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心思
江祁景肌肉緊繃,他現(xiàn)在情緒猶如一個炸彈,誰碰誰死。
想一槍結(jié)果了那個男的。
放下林榕溪,讓大堂的服務員扶著她。
他撩起衣袖,慢慢朝那個男的走去,身上的殺氣,顯而易見。
男的往后縮,他驚恐的看了一眼林榕溪,蒼白解釋:“我沒有,我什么都沒有做,是那個女的自己弄成那樣的,啊”
江祁璟沒讓他說完,就抓住那個男的頭發(fā),猛的把他往墻上撞去,碰的一聲,男的頭部瞬間血流如注。
大理石的背景墻上,留下一處血印子。
江祁景卻還是不打算放過他,直接用腳裁斷了男子的右手,冰冷的語氣問:“這只手,你碰了她,廢了,沒用了?!?br/>
喬安的經(jīng)紀人前來尋找喬安的,沒想到會看到江祁景打人,她隨即拍了幾張照片,又跑到大堂找來經(jīng)理,說有人在酒店洗手間附近斗毆。
經(jīng)理到達現(xiàn)場,才發(fā)現(xiàn),打人的是自己的boss,剛要說話,林榕溪對他眼神示意,讓他先別聲張。
讓江祁景發(fā)泄發(fā)泄。
順便讓喬安看清楚,惹怒一頭野獸的下場。
不過,看她慘白的臉色,應該是記憶猶新了。
怕是以后看到江祁景這張臉,就能想起今天的這一幕。
男的被江祁景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甚至可以說是傷痕累累,根本沒有說話的空隙。
喬安的經(jīng)紀人看到經(jīng)理來了,卻在一旁呆看著。
著急的說:“你們怎么不管管,這人都要被江少爺打死了??!”
誰不知道江少爺?shù)氖侄危挥泻?,沒有其他的形容詞可以概括了。
林榕溪看她一眼:“你在激動什么。?莫非,你認識這個男的?”
喬安的經(jīng)紀人語塞,基本上,喬安偷偷摸摸做的事,她都知道的大概。
包括這次雇傭這個男的演戲,她也是知道的,只是沒出面制止,任其發(fā)展。
但是,她不能承認。
如果承認了,怕會是那個男的那樣的下場。
“沒有,我怎么可能認識這個人渣?林小姐真是愛說笑,哈哈……哈哈……”笑的很違和。
江祁景手停頓,距離男子鼻梁骨一厘米左右,他犀利的眼神落過來,喬安的經(jīng)紀人打了一個寒顫:“怎么可能?我只是覺得,沒必要鬧得這么大,江少爺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是吧?”
她話一說完,就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其中江祁景的尤為瘆人。
只見他放下那男子,往這邊走來。
身上的氣場太過強大,喬安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不敢抬頭看江祁景,她覺得這個男人變得好陌生。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僅僅是為了那個女的嗎?
喬安開始心里不安定,她在想,如果劇本朝她預想的發(fā)展,這個男人,會是選擇相信還是不相信?
這一刻,喬安才醒悟發(fā)現(xiàn)。
這兩人之間的羈絆,是別人融不進去的。
她的經(jīng)紀人躲在她身后,瑟瑟發(fā)抖。
林榕溪則走到男子面前,嘆口氣:“現(xiàn)在還不肯告訴我,你的雇主是誰嗎?或者說,她讓你做什么?”
眼神有意無意的瞟向喬安的位置。
喬安抱緊經(jīng)紀人的手臂,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
男子臉上都是血,牙齒也被打落了好幾顆,兩顆大門牙尤其明顯,他哭喪著臉,血淚鼻涕一起流:“嗚嗚嗚嗚,姐,我錯了,我千不該萬不該惹你,是那個女的找我的,她讓我演一場大戲給江少爺看,讓江少爺以為你背著他,跟我搞在一起,這樣江少爺就會動怒,跟你斷絕關(guān)系?!?br/>
眼睛也被江祁景打了,腫的都只能瞇成一條縫,盡管這樣,他依舊努力用手指著喬安那邊。
喬安轉(zhuǎn)身就跑,被經(jīng)理攔下,她尖叫掙扎:“你們干什么!放開我!我要投訴你們酒店!把你們負責人叫來!你抓痛我了!!”
經(jīng)紀人也在一旁幫著拉扯:“你們放開喬安!這個酒店還有沒有人管了!欺負弱女子?。 ?br/>
喬安拳打腳踢,經(jīng)理等人還是沒有松開。
江祁景走到她面前,直接給了她一巴掌,瞬間安靜下來。
喬安捂著臉,驚訝的看著江祁景:“景,你打我?”
江祁景對她的梨花帶雨,沒有一絲動容,他摟過林榕溪對她說:“你該死的把心思動在了她的身上,這一巴掌都是輕的?!?br/>
要不是一眼就看穿,林榕溪根本沒有被猥瑣,江祁景怕是不會這么溫柔對待喬安他們。
只是,自己的女人喜歡看戲,他就陪著。
不過,好久沒這么爽過了,上一次他記得,還是在新西蘭黑幫的時候。
這種久違的興奮感,讓他每個毛細孔都在喧囂。
“boss,這人怎么處理?”
