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一個一百五一月租住的小黑屋,十二點后回家,中午十二點后出門,沒事而打打架,進進局子,早就成了生活。無聊的時候泡泡妞,喝喝酒,雖然沒落下什么錢,哎,就那樣兒,瞎活著唄!
像咱們這樣,殺過人,坐過牢,看過場的人,還想要咋樣?。?br/>
今晚上是大年三十兒,老大在小城里唯一的一家四星級大酒店里擺場子,請手下的兄弟們,一起吃個年夜飯,樂呵樂呵。說實話,我現(xiàn)在這老大對我還蠻不錯的,前兩天還帶著我去商店里,花了上千買了套衣服,按老大的話說,打扮起來小伙兒也是蠻帥的!但到兄弟們嘴里,那就是‘成,人魔狗樣兒的了!’
我叫西風東,不知道我老子當初怎么給我起了個這樣的名兒字,但我只有接收的權利,沒有反抗的權利,因為,我是兒子,人家是老子!上學的那會兒,同學們都叫我東西風。算起來,我小時候還是蠻老實的,不打架,不惹老師生氣,學習也不錯!
但那一切,都在十六歲那一年改變了!
沒叫哥們開車來接我來,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出了門,因為今天是年三十兒,所以路上的行人特別少。冷,今年這個冬天特別的冷,走在馬路中間,抬頭望著天上的星星,大步往前走著,腦子里不知道怎的又想到了她!
吳姍姍!
“十年了,真快?。 ?br/>
“西哥,你怎么才來呀,快點跟我上去,老大已經(jīng)等了好一會兒了,人全到齊了,就差你一個!”門口有個成熟的女人在焦急不安的等著,看著我慢騰騰的走過來,也不顧的上說什么,抱著我的胳膊就往里酒店里走。
她叫劉蕊,我的初高中的同學,樣子而還行,礀色不賴,但是也是出來混的,十年前不潔身自好,可現(xiàn)在卻沒人感再碰她一根手指頭,用她的話說就是,老娘兒早就把你們這些男人給玩夠了!
“毒蝎子!”這就是劉蕊現(xiàn)在在道上的綽號,至于這外號怎么來的,那故事可就長。她對我算是個另類吧,有時候寂寞了,晚上還會叫我去她床上安慰安慰呢。但在我們眼里,那都不算是什么特殊的關系,雙方彼此都有所需要,她跟我,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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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算比較了解我的一個女人!勉強叫做知己把。
“東子,你怎么才來啊,快點過來坐,大家伙就等著你了!”老板包下了整個大廳,這里就是他哥們開得,要不大年兒三十誰會出來吃飯,誰又伺候你啊!
老板也是個傳奇的人物,十年前來到這里,白手打下了這么一大片江山,現(xiàn)在生意做的已經(jīng)不小了!至于我們,都算是他手下看場子的,我跟他已經(jīng)有七年了!
“老大,不好意思我睡過了,來,我先干三杯,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我坐到老板身邊,舀起桌上的茅臺,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站起來,朝著大家舉杯拱了拱手,笑著連悶了三個!老板現(xiàn)在也是有家有業(yè)的人,不可能跟我們常呆,跟大家一起喝了杯酒,給每人留下了個紅包,帶著保鏢就離開了!
“你的紅包多大?”劉蕊嬌笑這朝我拋了個眉眼,好奇的問。
“五百吧!”我沒拆開,舀在手里估計了下笑著說。
劉蕊又往我跟前湊了湊,笑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