?”
陳寧淺笑一聲說道:“您老伴生病的事村里人已經(jīng)全知道了吧。”
“背后還有人在傳流言蜚語?!?br/>
老人面露驚訝說道:“確實是這樣?!?br/>
“這件事情我能幫您解決?!标悓幘従徴f道。
“年輕人你要是能幫我解決,我將花花送給你都可以。”老人語氣里充滿欣喜道。
陳寧搖搖頭。
“老人家花花還是你留著,我只需要二兩雞血便可?!?br/>
“沒問題,年輕人咱們現(xiàn)在走吧?!?br/>
老人站起身來,絲毫不見剛才遲暮的樣子。
三人來到集頭見兩名交警正在指揮拖車。
“慢一點,往上再抬一下,對就這樣?!?br/>
張大少見狀兩步跑上前去,
“警察叔叔,這是怎么回事?”
交警聞言掃了一眼冷聲說道:“誰是你叔,別在這跟我套近乎?!?br/>
“好嘞叔,不套近乎?!睆埓笊冁移ばδ樥f道順手遞過去根煙。
“我這車停的好好的……。”
交警深吸口煙道:“違規(guī)停車涉嫌超速,一會你跟我走一趟。”
說完張大少手上多出一雙精美的白鐵手銬。
“這?”老人抱著雞顯然有些懵。
“沒事沒事。”陳寧安慰道。
張大少收起笑臉,對著交察說道:“在帶走我之前你最好想清楚,我個人建議你先給你們局長打個電話?!?br/>
陳寧一旁看著心說:“不愧是張家的大少爺,這股氣勢絲毫不比張恩平差?!?br/>
交警明顯一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警徽。
“好,有什么話去局里當(dāng)面和局長說吧?!闭f完警車門一開。
張大少剛要發(fā)怒一旁的陳寧阻止道:“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犯了錯要接受懲罰,大少你就走一遭?!?br/>
“下午在家等我就好?!?br/>
張大少聞言臉色一變,嬌滴滴說道:“好的寧哥,奴家就在家里等你回來。”
“你可趕緊上車,別在這惡心老子?!标悓幰话褜⑷送粕宪?。
“對了,記得叫人送輛低調(diào)點的車過來?!?br/>
“好的寧哥?!闭f完警車駛離。
“年輕人,你朋友沒事吧?”老人問道道。
“沒事,他自己能解決?!?br/>
老人緩緩點了下頭。
“怪不得這么囂張,現(xiàn)在的年輕人還是太浮躁?!?br/>
“老人家咱們先在這里等一會,會有車來接咱們?!?br/>
老人點點頭從口袋里掏出兩把馬扎,兩個在集市頭坐下閑聊起來。。
“老人家不知您幾年貴庚?”
“我今年七十八了,還有叫我馬伯伯吧,老人家聽著總有點不舒服?!?br/>
陳寧聞言點頭淺笑道:“好,馬伯伯?!?br/>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陳寧,您管我叫小陳就好?!?br/>
“小陳,現(xiàn)在向你這樣懷才不露的人可不多見?!?br/>
陳寧擺擺手說道:“馬伯伯您謬贊了,我可沒什么才?!?br/>
老人轉(zhuǎn)頭看了眼陳寧笑了笑也沒再說話。
陳寧心里一驚,都說人老成精,今天自己算是見到了。
自己還是再低調(diào)點的好。
陳寧和老人正聊著耳邊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你看,快看那女的,這腰這腿,這山峰高不可攀。”
“可不是這要是能娶回家,第二天死了我都甘心?!币贿吶烁胶偷馈?br/>
“你要是死了,我就替你照顧好嫂子!”
……
陳寧順著眾人所看的方向望去。
超短裙,肚臍裝,膚白貌一般大長腿,手臂挽著一名身穿范思哲的中年男人。
陳寧簡單掃了一眼,微微搖頭,比起雨妃和皮詩云可差遠了。
自己怎么又想到皮詩云,陳寧趕忙甩下頭。
“這只公雞好漂亮啊,天哥?!币粋€極具魅惑的聲音傳來。
“你覺得好看咱就買?!敝心昴腥苏f道,臉上露出邪的笑容,放在女人腰間的手向下移動著。
眾人見狀又是一陣騷動。
“好白菜都讓豬拱了?!?br/>
“可不是,你看看他那樣子,哪像個精壯的男人?!?br/>
中年人絲毫不在意上前一指公雞道:“哎,老頭這雞賣多少錢?”
馬伯伯頭也沒抬一下。
“不買?!?br/>
男子臉上明顯有些掛不住。
“多少錢你開個價?!闭f著將鱷魚手包拉開,里面一片鮮紅,陳寧估計起碼得有數(shù)萬元。
“雞我今天不賣了?!瘪R伯伯不冷不淡道。
“不賣你擺在這里做什么?”男子語氣里已經(jīng)有些怒氣。
馬伯伯也懶得搭理他,自顧自順著自己大公雞的毛來。
“你別不識好歹,這雞你痛快賣給我,大家都好?!?br/>
“不然……哼!”
“不然怎樣?”陳寧站起身問道。
中年人上下掃視陳寧一眼,見陳寧滿身不超過三百塊的衣服,一聲冷笑,滿眼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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