喬安跟她經(jīng)紀人,都用驚恐萬分的表情看著云起酒店的經(jīng)理。
他剛剛叫江祁景什么?
boss!
喬安捂著臉呆滯的看著江祁景:“這個酒店也是你的?”
林榕溪笑著插話:“喬小姐不是跟祁景很熟嗎?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
她的口氣,算不上冷嘲熱諷,只是覺得驚訝。
可是,聽到喬安的耳朵里,就如同驚雷。
各種不舒服。
喬安咬著下唇,倔強的不回答,她的經(jīng)紀人也是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她悄悄握緊手中的手機。
林榕溪見她不回答,點點頭:“行,那我們來說說正事,你設局這件事,我完全有理由控訴你,人證都有,物證嘛,我想喬小姐的手機里,應該有通話記錄,或者短消息之類的吧?”
喬安捏緊手中的提包,那里面,是她的手機,那會確實給那個男的打了電話,一心想著帶江祁景來這里,卻忘記刪除通話記錄了。
“你想怎么樣?”
喬安知道自己斗不過,索性大方抬頭看著林榕溪,這一刻,她如同驕傲的公主,只是臉頰上,有五指印。
看起來又有點狼狽。林榕溪問江祁景:“你覺得呢?”
江祁景發(fā)聲:“無償,還是賠償,你選擇一個?!?br/>
無償,也就是說,她拍攝的廣告,一分錢都拿不到。
賠償,則是說,不僅一分錢都拿不到,還要賠償至本集團的違約金。
兩條都是死路。
江祁景根本就沒有給喬安后路,卻還是出聲詢問一下。
簡直就像是,一個無形的巴掌,打在喬安的另一邊臉上。
比起身體上的疼痛,她的心更是痛的無法呼吸。
喬安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沒想過用自己的前程做抵押,只是嫉妒心讓她發(fā)狂,想小小作怪一下,沒想到會鬧得這么大。
更沒有想到的是,江祁景竟然還是云起酒店的總裁,這座酒店也是一個傳奇,許多明星大腕都會來入住這所酒店,她也來過好幾次,高檔的設備,還有舒心的環(huán)境,確實很受人歡迎。
但是,她一次也沒有在這里見過江祁景。
只知道,傳聞,云起酒店的總裁神秘莫測,是個不可多得的鉆石男。
萬萬沒想到,會是江祁景。
經(jīng)紀人一聽這條件,馬上跳出來,表示不答應。
她舉起自己的手機,語速很快,有點慌亂:“剛剛江少爺打人的樣子,都被我拍了下來,如果你們不重新改變條件,就不要怪我把那些圖片上傳到微博上去,讓人們看到江少爺打人的場面。”
江祁景朝她伸出手,白色的襯衣袖子上,沾染了血跡,看上去觸目驚心:“拿來?!?br/>
經(jīng)紀人不給,她退縮到喬安身后:“除非你們答應,改變條件,江少爺,你也知道,喬安最近一年才開始紅起來的,我們承認,確實你能找到喬安,我們心里很開心,因為至本集團的威望,如果喬安拍了這個廣告,身價肯定會翻倍?!?br/>
她打著溫情牌,掛著可憐兮兮的表情。
江祁景直接奪過她手中的手機,用力摔在墻上,手機瞬間五馬分尸,內(nèi)存卡掉了出來。
她哎一聲,來不及阻止。
落寞的躲在碎片面前,強忍著眼淚,她怒瞪林榕溪:“這下你滿意了?”
林榕溪搖頭:“不太滿意。”
喬安氣急敗壞大吼:“你還想怎么樣??”
林榕溪用手帕給江祁景擦著血,像是自言自語:“祁景,我們重新找個人拍新藥廣告吧,就是有點費時費力,還費錢?!?br/>
她皺眉,好像很可惜的樣子。
喬安慌了:“不行,我答應你,我什么都答應你?!?br/>
“晚了?!绷珠畔淠恼f“時間不等人,我耐心也有限,喬安,你心思不純的時候,就該想到承擔后果,他是我的男人,誰也碰不得?!?br/>
說著,拉住江祁景的領(lǐng)帶,江祁景嘴角上揚,頭微微低下,承接她的吻。
他的小野貓,每次炸毛的時候,都讓他驚喜交加。
那份愛意,更加深了。
林榕溪拒絕喬安的求情后江祁景直接派人封殺了喬安,第二天新聞頭條就是,知名女模特得罪某企業(yè),被封殺,讓人惋惜。
報道添油加醋,讓喬安的名聲一落千丈。
新藥找了一個新人演員,大概是剛進入這行,還保留一份純真,拍出來的廣告,讓林榕溪眼前一亮。
網(wǎng)絡點擊率也破億,同時也有很多人關(guān)注,至本集團的新品發(fā)布,紛紛表示,要購買“挽顏”。
林榕溪很開心,這是她第一次生產(chǎn)出不是殺人工具的藥品,所以在藥品生產(chǎn)上面,上心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