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不是很深奧,但是足夠把潘森給難倒。
沒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但有一點他很清楚,那就是顧方吉永遠是他的小伙伴。
“說什么胡話呢!”潘森拿掉顧方吉手指間抽了只剩下半根的煙鼓勵著,“不會抽的話,就不要勉強自己,到最后痛苦的還是自己?!?br/>
顧方吉聽到這句話時,心中忽然一陣陣絞痛,這些年他一直就在堅強的微笑去面對這個不堪的家,雖說養(yǎng)父不是他親生父親,但是也有養(yǎng)育之恩。
要是真的一走了之,與畜生有什么分別,每次夜深人靜時,顧方吉都會在寂靜的夜里胡思亂想著。
他渴望見到自己的親生父親,他很想離開這個家,因為他不屬于這里,但是他做不到如此狠心拋棄一個養(yǎng)育他十幾年的假父親。
就連活了倆世的潘森都不由在心中感嘆著,他沒想到顧方吉的意志力那么堅強,平時在學(xué)校不是很開朗,也不是很悶,其實他肩上扛起那么大的擔子。
潘森抽了一口煙,忽然茅塞頓開,或許能幫助顧方吉這個忙,捋清思路后坐正在椅子上一臉嚴肅道:“有沒有想過尋找你的親生爸爸?”
“想!當然想了。”顧方吉激動道:“但是我只知道我在京城被拐來的,而京城那么大怎么找啊?!?br/>
這也是顧方吉一次意外走過隔壁領(lǐng)居家的門口時,不小心聽到 倆個帶娃的老奶奶八卦的閑聊知道這件事情。
潘森露出一張溫和的笑臉淡道:“放心吧!我這件事情包在森哥身上,一定會幫你找到你的親生爸爸?!?br/>
說到親生爸爸這個詞,顧方吉似乎感覺眼眶里有一股熱氣就要涌上來,這時早餐店的客人越來越多,他也只好把一切的憋屈流回去。
倆人吃完了早餐順手帶著幾分回去扔在網(wǎng)吧打游戲和收銀臺的天山董姥,新網(wǎng)吧開張剛過去一倆個小時,里面一百臺電腦已經(jīng)被占滿位置。
走進網(wǎng)吧里面,一幫人交頭接耳的開口就贊賞這個網(wǎng)吧裝修豪華之類的話。
“哥們!我看以后咱還是來這里網(wǎng)上算了,別去那個什么蜂窩ktv了貴得要死,而且現(xiàn)在那邊的生意也不怎么好了?!?br/>
“呵呵!何止不怎么好??!我看他準備破產(chǎn)了才是真!”
“啊!有這種事情?”卡坐上有倆位長相較為老些的中年男子低聲議論著。
“廢話,我表哥在蜂窩集團當部門主管的嘛”
“噓!·····有人來了,咱還是看電影吧!一下唄別人知道是我們亂說八道,就被裝進豬籠扔到海里去?!?br/>
潘森走過卡座的旁邊一閃而去,裝作一副聽不見的樣子,此時他心中已經(jīng)在念想著,蜂窩集團這四個大字。
上次還酒吧時,他還記得肥榮與他說過最近蜂窩集團一些懂事中有個人要賣掉手上的股份,而這應(yīng)該是感覺到這個集團未來的發(fā)展有些不穩(wěn)妥。
總而言之,只要在找出這個人,再買下其手上的持股量就可以把熙峰連人帶鍋掃出蜂窩集團。
潘森看了手表上的時間,接著就腳下發(fā)力急匆匆的走出新世紀網(wǎng)吧大門。
“哎!···你這是要去哪里???都快到中午飯了,一下買飯回來!”習(xí)絲兒站在沖著潘森逐漸消失的背影喝道。
“自己買,我沒時間?!?br/>
巷角處置聽見一句話回音,人影卻已經(jīng)坐在消失在小巷內(nèi)。
習(xí)絲兒氣得直跺腳嘟著嘴轉(zhuǎn)悠著:對你美英姐姐就那么好,合著給我買一份飯,你能少快肉還是咋滴啦!··
····
潘森走到街口攔下一輛租出車,利索的鉆進去招呼道:“司機麻煩去南春飯店,謝謝?!?br/>
司機師傅還不猶豫,升起載客的小牌子便腳尖一踩車子一溜煙直奔南春飯店而去,對于生活了三十幾年的潘森來分析。
只要是做生意的人都會來這個飯店聊生意上的利潤與合作,不是因為這個飯店的飯菜好,而是這個飯店的裝潢讓然感覺到身在皇宮般的感覺。
里面裝修的以古代建筑風(fēng)格為主,全部都用上好的紅木家具,再加上燈光的照耀下坐在桌椅上的人就如同皇者一般。
過了一會兒,潘森來到南春飯店,給了司機車費后,轉(zhuǎn)身就像走進飯店去。
“你好,歡迎光臨南春飯店。”站在門口的是一位身穿一件短旗袍的美女,修長的雙腳套上一件薄薄的絲襪,諾隱諾現(xiàn)。
上身則是穿著一件白色的山塞版的貂毛馬甲,烏黑柔順的頭發(fā)剛好披到肩膀很有禮貌微笑的鞠躬問候道。
“里面還有位置嗎?”潘森微微點頭問道。
“嗯!還有位置,請問潘少爺是幾個人呢?”做迎賓這個行業(yè)首先要對客人的認知能力,眼前的這個美女上回準備下班時就看到他與老板倆人有說有笑的聊著,不用想對方肯定是一個大人物。
“呃!~~··”潘森有些意外,他仔細看著眼前的這個美女,長相是很不錯、身材又高但是在腦海里面搜索著,還是記不起來在哪里自己有沒有認識過她。
緊接著,帶著尷尬的面色隨口問了一句:“我們認識嗎?”
