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已經(jīng)大亮,女子才悠悠的轉(zhuǎn)醒,只感覺頭疼的厲害。
二師兄的酒還真是烈,想想昨天自己也沒喝多少,怎么就醉得什么都不記得了呢。
這是自己的屋子,也不知道是誰送了她回來,但是這里是清月山,倒是一點都不用擔(dān)心。
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她想要起身。
卻猛然發(fā)現(xiàn)
自己,竟然,什么都沒穿。
卓然大吃一驚
怎么可能?
再一轉(zhuǎn)頭,更是嚇了一跳
身側(cè),竟然還趟著個,男人。
那人背對著他,似乎還在睡著,不過,同樣是什么也沒穿。
在清月山上發(fā)生這種事情,簡直荒唐得難以想象。
怎么辦?
如果喊出來就太丟臉了
女子抓著被子,慢慢的往下蹭。
不管發(fā)生了什么,總得先要穿好衣服再處理。
只是
心卻跳得好快,抓了好幾下,都沒抓到扔在一旁的衣服。
“阿然,怎么每次,你都只是想要逃?!?br/>
身后,一個男子含笑慵懶的聲音響起,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的遙遠……
女子猛然轉(zhuǎn)身,正對上凌湛明亮戲謔的眼
“阿湛—”
太過詫異,她只是,愣愣的看著對方
Q國的相逢相離
她以為,他
不會再來找自己了。
一行清淚,說不好是因為什么,瞬間流了下來。
歲月里,她等著、盼著、想著……
那一日在戰(zhàn)地,初見時的震動,讓她毫不猶豫的投入了他的懷抱。
只是,那一日激情過后,她卻不知道
該要如何自處。
如今的她,是極莫亭的妻子,極家的,夫人。
似有一根無形的枷鎖,困住了自己
“阿然,別哭?!?br/>
凌湛嚇了一跳,慌忙拉她入懷。
男子抬手,溫柔的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阿然,我回來了?!?br/>
在颶風(fēng)時,卓越曾告訴他,當(dāng)年是極莫亭救了她,所以她才會嫁給那個人,但是卓越當(dāng)時,因為昀伽的傷,心情也是十分復(fù)雜,所以也沒說太多。
“阿然,不管你與極莫亭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你都是我凌湛,今生唯一深愛的女人?!?br/>
男子執(zhí)起她的手,輕輕的吻了上去。
但是,卻見女子的無名指上,那枚戒指已不是自己當(dāng)年戴上去的那個,銀鷹搏擊長空,那是極家的標志與權(quán)利的象征。
這枚戒指,當(dāng)年他在那個男人的手上見過
而如今,它卻戴在了,她的手上。
卓然一驚,不自覺的向后縮了縮。
自己的那枚戒指,在婚禮時被極莫亭取了下來,后來她也曾跟他提起過,想要拿回,但是他卻笑笑說,先放在他那里,以后會還給她。
只是,直到他離開,都沒將戒指還給自己。
也許他忘記了,也許是命運的,注定。
她,只能戴著這枚銀鷹戒指,也只能,守著,極家……
“阿湛,你能醒過來,真是太好了?!?br/>
“只是,我們,卻已經(jīng),回不到從前?!?br/>
能看到他醒過來,她已經(jīng)無比的滿足,三年多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她的世界,卻已經(jīng)滄海桑田。
“傻瓜,我是不會放開你的?!?br/>
男子緊緊的擁著她的身體,炙熱而深情的說道。
像是一種承諾,更像是,宣示。
“媽媽—”
孩子稚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嚇了卓然一跳。
今天她起的晚了些,之前這個時候自己都會去李家二老那邊陪孩子吃早飯的。
這小家伙在波斯拉雅軍那邊受了點驚嚇,一開始的幾天,只要睡醒了就會吵著要見她,那時候,自己因為失血過多,身體也不好,所以逸兒一直都是由凌湛的母親在照顧。
每天早起,她都會抱著他來自己這里。
卓然有些慌了,也顧不上面前的凌湛,急忙抓起衣服,想要起身。
“阿然,你還沒回答我呢?!?br/>
男子十分賴皮的拉住她,笑嘻嘻的問道。
“阿湛,我們的事情,以后再說好嗎?”
清月山上沒有閂門的習(xí)慣,她擔(dān)心一會孩子急了,會自己跑進來,何況,還有凌伯母也在外面,看到他們這樣,會怎么想她。
“媽,你抱著孩子在外面先等一會。”
都不知道凌湛是不是有意的,他竟然直接扯著脖子對外面大喊道。
“湛兒”
凌縈像是吃了一驚,激動的叫了出來。
從卓然的口中她已經(jīng)知道凌湛醒過來的消息,只是,沒想到這么快他便來了清月山。
也許是太急切了,她甚至什么都沒想,抱著孩子,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但是,在看到屋內(nèi)的情景時,卻猛然愣住了。
老人的臉上,也是一片尷尬的紅潤。
“媽,我不是讓你抱著孩子在外面等一會的嗎?”
凌湛似極不情愿的起身,隨手抓起褲子套了上去。
卓然則低著頭抱著被子,她甚至都不敢看凌縈的表情。
“媽媽—”
只有逸兒表現(xiàn)得十分開心,看見她立刻撲騰著小腿,想要下地。然后一個奔跑跳躍,直接拉著被,便要往床上爬。
“你這小子,還真有精神。”
他那邊才剛穿好褲子,就見孩子一幅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努力的向下拉著被子,急忙笑著伸手將小家伙抓了過去,以勉卓然身上那條唯一的“遮羞布”,再被她這個寶貝兒子給扯下來。
“咱們先出去等媽媽怎么樣?”
說完也不管逸兒愿不愿意,就直接抱著孩子向外走去。
“媽,你也一起出來,阿然臉皮薄。”
卓然只感覺自己的臉,熱得幾乎要爆炸了。
“那個阿湛,你穿件衣服,再出去。”
見他似乎打算就這樣赤膊著走出去,她急忙低低的說道。
但是男子卻毫不在意的笑了
轉(zhuǎn)頭看向她
“阿然,昨晚可是有很多人看到我抱著你回來,今天就算我穿得再整齊,想必你這名聲也是保不住了?!?br/>
他笑著,似乎十分的得意與,開心……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