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園路附近,凱樂迪酒吧,淑權(quán)和家梁一干人等,就在這里慶功。
酒吧門外,陰陰沉沉的,光管招牌在寒冷氣溫底下,透出一份‘陰謀’。它在靜靜等待,等待金雞和朝剛的光臨。
酒吧內(nèi),布滿了東勝幫的人,大家真的倒像興高采烈,在慶祝什么似的。只要稍微留意,便會發(fā)現(xiàn)異象。酒吧里面,沒有一個女人,通通都是身材健碩的彪形大漢。還有,桌面上的不是什么啤酒紅酒之類的,而是茶。假如有人冒失撞入,倒以為真的在喝酒。在隱蔽的地方,也早已放置各種各樣的砍刀。
酒吧內(nèi)暗角出,坐著兩個重心人物――淑權(quán)和家梁。
他們曾是金雞麾下門生,卻因好賭欠下巨債,走投無路出賣了金雞,轉(zhuǎn)投尸王劫?,F(xiàn)在,他們要聯(lián)手,殺掉金雞。他們正在演一場戲,叫作請君入甕。
“淑權(quán),你覺得金雞他們會來嗎?”家梁問。
淑權(quán)喝了口茶:“這個消息是劫哥告訴我的,應(yīng)該不會錯!”
家梁點點頭:“那也是!劫哥那么聰明,向來都是動腦不動手的!”
不管什么陰謀,只要淑權(quán)和家梁這兩大罪人現(xiàn)身,金雞是怎么都不會放過他們的。此刻,金雞便和朝剛帶著一眾兄弟,殺入廣園路。兩輛面包車,一前一后,向廣園路進發(fā)。
在金雞趕往廣園路的途中,已有另一伙人捷足先登。他們,都是金雞麾下的得力門生。
鬼王江,《扎2》簽到排行榜讀者:一江春水。
白骨,《扎2》簽到排行榜讀者:古巴嘿。
白骨和鬼王江,剛好跟兄弟們在雷鳴消遣,得知了淑權(quán)和家梁現(xiàn)身的消息,馬上帶人趕了過來。
鬼王江走在人群中,大聲吩咐道:“聽說他們就躲在這家酒吧里面,進去之后,什么都別管,見人就砍!”
酒吧門口外不遠處,停著一輛白色的面包車。車上的人從后視鏡看到一群兇神惡煞的男人正朝酒吧走來,趕緊拿出手機:“淑權(quán)哥,有一幫殺氣騰騰的人殺過來了,應(yīng)該是金雞他們!”
“ok!”淑權(quán)冷聲道,掛了手機。
家梁站了起來,沖著酒吧里的人喊道:“兄弟們,那幫暴力仔來了,大家趕緊準備吧!”
‘砰’一聲,白骨一腳將酒吧的門踹開,第一個走了進去,大聲道:“我們是暴力團跟金雞哥的,專門來砍你們這群王八蛋的!”
白骨等人剛一走進酒吧,里面的東勝幫小弟已紛紛抄起家伙,一窩蜂涌上。
“我們等你們好久了!”
“靠,居然敢到廣園路鬧事!”
對白骨和鬼王江等人來說,這是非常意外的突發(fā)形勢。對方早有準備,只好原路撤退。
撤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因為門外早埋伏了一幫人。有些體格好的,挨了幾刀就奪門而出。有些猶豫不決的,則被困在酒吧內(nèi)。
轉(zhuǎn)眼間,暴力團的人跑的跑,傷的傷。酒吧外,剩下的只是東勝幫小弟們的狂笑聲。
回是金雞這邊,兩輛面包車已將近目的地。
司機突然踩了剎車,金雞好奇:“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金雞哥,前面有警察!”
金雞疑惑道:“奇怪了,先開到小路里面!”
“是!”
兩輛面包車隨即從大街轉(zhuǎn)入小道。
金雞和朝剛走下車,關(guān)上車門:“我跟朝剛過去看看,你們把家伙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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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雞和朝剛走出小道,果然看到很多警察。周圍還圍觀了不少的居民,警察正和醫(yī)務(wù)人員將一個個傷員用擔架抬上車。
這時,手機響了,是鬼王江打來的:“金雞哥,我是鬼王江……我們被人埋伏了!”
金雞冷冷地說:“嗯!我看到受傷的兄弟了,你呢?有沒有事?”
“我跟白骨和其他兄弟都安全了,只是有些兄弟就……”
“行了,見面再說!”金雞剛掛電話,便看到淑權(quán)和家梁在提供資料。
淑權(quán)正給警察錄口供:“我當時剛從廁所里出來,就看到兩幫人打起來了!”
家梁也看到了金雞和朝剛,沖淑權(quán)使了個眼色:“淑權(quán),你看!”
淑權(quán)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金雞了,他怒容慢慢的?;鹧妫谒w內(nèi)熊熊燃燒。淑權(quán)和家梁也回了一個‘勝利’的笑容,隱喻這就是你想殺我的下場。
第二天,龍州。
“喂,起床了!”剛睡醒的王琪,推了推身旁的朝剛。
“呀!”朝剛大叫一聲,猛地坐了起來。
王琪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手臂上有傷!民……民哥找你!”
