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明媚正在和無花一起逛街,球球蹲在明媚的肩膀,好奇的瞅著,時而喵一聲再伸爪子指一指,明媚就知道它看上了,然后上前買給它玩。
球球這會兒又看上了一塊肉。
是的,豬肉。
明媚看著它爪子指向的地方,那是一個小的豬肉攤子,上面正大大小小的掛著些肉塊,還有大骨頭。
看球球的樣子,簡直就準(zhǔn)備撲上去啃了。
明媚:“……”
要是她自己的話,別說是一塊豬肉,就是一整頭豬只要球球喜歡,她也能買回去。就算不想給喵生吃,到時候丟水里煮一煮也成啊,或者讓人幫忙做一下。
但現(xiàn)在——
她是跟著無花一起逛街的。
和尚是不吃肉的,甚至不殺生,不碰這些,她難道要當(dāng)著無花的面買豬肉?
想了想她決定對不起球球,一撈它的腦袋讓它看另一邊,奈何那邊是個恰好是個首飾攤,非常不討喵的喜歡。眼見球球堅持想要尋豬肉而去,明媚三兩步就大跨步到了首飾攤前,拿了一根發(fā)簪起來。
發(fā)簪是很普通的材質(zhì),非金非銀,但上面吊了兩顆珠子。
明媚就是看上這兩顆珠子了,她一搖球球的眼睛珠就跟著轉(zhuǎn),還拿爪子扒拉,總算是把豬肉的事情給忘了。
明媚大松一口氣,那小偷就是在這時候來偷她的玉墜的。
那人也是個高手,動作快不說,還很輕,讓人不會輕易查覺。
要換了個旁的什么人,哪怕武功好也說不得被他給得手了。但明媚是NPC,他們這群NPC可是跟玩家在一起混的。玩家有海鰻焦點他們沒有,靠的全是自己的耳力和感覺。蘇拾一甚至能遠遠的通過衣訣聲就判斷出來者是何職業(yè),修的什么心法,甚至穿的是什么樣的外觀。
明媚雖然沒有這么深的功力,但旁的人經(jīng)過她身邊要想悄聲無息也是極難。
因此那人偷到她頭上,顯然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手一伸,明媚便將人給抓住了。
那是個看起來很普通的中年人,一身衣服雖不富貴,但看著也是干凈整潔,面色白凈看著便是衣食無憂的樣子。這樣的人大街上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很不起眼,也恰好方便了他的行動。
明媚直接伸手抓住這人的衣領(lǐng),將人拎了起來。
然后就往回走。
球球也不要豬肉了,也不扒拉發(fā)簪了,乖乖的蹲在肩膀上不動。
至于無花,跟在后面,順后幫忙把那只發(fā)簪的錢付了。
明媚已經(jīng)完全忘了她手里還拿著人店家的發(fā)簪,只一路拎著那小賊不知道往哪拖。小賊做出一副驚慌樣,卻還沒待喊就聽得明媚道:“敢喊就撥了舌頭。”
司空摘星:“……”
明媚過了會兒,又道:“像你這樣的賊一般要關(guān)多久?不行,我得給縣太爺說說讓他多關(guān)你些時日。”
原來是要往衙門送?司空摘星安心了。
過了會兒又聽明姑娘說:
“你這樣的不會還會開鎖吧,那得把你關(guān)進石室里面才行?!?br/>
司空摘星:“……”
進大牢他還真不怕,開個鎖而以,那些普通的衙衛(wèi)也攔不住他,但要是進了石室可就糟了。再一看這條路當(dāng)真不是往衙門去的,轉(zhuǎn)個彎進了個小門,然后是一顆墜著桃子的桃樹,再然后——
他就被丟進了柴房。
是真的丟!
司空摘星在落地的一瞬間便蹦了起來,然后準(zhǔn)備從窗口逃出去。以他的輕功,哪怕是如今的江湖,能追得上他的人也是區(qū)指可數(shù)。只要逃出了這間柴房,這個兇巴巴的女人就拿他沒辦法了。
他想得愉快,奈何明媚已經(jīng)在第一時間一個幻光步移到窗口,然后將他又丟了回去。
拎衣領(lǐng),丟人,這一套她做得十分熟練。
司空摘人整個人都傻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能有那么快,好像瞬移似的,連道殘影也沒留下,瞬間到了他身后。明媚若是知道他這想法,定然要冷哼一聲道一聲當(dāng)然,我大明教的流光囚影可不就是快,二十尺之內(nèi)站你身后沒商量。
司空摘星被丟了三回,再不敢亂跑,因為明媚說:
“再跑給你廢了?!?br/>
真是的。
“明明那么漂亮一姑娘,干什么要這么兇?!彼滩蛔〉馈?br/>
明媚說:“跟個小偷我難道還要溫柔以待?”
