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
“還有一件事。之前的確是我一個人從樓梯上滾下來,想要嫁禍于欣欣的。”
所以,于欣欣并沒有說謊,不過,她還是猜錯了,她會這么不要命并不是為了抹黑她,而是希望慕麟軒能放手,讓她走。
什么情,什么愛,實在是太傷筋動骨了,這輩子她已經(jīng)不想再碰了,唯一想的就是下輩子能平平靜靜的生活。
慕麟軒的大手驟然收緊,用力到指節(jié)處泛起了青白的顏色,他喉嚨急速的滾動著,好半天才啞聲說道,“下不為例。這樣做實在太危險了。”
“慕麟軒,你能不能別裝傻?對于我來說,在你身邊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你放我走吧。我們從此山高水長,永不相見,好不好?”
時隔五年再次重逢之后,他們之間不是火光四射,冷言冷語的嘲諷,就是情緒激烈的爭執(zhí),或者是撕心裂肺的哭鬧。這時他們之間難得理智的對話。
慕麟軒面容一陣扭曲,他沒有說話,沉默將他們籠罩。
就在沈晴空以為他什么都不會說的時候,慕麟軒開口了,他說,“晴空,不行的。我想要跟你過一輩子。”
做不到山高水長,永不相見。
……
于欣欣鼻青臉腫,跌跌撞撞的走在馬路上。
這幾年的經(jīng)濟形勢本來就不好,慕麟軒又明里暗里的各種打壓,于家早就不復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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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讓人敬著,畏著,忌憚著,依仗的是慕麟軒對她所謂的寵愛。
正因為這樣子,于家迫切的希望她能嫁給慕麟軒,如今,他們的希望破滅,所有的算計被赤裸裸放在陽光之下。
憤怒,怨憤,足以讓所有的人失去理智,他們一開始指責于欣欣,讓她去向慕麟軒賠禮道歉。
于欣欣不肯,倔強的模樣讓于家人對她動了手,最后奪了她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將她趕了出來。
于欣欣委屈極了,卻找不能可以訴說的人,這些年,她所有的時光都花在如何變成另外一個人上了,她哪還有屬于自己的東西。
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路邊液晶屏幕里忽然傳來記者振奮的聲音——
“慕氏集團公關部,今天上午十點召開記者發(fā)布會,正是宣布慕麟軒副總裁,將于半個月之后以世紀婚禮迎娶他的前妻沈晴空女士……”
之后那主持人聲情并茂的講述著慕麟軒跟前妻的破鏡重圓,伴隨的還有婚宴現(xiàn)場的照片,以及沈晴空要用到的禮服、首飾,等等……
每一樣都那么用心,那么美麗。夢幻就像藏在女人心中完美的公主夢一樣。
憑什么!
沈晴空到底有什么好!
她憑什么可以再次嫁給慕麟軒!
而她卻要落在這樣的下場!
于欣欣憤怒的身體都在顫抖,昏暗的燈光下,眸光冰冷又陰鷙。
她咬著牙,喃喃的重復著,“別想背著我幸福!別想!別想!”說著,她咯咯的笑了起來,癲狂的模樣像是一個瘋婆子一樣。
……
婚禮上需要用到的東西如同流水一般送過來請沈晴空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