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幸的是,一直到坐上出租車,都沒有人追上來。
柳翩翩長舒了一口氣。
門口守著的人沒發(fā)現(xiàn),她能理解,可屋里的那個男人,竟然如此輕易就放過她了?
……
回到家里,柳翩翩剛打開燈,一道清脆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姐姐,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柳薇站在臥室門口,穿著卡通睡衣,一副懵懂的模樣,“剛剛我給你送牛奶的時候,你不是說今晚會住在舉辦方安排的酒店嗎?”
如果是換作從前,柳翩翩一定會把滿腔的委屈都和柳薇傾訴,可現(xiàn)在,她只恨不能親手撕了這個女人!
見她臉色不太對勁,身上又穿著男人的衣服,柳薇心想必定是事成了,暗自得意,面上卻不露分毫,故作關切道:“姐姐,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這是誰的衣服???”
這樣的矯捏做作,真是讓人惡心。
柳翩翩垂下眸子,正好掩下神情中的那抹厭惡。
再抬起頭來時,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心虛道:“沒,沒什么,我就是在酒店睡不慣而已……”
這樣的神態(tài),更是讓柳薇確定一切都在按著她的計劃走。
她走過去,想要拍拍柳翩翩的后背安撫,“姐姐,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和我說,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的,千萬別委屈自己!”
呵,說的倒是好停,也不過是為了隨時隨地能知道她在干什么,更好地掌控一切罷了!
柳翩翩下意識地避開她的觸碰,緊了緊衣服,匆匆往臥室走去,“我,我很累了,先去睡了。”
柳薇第一反應便是遭受侵害的人會不自覺避開別人的觸碰,她望著柳翩翩的背影,神情譏嘲,口中卻柔柔道:“好,那姐姐你早點休息,祝你明天的比賽……”
嘴角詭異地上揚,“一切順利!”
進到臥室,柳翩翩一邊脫衣服,一邊朝浴室走去。
雖然沒發(fā)生什么,但被鄭佳成碰過的地方還是覺得惡心。
將外套隨手丟在沙發(fā)上,突然就看到空中什么東西滾落下來,柳翩翩這才想起這是剛剛那個男人的衣服。
她走過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只錄音筆,還是啟動的狀態(tài)!
眉梢輕挑,眸中浮出絲絲狡黠,。
還真是意外之喜,看來,明天得好好帶著它才行!
……
第二天,柳翩翩和柳薇準時來到舉辦賽事的場館。
比賽的規(guī)則是每個人按順序跳舞,由觀眾和評委進行評分支持。
重新站在舞臺上,柳翩翩的心情五味雜陳,既有些激動,又有些害怕。
深吸一口氣,她緩緩舞動身體,如同沙漠中的少女,雖不輕盈,卻充滿堅強和自信。
一曲終,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唯獨觀眾席上的柳薇,神情不屑。
柳翩翩氣喘吁吁,卻是勾唇一笑,說實話,能有這個機會,還真得好好感謝柳薇。
幾個小時過去,所有的參賽選手都跳完舞,一齊站在舞臺上,第一個成功晉級的就是柳翩翩。
“那么,誰會是第二個晉級全國三十強的幸運兒呢?”
主持人慷慨激昂地繼續(xù)開口,“請看大屏幕!”
話音一落,燈光瞬間暗了下來,不過片刻的功夫,又重新亮起。
只見屏幕上,身材肥胖穿著絲綢睡衣的女人站在酒店的走廊上,正抬手敲著某個房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