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變態(tài)啊
陸海眼巴巴的望著白安然,“安然,我們公司唯一一卷衛(wèi)生紙都快被你禍害完了,你快松手吧”。
白安然低頭看了一樣,地上一堆白紙,全都是她從紙卷上扯下來的。
白安然沒停,繼續(xù)扯著。
她不開心,一點也不開心。
都已經(jīng)兩天了,席景程還是不搭理她,可是晚上的時候又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跟她親熱,第二天早上就翻臉不認人!
真是太可惡了!
陸海實在看不下去了,搶過她手里的衛(wèi)生紙,再這樣下去,他們都沒法上廁所了。
陸海道,“姑奶奶,出什么事了?你跟我們說說,說不定我們能給你出出主意”。
白安然,“我不開心”。
“為什么不開心啊”。
“反正就是不開心”。
“你不開心也不能霍霍我們啊是不是,你也知道老大那個人有多摳了,你就算只禍害他辦公室一片樹葉,他也會扣你工資”。
沙發(fā)那頭的大boss一本書就砸了過來,準確的落在陸海的身上。
大boss,“你當(dāng)我不存在是不是!”
陸海,“既然你在,你安慰安慰她啊”。
大boss,“安慰你個頭啊,人家現(xiàn)在是闊太太,需要你個窮小子安慰?人家現(xiàn)在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曠工,連聲招呼也不打,反正我是管不了了,誰管得了誰管吧”。
陸海,“老大,話不能這么說,聽說你最近跟琳姐吵架了?小曲也去了外地,藺瑤出差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要是安然再走了,我撐不起咋們公司這根大梁啊”。
大boss,“你說這話是不是也不想干了?不想干大門在那邊……沒人攔你!”
陸海慫了,雖然這里各方面都不咋樣,他現(xiàn)在也沒有辭職的打算。
“我不敢”。
白安然聽見他倆的對話,興致勃勃的看著大boss,“老大,你真的跟琳姐吵架了?”
大boss,“我靠,我們吵不吵架關(guān)你屁事,你一臉興奮怎么回事,變態(tài)啊!”
白安然移到大boss身邊坐著,“琳姐生你氣了嗎?”
“少八卦多做事,干你的活去!”
“你跟我說說嘛!你不說我就自己去問琳姐”。
大boss白了她一眼,“她還敢生我的氣?我不生她的氣就是好的了!”
“那琳姐有跟你道歉嗎?”
“讓她道歉,下輩子吧”。
“那她有沒有找你說話,要是她不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準備找她?你們這樣要氣到什么時候去?”
大boss若有所思的看著她,“你什么時候話這么多了,你知道你這個樣子像什么嗎!”
陸海插話,“像狗仔”。
白安然,“我只是想知道要是琳姐生你氣了,你打算怎么做”。
大boss,“她生她的氣,我看著不就行了唄”。
“……”
白安然覺得自己問錯人了。
大boss側(cè)頭看著她,“你這話里有話啊,說吧,到底為什么禍害我家衛(wèi)生紙”。
“其實也沒什么……”
“跟你家口子吵架了?”
白安然心嘆,不愧是做過刑警的,看人果然不一般,一看一個準。
白安然癱坐在沙發(fā)上,“他生我的氣”。
“不是我說你,都是結(jié)了婚的人,你的情商什么時候能高那么一點點,做事說話得先過腦子!”
“我都還沒說緣由,你就知道是我的錯了?”
大boss臉上的嫌棄絲毫不加掩飾,“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你”。
“你是我老板,難道你不該相信相信我?”
“得了吧,說起來你也挺有本事,你老公我見過也不止兩次,不是小氣的人,說吧,你都干了什么”。
白安然把事情的經(jīng)過大致的告訴了他。
不出意外,大boss就她因為錢把她自己給‘賣了’的事情好好數(shù)落了她一頓。
白安然聽的耳朵都起繭了。
大boss最后一句總結(jié)收尾,“我要是你哥,一定把你吊起來打”。
“……我告訴不是讓你罵我的!”白安然無奈道,“他現(xiàn)在不理我,就跟小孩子似的,鬧脾氣,還是拿糖都哄不好的那種,你說該怎么辦”。
“那是你給的糖不對”。
“我只是打個比喻,又沒真的拿糖哄他”。
大boss早就被她氣習(xí)慣了,此時內(nèi)心沒有半點波瀾,“你把你自己裹成一塊糖送給他不就得了”。
“沒用”。
天天晚上跟他在一起,也不見他原諒她。
白安然想到這里就生氣,晚上跟‘禽獸’似的,白天跟‘冰塊’似的。
大boss摸了摸下巴,“看來你試過了?”
“反正就是沒用,有其他辦法嗎?要不我還是聽藺瑤的得了”。
上午的時候白安然太苦惱,不知道怎么辦,所以打給了藺瑤。
大boss,“藺瑤給你出什么主意了”。
“藺瑤讓我冷著他,他不理我,我也不理他,所以我決定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什么破主意,身為男人告訴你一句,你這么做只會火上澆油”。
“真的?”
“不信你可以試一試,你現(xiàn)在打電話給他,說你今晚不回去,你看看會有什么后果”。
白安然半信半疑,還真的打了電話,聽見席景程聲音的那一刻,她怎么還有那么一點心虛呢?
“我今晚不回家”。
電話里立刻傳來他的聲音,“我不準”。
“你憑什么不準啊,反正我就不回去”。
席景程語調(diào)很平靜,“你可以試一試,你今晚在哪里,我就去哪里把你扛回去”。
“你不能這么專制!”
“就這樣,我要開會了,我九點回家,你最好在我之前回家”。
“我……”
“你要是敢跑后果自負”。
“……”
白安然還沒開始抗議呢,他已經(jīng)掛了電話。
她拿著手機,旁邊兩個人看戲的就這么把她盯著,她極為無奈,“你們贏了,我現(xiàn)在怎么辦?”
陸海雙手一攤,“你別看我,我單身狗一只,沒有哄對象的技能”。
白安然本準備向大boss求助,轉(zhuǎn)念一想好像也不行,“老大也好久沒談戀愛了,估計更不行”。
大boss站起身,“要是連這點破事兒都搞不定,我就不是你們老大了!”
“你有辦法?”
“走,今天我心情好,帶你們?nèi)ス浣帧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