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狀,急忙出聲說道:“那個,這位大哥從小出身富貴,不過沒事,我們今晚就睡在這里了?!?br/>
我說著話,對孫老二做了個輕蔑的表情。
孫老二瞬間開悟,哈哈笑道。
“他們這些城里人啊……行了,你們趕緊收拾一下,待會一起吃飯吧?!?br/>
孫老二走出房間后,我終于有了跟邵建國獨處的時間,他也顧不上說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今晚,我打算見識見識那位大仙究竟是何方神圣?!?br/>
“這……”
邵建國有些猶豫的說道?!翱墒沁@些事情本來就與咱們無關(guān)……”
“話雖如此,可我也不能見有人騙整個村子的人熟視無睹吧?況且咱們是來找帝王人參的,說不定村里人能幫到咱們?!?br/>
邵建國一開始極不情愿,可是聽到我提起帝王人參,他還是同意的點了點頭。
邵建國這家伙一切都是從利益出發(fā)的,無關(guān)他利益的事情,他從來不關(guān)心。
對付這么個家伙,倒也省心。
接著,我便將自己的計劃對邵建國說道。
“等天色黑了后,咱們兩個偷偷的溜出去,那什么荒山老祖晚上必定會到這里來,他費這么大勁裝神弄鬼,肯定是有所圖謀,我倒要看看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邵建國聽了這話,贊成的點了點頭,又有些好奇的問道:“那你覺得,村子里的怪病還有那個劉寡婦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我倒不好說了?!蔽覠o奈的聳肩說道:“那個寡婦他殺還是自殺,這事咱們現(xiàn)在也不好判斷。只能先相信警察的判斷了,至于那怪病,唉,咱們現(xiàn)在什么東西和線索都沒有,也是不好判斷的。不過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嗯?!鄙劢▏Φ溃骸爸皇怯幸稽c,咱們凡事都需要小心一些,畢竟現(xiàn)在事情都還不明朗,萬一對方來者不善……”
對于這事,我心中早就已經(jīng)有了計較,其實在我看來,完全沒有什么好需要擔心的,自己的實力擺在那里,別說是江湖騙子了,即便是真神那又如何?
只是為了讓邵建國安心,我便笑著說道:“放心好了,這些事情我自然心中有數(shù)?!?br/>
兩人又說了一會閑話,便與孫老二兩口子一起吃了頓便飯。吃飯時,我與孫老二交談,得知這村子其實是一個很貧窮的村子,有錢人不算多,所以那荒山老祖并不讓村民拿金銀財寶孝敬他,最多只要一些農(nóng)產(chǎn)品來吃罷了。
我聽到這里,心中想到:這些裝神弄鬼的神棍,要不然就是騙財,要不然就是騙色。若真如同孫老二所說的那樣,這荒山老祖定然是動了色心。
只不過我也沒有點破,而是吃完飯后,就和邵建國二人回房間休息去了。
時間一眨眼就到了午夜,我仍舊沒有入睡,邵建國則是穿著衣服,靠在床上打盹。
我眼睛盯著窗戶,生怕窗外出現(xiàn)任何異常的情況。
終于,在時間快到凌晨十二點時,一只隊伍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村莊的街道上。如果不是真的看見,我會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因為眼前這一切實在是太像一場夢境了。
那是一對送親隊伍,裝扮的如同古裝片中的那些送親隊一般,行走在暗夜的村莊中,多了幾分詭異的味道。
我心中一驚,急忙叫醒了邵建國。二人一起趴在窗臺邊上,看著那隊伍,邵建國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走!跟上他們!”
我說著話,推開了窗戶,身形敏捷的跳了出去,邵建國雖然伸手沒有我那么敏捷,但多虧了我的幫助,也翻過了窗戶。
看著那隊伍,邵建國開口說道:“這些人肯定有問題,哪里有晚上結(jié)婚這種事情?怕是和那荒山老祖脫不了干系!”
我深以為然的點頭說道:“不錯,若非如此,我猜那轎子里定然有個長相還不錯的姑娘,不然的話,荒山老祖又怎么會管這村子里的這些閑事?只是不知道他們要把那姑娘送到什么地方去!”
“???”邵建國有些焦急的說道:“那我,咱們快些追過去吧,千萬不能讓那荒山老祖的陰謀得逞!”
我心中自然也是這般想到,當下兩人再無二話,向著那送親隊追了過去。
一路上,二人始終與那送親隊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想讓送親的人發(fā)現(xiàn)自己,只見那送親的隊伍一路向北,竟是向著九云山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來我所言果真不虛,他們是要把轎子上的女孩獻給那荒山老祖
暗淡的天空中一輪明月映照,送親的隊伍卻還是不急不緩的向前走著,等到天色完全黑了之后,送親的隊伍卻是點燃了紅蠟燭放在隊伍的最前面。荒郊野林之中,一只如此這般奇怪的隊伍在伴隨著大喜大悲的嗩吶聲,實在是有夠詭異的了。
還好他們這些人走的也不算快,我和邵建國跟的也不是很累,就在兩人思索著,這些人到底要走到什么地方的時候,送親的隊伍卻是突然停了下來。
“趙峰!!”邵建國叫道:“隊伍停下來了,咱們快點跟過去,不然的話小心讓那假冒山神的家伙給逃了!”
“好!”
趁著夜幕,我和邵建國兩人腳下生風,向著那些抬轎子的人沖了過去,等走到轎子附近的時候,只見月色之下,九云山如同一道銀帶般鋪在了原野之上,煞是好看,可是這等美景之下,卻在發(fā)生著一幕人間慘劇。
山神還沒有現(xiàn)身,只見送親的那些人便開始在四周擺起了排場,擺香案的擺香案,鋪紅毯的鋪紅毯,一切都在默默進行著,井然有序,看得出,他們這些人不是第一次干這樣的事情了。
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此時出手時,只聽那迎親隊伍里響起了一個渾厚的聲音:“請山神!”
一聲令下,敲鑼打鼓的人紛紛就又開始演奏了。
嘈雜的聲音讓原本平靜的黑夜瞬間喧鬧了起來,像是一種提示,一股詭異的狂風也開始逐漸掛起,讓人從頭到腳都涼透了,紅燭的燈火在風中搖曳著,帶著幾分詭異的味道,也帶著幾分狂怒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