注意到潘森臉上那張疑惑的神采,迎賓美女捂著嘴笑呵呵道:“沒有啦!我哪有福氣認識潘少爺您??!我是這里的新員工,上次你來這里與我們老板,我對你還有些印象?!?br/>
“喔!···”潘森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燦燦笑道:“帶我進去找個位置坐吧。”
迎賓美女走在前面帶著潘森走過大廳然后碰到白天值班的領(lǐng)班,上前解釋說道:“領(lǐng)班,這個是潘少爺,能不安排給他一個包廂?!?br/>
“呵呵呵!我不用!···”還沒等潘森把話說完,眼前的這個女領(lǐng)班當即插上話擺手打住說道:“今天包廂已經(jīng)被預(yù)定完了,讓他做大廳吧!”
生冷的丟下一句話,就扭頭走向包廂去,一副更年期來臨的樣子,又或者最近時間沒有男人關(guān)心后脾氣顯得暴躁的樣子。
“可是!···”
迎賓美女想要跟上領(lǐng)班跟后在解釋,但被潘森給攔下,他期初也就是想在大廳,根本沒與她說要在包廂,如果在包廂的話,他怎么又能觀察到別人。
“沒事的,”潘森看著迎賓美女很為難的表情安慰道:“我一個人來這里坐包廂別人看到還以為說我孤獨呢!我比較喜歡熱鬧,還是找個卡座給我吧!”
迎賓美女臉上寫滿尷尬的樣子把潘森帶到卡座去,這個方位似乎是在為潘森而準備一樣,前后卡座都有人,他便坐在正中間還可以清楚的看到大門走進來的人。
潘森讓迎賓美女幫他點上一杯咖啡,然后轉(zhuǎn)身就往卡坐上鉆進去,等待著獵物的出現(xiàn)。
“媽個芭蕉!今年本命年真的背到家了,做什么事情都不順,操!···”此時坐在潘森卡座后面又倆個人相視而坐,抱怨著各自的不滿。
“你能有我背嘛!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這輩子上門娶到這么一個老婆,真的造孽啊?!?br/>
葉天空端起桌上的高度白酒醒酒器,倒瞞著酒杯敬向王飛宇,“兄弟,啥也別說了,一下喝飽了咱去桑拿好好放松一下?!?br/>
“放松個屁??!”王飛宇哀聲苦著臉冷道:“看見沒有,這拳頭上的淤血都是我老婆他爸弄的,狗日的他們?nèi)叶妓麐屖菞l瘋狗?!?br/>
葉天空放下酒杯順著王飛宇指著的地方,顯得愛莫能助的嘆了口氣說道:“飛宇啊,飛宇啊,咱認識也也有三十幾年了,從小學(xué)一起到成家立業(yè),幾乎都是在一起上打交道?!?br/>
頓了頓葉天空再道:“聽老哥一句勸,別再與你老丈人干架了,再怎么樣他還是你長輩呢不是呢嘛?”
“哼!”王飛宇聽到老丈人這三個字臉一橫冷哼一聲,仰起脖子喝下一杯高純度的白酒狠道:“要不是他會耍什么猴拳洪拳,今天我早就在院子掐死他了?!?br/>
聽著,葉天空一愣,注意到王飛宇那雙可怕的雙眼似乎透著一絲殺意,臉頰上的肉微微抽動著,勸說道:“哥們,不再至于吧?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啊?”
“他媽的那個死老頭子,包養(yǎng)二奶被我不小心碰到,然后回到家里就惡人先告狀,我剛回到家雙手還提著剛買回來的海鮮與生蠔,本來說這次出差回來要好好補一下,沒曾想一開門我那個母老虎一拳就直接把我眼鏡被干碎了?!?br/>
王飛宇脫墨鏡丟到臺上怒氣沖沖的指著自己被留下一道黑乎乎的拳印苦著臉說道:“你也知道我家那個母老虎,光吃不拉屎,現(xiàn)在都長了三百多斤。”
葉天空:“····!”
王天宇戴回眼鏡問道:“你呢!是不是又為你生意上的事情煩惱了?”
“你這種都不叫事兒,我昨天上午拿著賬單到蜂窩集團去財務(wù)想把這個月的賬單合著給我結(jié)算一下,沒想到她說最近財務(wù)要大量挪用資金還要等到下個星期才能結(jié)賬。”
聽著王飛宇也顯得有些無奈,抿了一小口的白酒,忽然想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