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磊面露難色,猶豫著開口道:
“夫人,總裁這會兒剛醒來,可能一時間還沒有適應,您再給他一點時間……”
“秦磊!”
沈欣沉下臉來,“童婳都跟薄言離婚多久了,你要是連這點記性都沒有,還是早點辭職滾出時氏。”
秦磊這個狗東西,平常對她這個總裁媽都沒有這么恭敬,童婳一個被離了的女人,竟然還口口聲聲喊她夫人。
秦磊一直就覺得沈欣這人絲毫沒有半點豪門夫人的氣度和修養(yǎng),尋常說話做事刻薄又小家子氣。
但耐不住人家是總裁的親媽,他作為總裁的下屬,該對她的尊敬一樣沒少。
但這是以前,現(xiàn)在不同了。
這個女人竟然可以狠心到為了家產就要兒子的命,這能成為母親嗎?
她根本連做人都不配!
這樣一個惡毒的夫人,秦磊哪里還敬得起來。
如果不是總裁有先見之明留了遺囑下來,恐怕現(xiàn)在總裁哪里還有蘇醒的機會。
對于沈欣的話,秦磊沒有聽進去半個字,只是看向童婳,道:
“現(xiàn)在醫(yī)生在里頭給總裁做檢查,夫人要不您再等等!”
沈欣見秦磊這般無視自己,氣得臉都黑了。
“秦磊,你到底是薄言的下屬還是童婳的走狗,我兒子都說了不想見她了,你還上趕著去舔?
怎么?以為討好了童婳,你就能升職加薪了?你……”
“閉嘴!”
秦磊被沈欣說得不耐煩了起來,低吼著打斷了她。
沈欣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秦磊一個不過是她兒子的走狗罷了,竟然敢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她。
若是之前,她倒是真的不敢隨便指責秦磊,畢竟,她那個兒子可不把她這個媽當回事了。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兒子醒來就不愿意見童婳,肯定是知道了童婳當日在聽說薄言立了遺囑給她后,在病房外說的那些話。
這個賤人這么惡毒,薄言現(xiàn)在醒了,那遺囑肯定就會作廢。
加上現(xiàn)在,他看清了童婳的真面目,更加不可能待見她。
秦磊這條狗去跪舔一個已經(jīng)被他主子厭棄了的賤人,還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沈欣心里想著,對秦磊說話也越發(fā)不客氣起來。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盼著我兒子死了,等童婳繼承了我兒子的遺產,你再跟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勾搭在一起,是吧?”
自以為窺探到了真相的沈欣,嘴臉刻薄又難看,氣得秦磊整張臉都紅了起來。
童婳倒是沒什么特別的反應,只是笑瞇瞇地看著沈欣,忽地勾了一下唇,笑道:
“你是不是覺得,時薄言不愿意見我了,他就會認你這個媽了?”
她俯下身,湊到沈欣的耳邊,“一個出軌野男人,又生下野種,還千方百計要拔掉兒子管子的親媽,不知道時薄言會不會更加厭惡?”
她這話,是在沈欣的耳邊壓低聲音說的。
畢竟是時家的家丑,童婳還沒有惡劣到要幫時薄言發(fā)揚光大的地步。
但這話,用來刺激沈欣一頓,卻是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