朝剛?cè)嗔巳嗍直郏舆^電話:“喂,民哥?”
電話那邊傳來泰民關(guān)心的聲音:“干嘛叫那么大聲呀?你是不是受傷了?”
朝剛強忍住痛楚,道:“沒!不小心撞到頭了而已,找我什么事呀?”
“沒事做,找你出來喝茶咯!過來鐘樓公司,好不好?”
“好,我馬上到!”朝剛掛了電話,起身洗漱,穿好衣服。
朝剛明白,是王琪要求泰民來勸他的,勸他少打點架。但,人人有自己的意向。三年前,朝剛曾揚言會退出江湖?,F(xiàn)在已經(jīng)滿期,他只是在退出之前,做一樁自以為是的事情。
朝剛下樓,開車飛也似的來到鐘樓。
朝剛走進泰民的辦公室,剛一坐下,泰民就問:“跟東勝幫的事情怎么樣了?”
朝剛說:“昨天晚上才被他們埋伏了一次!不過沒事,我們已經(jīng)打回去了!”
泰民這時才松了口氣笑著說:“那就好!跟人家打架的事,慢慢來,不要急!最慘的是我最近要挑選掌舵人,沒有時間……”
朝剛微笑:“我知道!民哥,你做好自己的事情……那種打打殺殺的事,我跟金雞哥可以搞定!”
泰民泡了杯奶茶給朝剛,問:“這件事,你們想打到什么時候?”
朝剛端起奶茶,喝了一口,說:“看金雞哥咯,又或者看誰先手軟!”
泰民坐回椅子上,點了根煙:“朝剛,金雞的輩分高,我不好意思說他!至于你,別怪我多嘴!打,要有目標。除了淑權(quán)和家梁以外,還要找東勝幫的那三只病貓出來打!這樣,這次的事情直到結(jié)束的那一天,都合情合理!我覺得,那天整個東勝幫的找牛皮出去打,已經(jīng)不合理了!”說著,沉默了半響:“知不知道,王琪很擔心你?”
朝剛點頭:“我知道!女人的事,我們不好講!我知道民哥處事理性,但是我向來都是感性的!我認為,應(yīng)該要為好人做點事!我相信,民哥不會反對牛皮大哥是一個好人吧?”
“no!牛皮頂多算是一個江湖人,以前他做殺手的時候,殺了不少人呀!也就這幾年才有所改變……但是離好人這兩個字,還有點遙遠!”
朝剛先是一愣,隨即微笑道:“嘿……他怎么說也是個人呀!一個像人的人,被一幫禽獸迫害,我怎么能不管?”
泰民苦笑一聲:“朝剛……時代不同了,我們年紀也大了!拳頭的歲月,已經(jīng)過去了!”
朝剛點頭,正色道:“對你來說,是!對我來說,不是!民哥對江湖有情意結(jié),不離不棄,自然要明哲保身!但是我做完這件事之后,就會退出江湖!”泰民愣神,朝剛接著說:“我已經(jīng)決定了!”
泰民這才明白,平時不善言辭的朝剛,何以突然變得口若懸河,振振有詞。原來,朝剛要在江湖里,爭取最后的一次自我。
泰民彈了彈煙灰,他知道再說無益:“ok,我支持你的做法!但是記住,有問題的話,千萬不要死撐!有事就告訴我,我有空的話,會叫超人蘇去幫你!”
朝剛笑了笑,說:“就憑民哥這句話,我已經(jīng)很高興了!”
之后,兩個人天南地北的聊了一頓。
朝剛站了起來:“民哥,打攪你那么久了,我回去了!”
“好!”泰民起身:“改天有空再過來喝茶!”
朝剛擺擺手:“民哥,那么熟了,不用送了!”
“朝剛!”泰民把朝剛叫住。朝剛回頭,看著泰民。泰民正色道:“凡事小心!”
朝剛微笑著點點頭:“我會的!”
離開泰民的辦公室,朝剛心情份外輕松。那是他已經(jīng)說出‘退出江湖’這件事,埋藏已久的翳悶,一掃而空。民哥是理性的,天生的江湖人。金雞哥也猶有不及,但卻霸氣有余。自己呢?自己什么都不是,不退出,留下來干嘛?
正想著,朝剛看到路對面站著一個小個子――卑鄙。
同是暴力團的人,朝剛認得他。再者,卑鄙本身名氣就不小,臭名遠播。
剛才跟泰民閑聊,得知卑鄙想要當上北港區(qū)掌舵人的消息。果然,一見之下,滿臉暴戾,野心勃勃。當年,朝剛何嘗不是這副戰(zhàn)斗模樣?如今,即將退出。
的確,有人辭官歸故里,有人漏夜趕科場。
地上,全是煙頭,卑鄙重新拿出一根點燃,看了看手表:“靠,還沒見人?都等了差不多一小時了!”
突然,卑鄙抬頭看去,見六七個并非善類的大漢。
“這些人好面生,我上去逗下他們!”卑鄙想畢,走了上去,喊道:“喂,前面那幾個大塊頭!你們是混哪里的?”
卑鄙個性勇猛,無懼對方人多勢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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