“你說誰是小偷,我才不是小偷,我是大偷,大偷你懂么?”司空摘星不滿的嚷嚷。
明媚冷哼一聲,“還不是一樣偷。”
說著她伸手從司空摘星的懷里掏出一些臟物,本以為得有些荷包銀票什么的,卻不料竟然全是玉佩之類的東西。其中個個質(zhì)量不凡,通體發(fā)白,一眼望去便知價值不菲。
司空摘星正唉唉直叫著:“非禮啦,占便宜了!”
明媚掃他一眼,“你有何便宜可占的?!?br/>
“那你還摸我胸?!彼究照堑溃骸斑€說不是占便宜能是什么?”
明媚冷哼一聲,上上下下的掃他一眼,不屑道:“就你這樣的當(dāng)我稀罕摸,摸你還不如摸他呢。”說著順手一指身后的無花。
司空摘星:“……”
無花:“……”
明媚卻已經(jīng)又道:“你別妄想轉(zhuǎn)移話題,你若是不這么干我還懶得問,這般一說我倒是越發(fā)覺得你不只是個普通的小偷了。”
司空摘星立即道:“我本來就是大偷?!?br/>
“嗯,大偷就大偷,說說你偷這些玉佩干什么?!泵髅姆瓝鞊斓?,不甚在意的看著手里掛著的一串。
司空摘星立即就閉嘴了。
明媚說:“不想講也行,讓我想想是上老虎凳還是灌辣椒水?!?br/>
球球在一旁甩著尾巴,喵了一聲。
明媚立即又道:“你也覺得這樣太溫柔了對不對,還是燒紅的烙鐵烙一烙,最好左臉上烙個傻,右臉上烙了逼,才是叫美?!?br/>
司空摘星:“……”
球球興奮的喵了兩聲。
明媚又說:“難道你覺得還不夠狠,要將全身都烙上白癡傻逼笨蛋沒膽慫禍之類的字才好?”
司空摘星簡直要瘋了。
他立即吼,“你們不能這么干,你,你,就是你……”伸手一指無花,他干嚎道:“你還是個和尚呢,出家人慈悲為懷懂不懂,不是應(yīng)該連只螞蟻都不往死踩的么,你就這么看著她虐待我?。 ?br/>
“嘿!”明媚冷哼一聲,“再嚷嚷先給你舌頭割了。”
司空摘星:“……”
明媚又說:“我倒也不是非得虐待你,你要是老實交待了,不就沒事兒了?”
司空摘星說我老實交待了說不定更慘。
明媚拿著玉佩饒著他轉(zhuǎn)了三圈,突然道:“我最近閑來無聊,倒是聽說了不少事情。”
“什么事?”無花配合的問。
明媚說,“也沒什么,就是總有人拿盜帥楚留香和一個叫司空摘星的小偷比較,這不比不知道,原來小偷就是小偷,這司空摘星不光輕功比不上楚留香,長得也不如人家楚大俠,據(jù)說是腰肥體寬,眼睛歪斜,嘴角還是三瓣的,實在難看得緊?!?br/>
“胡說八道?!?br/>
司空摘星再也忍不住,反駁道:“那姓楚的怎么會比我長得好看,還有什么腰……”
明媚說:“承認了?”
司空摘星:“……”
明媚得意一笑,心道還敢跟我裝。
司空摘星垂著腦袋耷拉著頭:“你是怎么猜出來的?!?br/>
“很簡單?!泵髅恼f:“你的武功不行,但輕功很好,動手偷我玉佩的時候我就瞧出來了,根本不像是普通的小偷?!?br/>
司空摘星得意的揚了揚頭,他自然不是普通的小偷。
明媚又說:“江湖上有名的小偷其實沒幾個,其中最不喜歡聽別人叫自己小偷,非要叫大偷的更是只有一個?!?br/>
司空摘星忍不住嘆息,早知道就忍住不說話了。
裝啞巴也成??!
明媚將手里的玉佩拎著掛繩晃一晃,發(fā)出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一旁球球忍不住伸爪子又扒拉了兩下,聲音更響。
司空摘星一臉的生無可戀。
明媚往門上一靠,閑閑道:“好了,現(xiàn)在該說一說,你究竟為什么要偷這么多的玉佩了?!?br/>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艾川川投的地雷,謝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