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洪荒”,無盡星空。()
天云一動不動的,站在這里,俯視著下方來來往往的生靈,不言不笑,不動不語,一舉一動,仿若永恒,孤單猶如傲視人間的天道。
不,他本來就是天道。
并且,還是掌管著“遁去的一”的混沌之子和逆天之道。
是選擇傲然逆天,還是選擇順從于天?
其實這些都是天道。
逆天也好,順天也罷,這都屬于天道的管轄范圍之內(nèi),就如不斷旋轉(zhuǎn)的陰陽太極圖一般,將世間的一切包容在內(nèi)。
天云發(fā)出這樣的感嘆。
他的下方,萬物欣欣向榮的成長著,綠樹相互依靠,微風拂過,便發(fā)出“唰唰”的聲響,幾只生靈從中穿過,帶起一片片飛揚的落葉,遠處,碧藍的湖泊微微泛起波紋…
他嘆息了一聲。
這些東西,雖然是非常美麗,可是,對于他來說,毫無用處。
我要一個洪荒,可是,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擁有無限潛力的唯一真界呢?
靈格是高了很多,都快趕上大道的諸天萬界了,但是——
這玩意欠缺一個必要的配件啊!
這要是讓其自然演化來生成補全的話,天知道要多長時間??!
哦不,天也不知道~
不過,我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啊!
況且這玩意兒不演化完的話,根本沒法用來當成道之證用??!
沒有強大的成道之證的話,我根本無法了結(jié)這一切?。?br/>
那么,只好這么做了。
他轉(zhuǎn)頭看了看他身周的星空。
“真美啊……”他感嘆道。
“好想再多看幾眼呢?!彼?,閉上了眼睛。
“罷了罷了,有些事情也該放下了?!彼蝗恍α?。
“呵呵,至尊說的有道理啊,我現(xiàn)在才理解了啊?!彼滞屏艘幌滤遣恢翁幎鴣淼难坨R“一切,終將走向混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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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之外,無盡混沌,紫霄宮。
鴻鈞嘆了口氣,他看著下方為天帝之位而爭論不休的諸位圣人,說道:“這個天帝之位,就由我的道童:昊天,來做吧?!?br/>
下方的諸位圣人停止了爭論,看向鴻鈞道祖,眼中有些驚疑不定的神色,當然,那是除了老子,女媧,接引三人外了。
鴻鈞揮揮手,把昊天叫了過來,袖袍一揮,一面小鏡子(昊天鏡)飛到了他的手上,他也飛快地成長著,直接漲到了約二三十歲的青年的模樣。()
他笑了笑說:“謝謝道祖,這么有趣的事兒,我接下了!”
鴻鈞微微地嘆了口氣,又叫來了瑤池,也將她變成了二三十歲的成熟女性,并且也給了她一面小鏡子:昆侖鏡。
鴻鈞開口道:“昊天,你手中的鏡子,名為:昊天鏡。可將九天十地的一切觀覽于掌中;瑤池,你手中的鏡子名為:昆侖鏡,可以掌控時間,你們要量力而行,不可胡亂使用?!?br/>
昊天與瑤池齊聲說道:“是,道祖!”
鴻鈞似乎是有些疲累,他揮了揮手,說道:“都退下去吧。”
于是,諸位圣人與昊天瑤池一起告退,離開了紫霄宮。
鴻鈞又是嘆息一聲,一揮袖袍,消失在了原地。
紫霄宮深處。
鴻鈞看著盤古道:“又是百年了吧,他還沒出來嗎?”
盤古搖搖頭,苦笑一聲說:“唉,還是沒有一絲的空間波動,別說是波動了,我連與他之間的聯(lián)系,都開始變淡了。”
鴻鈞沉默了一會兒,而后與盤古一起嘆了口氣。
“希望他能快點吧,封印就快要破裂了,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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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啊,真想睡一覺啊。
什么高智商天才,什么神童,什么武學天才,什么蕭家長孫……
都給本公子一邊去啊!
我不是神童,不是天才,沒有權(quán)勢,我就是一個普通人?。?br/>
誰也別來煩我啊啊?。?br/>
蕭天從沉睡中醒來,他煩躁的揮揮手,將面前一只套著手套的手打開,他睜了睜眼,又閉了起來,說道:“張云大哥!我說了多少遍了,別叫我了,今天的行程我都記得!”
但是,從他的身邊傳來的卻并不是他腦海中那熟悉的那爽朗的笑聲,而是一種陰森森的冷笑聲:“喲,大少爺,還在發(fā)你的少爺脾氣啊?!?br/>
蕭天猛的從床上跳了起來,眼中冷芒閃現(xiàn),他迅速的穿上了身邊的布鞋,順手穿好了衣服,拔出床邊的劍,整個過程不過三秒。
他抬起頭一看,站在他床邊的,哪里是他所熟悉的那個爽朗的漢子啊,那里站著的,卻是個陰冷的年輕男子,他穿著黑色的西裝,戴著一雙純白色的手套,給人一種妖媚的感覺。
沒錯,明明是一個男人,卻是給人一種妖媚的感覺。
這個人,絕對夠詭異。
蕭天冷笑幾聲,說道:“張云大哥呢,難道是被你們殺了嗎?”
