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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他們這樣抓下去,這猴子肯定會跑。

    見她如往常一般揶揄自己,沈鈺滿頭黑線,他現(xiàn)在在六道大陸也有點名氣,能不能在外人面前給自己留點面子。

    “沈小鈺?”萬俟玨笑得曖昧,充滿玩味的叫了一聲。

    沈鈺回瞪了一眼他,才朝問天機走去。

    “你還知道二十多年?”說著,沈鈺接著上下掃過問天機。

    她這……

    沈鈺以為自己看錯了,又靠近了一些,看清楚問天機后,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二十多年過去,她和記憶中一模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這合理嗎?m.

    當(dāng)然不了!

    “你!”沈鈺驚訝指著他。

    問天機知道他在驚訝什么,抬手故作嬌羞摸了摸自己的臉,接著伸手過去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姐這叫駐顏有術(shù)!”

    問天機這一掌一掌拍下去,看似打招呼,實則是警告,不要說漏嘴了,還有外人在看著呢。

    沈鈺往后退了半步,逃開了問天機的魔爪,揉了揉自己被拍疼的地方。

    二十多年不見,她下手還是這么狠!

    問天機露出無辜的微笑,收回了手。

    “姐?”萬俟玨走過來,圈住沈鈺的肩膀,“你不是說她比你小嗎?”

    怎么變成姐了?

    沈鈺無奈看了一眼萬俟玨,他能不能少說兩句!

    “你小子到處跟人說我!”問天機瞇起雙眼。

    沈鈺趕緊否認(rèn),“你不要自戀。”

    誰到處說,這不是就跟萬俟玨說過這件事,恰好在這里又遇到了。

    預(yù)感還挺準(zhǔn),從這邊沒走多遠(yuǎn)就又遇到了。

    沈鈺冷呵,揶揄道:“不跑了?”

    說著,他雙手交叉在前,一臉要討債的樣子。

    今天早上不是跑挺快的,現(xiàn)在怎么還在這?

    “誰跑了,我那是有事情!”問天機說的堅定,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強行挽尊。

    不能承認(rèn),堅決不能承認(rèn)。

    “問天機,你騙鬼呢!”他們都認(rèn)識那么多年了,誰不了解誰!

    問天機嘴角微微抽動,不說出來會死??!

    “這個事情我們以后再說?!?br/>
    “那好,不說這個事,說說你消失的這些年?”

    “呃……這個也另外說。”

    “問天機!”

    ……

    沈鈺氣得跳腳,她明明就是敷衍。

    消失這么長時間一句話都沒有,現(xiàn)在還在狡辯!

    問天機完全不安撫他,目光淡淡掃過他。

    “行了哈?!?br/>
    “總得說個理由吧!”

    “哪有那么多理由。”

    ……

    兩個人又吵了起來。

    吵架的兩個人把萬俟玨完全無視掉,任他自來熟,在這二人之間一時間也插不上話,因為沒機會開口。

    無聊中的萬俟玨看到隔壁同樣沉默不語的浮生,看上去也插不上話的樣子,他眼前一亮,走過去打招呼。

    “兄弟,我……”

    萬俟玨說著朝浮生伸手,然而才剛進行到一半,旁邊兩道身影同時走過來,一個拉開了浮生,一個拉開了他!

    萬俟玨:???

    什么情況?

    問天機看傻子一樣看著萬俟玨,他這是想找死吧。

    “你安分點。”沈鈺說著又拉了拉萬俟玨。

    看到沈鈺的行為,問天機雙眼含笑,“不錯嘛,二十多年沒見,你還記得浮生啊。”

    沈鈺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浮生,說道:“他長大了,眼神沒變?!?br/>
    眼神還和二十年前一樣,眼睛里永遠(yuǎn)只有天機,看向其他人永遠(yuǎn)都是冷冰冰,好似這個世間沒有人再能挑起他一點情緒。

    眼神?

    問天機看向浮生,浮生的眼神有什么問題嗎?

    看不出來。

    萬俟玨見沈鈺這樣緊張,默默把手放了下去,這個男人看著的確不太好惹。

    “你找這個猴子干嘛?”爭吵被打斷了,問天機看向旁邊的猴子。

    他圓溜溜的大眼睛正瞪著自己,惱怒極了。

    問天機撇了撇嘴,沒理它,移開了目光。

    就這小家伙,都不夠她看的。

    “最近這鎮(zhèn)上的人家總是被偷東西,我們在這住幾天,就是為了等它,今天打算離開,它倒是出現(xiàn)了,順便就把它抓了?!?br/>
    沈鈺一五一十說出來,沒有半點隱瞞。

    萬俟玨驚訝。

    不是,每次有什么事,他這個師弟連他都從沒說清楚過,對人家姑娘居然說的如此清晰。

    “這樣啊?!眴柼鞕C了然應(yīng)了一句。

    目光落在小猴子身上,問天機定住,明亮的雙眼劃過一絲傷感。

    浮生見狀,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別看了。”浮生低啞著聲音在她耳邊說道。

    突如其來的情景,看得沈鈺滿頭問號。

    萬俟玨也是滿頭問號,不是,他師弟的青梅竹馬,怎么被這小子護在懷里!

    總覺得他小師弟的青梅竹馬,過于年輕了一些。

    不像是小師弟的同齡人,更像侄女這一輩。

    溫?zé)岬氖终茡踉谘矍埃瑔柼鞕C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軟下來,順便把浮生的手拉下來。

    “不看?!彼哪抗鈴男『镒由砩弦崎_,眼神看向沈鈺。

    對不認(rèn)識的人和妖怪這些,她都會不走自主去看他們的命格,對,她最近又悟到了,天府君教她看的東西是命格。

    三界之中,無論妖魔神仙、凡人鬼怪、魑魅魍魎,存在于世都有自己的命格。

    她所看見的不是他們的未來,是他們的命格!

    命格分叉有很多,就像姜紅葉和季冬青那樣,第一次看到和后面看到,一些事情改變了。

    其實那不是改變,是人生某個關(guān)鍵的點上,他們做出了選擇后,前面的分叉就會消失一條,另一條就會清晰又堅定。

    簡單點說,這分叉就像是個十字路口,怎么選擇看他們自己,一旦選定,周圍的分叉路就會消失,剩下選擇的那一條。

    這樣的分叉路有很多,會隨著不同的選擇而變化,與此同時,命簿就會明確記載上他們的選擇和經(jīng)歷。

    因為會看不認(rèn)識的家伙,所以問天機才會選擇去看沈鈺。

    從心里,她不愿意看到沈小鈺的命格,就好比她不想看到問天明的命格一個道理。

    她擔(dān)心看到后,就會想要去引導(dǎo)他們做出選擇。

    他們的一生,該他們自己去走,沒有人能為他們決定。

    別人自以為是的好,對于他們而言不一定是好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