妖媚男子笑了幾聲,說道:“哼哼,等你下地獄以后,他自然會和你見面的?!?br/>
蕭天突然用左手捂住了臉,放聲大笑了起來,妖媚男子的臉色頓時鐵青了起來。
“就你?死!”蕭天冷笑一聲,轉(zhuǎn)眼他的身體出現(xiàn)在了妖媚男子的身后,一道銀光閃過,妖媚男子的身體頓時便成了兩半。
“什么啊,就這點水平嗎?呃哈哈哈哈哈哈!”猙獰而又嗜血的笑容逐漸顯露在了蕭天的臉上。
地上的妖媚男子卻是詭異的笑了幾聲,然后再也沒有了聲息。
蕭天的臉頓時冷了下來。
怎么回事?是二弟嗎,不可能,他有野心,但應(yīng)該知道我的實力才對,怎么會派出這么半吊子的刺客呢?難道是——
他從床頭柜上拿起了一副黑色的平光眼鏡,緩緩地戴了起來。
那么,只可能是這樣了——
有別的人,入侵了蕭家。
“哼哼,在華夏,還有人來我蕭家找事嗎?”蕭天露出平淡的神色,卻說出了十分囂張的話語。
他緩緩地走出了大門。
入眼的一切,卻讓他一把捏碎了自己的眼鏡。
“不!三妹!”三妹的頭顱與身體已經(jīng)分了家,往日那精靈古怪的身影,只留下了血色的回憶。
他抬起了頭,看著大廳里的一張座椅上,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人,七竅流血。兩眼無神的斜靠在上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敔敚。?!”
他的雙眼中突然混沌迷蒙,身周猛地爆發(fā)出了灰色的氣流,灰色的氣流吞噬了一切,將所有在五十米半徑內(nèi)的東西,都統(tǒng)統(tǒng)的抹殺了干凈。
他的眼中流下了大滴大滴的血淚,他仰天狂吼道:“誰!是誰做的!”
遠處,一個長的與蕭天相像的少年走了過來。
蕭天眼中冷光閃過,一把沖了過去,將那個少年的領(lǐng)子抓在了手中。
“說,這是誰干的!”他吼叫道。
“我不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有話快說!”
“跑,哥哥,快點跑!為我蕭家,留下最后一絲血脈吧!”少年突然吼了一聲,猛地打出了一掌,打在了蕭天的手上,把他打出了百米開外。
“跑吧,哥哥,為我們蕭家所有人報仇??!”少年猛地沖向了遠處飛速靠近的一道黑影,手中冒出了紅金相間的顏色,顯然,他已經(jīng)是用出了生命的力量。
蕭天的眼角又一次留下了血紅的淚滴,他擦也不擦,就一口氣往外跑了出去。
那個少年回過頭來,向著蕭天的背影溫和的笑了一下,喃喃說道:“哥哥,再見了,千萬別來報仇啊,他們可是——”
話音未落,那黑色的身影已經(jīng)打出了一拳。
只一拳,少年的身體頓時如從內(nèi)部爆炸一般,散成了漫天的血雨。
黑色的身影說道:“報告,蕭家已清除完畢,除蕭家大少爺外,全部已經(jīng)就地正法?!?br/>
……
說命說運說勢說心說謊言,
半生起伏半生孤獨半生不言苦。
半生冰冷的毒自靈魂植入,
義無反顧只為挽留你微笑弧度,
白發(fā)魚樵江渚勝人間無數(shù)。
一生歸途一生刻骨一生手中書,
一生心思荒蕪開出了罌粟,
以夢做賭以身做注一心做賭徒,
一生無怨落幕一個人的路。
……
蕭天晃悠著,拿著一把劍,他的身后,數(shù)十具黑衣人的尸體在他的身后倒下,不斷流出紅色的血液,仿若地獄。
他笑了一聲,無比滄桑:“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為了這些,就為了這些!遠古神血?去他的!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我蕭家全族上下數(shù)千口人命,就他X的值這個玩意嗎?呵呵呵呵呵!”
他拿出一個小瓶子,里面有點點金色的液體。
他搖了兩下,然后,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瓶子頓時碎成了無數(shù)的碎片,點點金色,也是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他搖了搖頭,慢慢地離開了這里。
……
仇恨綿延如火,愁入眉頭如鎖。
情感漂泊漂泊,漂泊一世如我。
今生繁華如昨,兵戎相見如破。
千軍萬馬萬馬,萬馬奔騰那骨肉相殘如錯。
陳年戰(zhàn)事如酒,成敗轉(zhuǎn)眼如秋。
……
蕭天看著手中的IPAD2,笑了幾聲,點在了上面的“洪荒”上,他的周身瞬間發(fā)出了銀光,他轉(zhuǎn)眼消失在了這個時空,手中的IPAD光芒大盛,變成了一本黑白二色相間的古樸書本,也消失在這無盡夜空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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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永恒的星空中,只聽見兩聲一模一樣的莊嚴地聲音響起:“靈魂融合,邪天之魂,逆骨之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