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繞圈,伊念有察覺,她一定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剛準備不跟了,蘭博基尼就停下來了,這被陸禹舟發(fā)現(xiàn)了,她要怎么回答她跟車這回事?
心里忐忑,還沒想好怎么說,就看到前面蘭博基尼右側(cè)的一輛紅色轎車門打開,王蕓淺笑,微微局促緊張。
“我有事找你。”王蕓看著陸禹舟,只是對視一眼,她忙避開視線,那勾著半瞇起的鳳眼像是淬了毒一般。
蘭博基尼的車窗降下,坐在里面的陸禹舟薄唇微啟,“我沒時間?!?br/>
王蕓擔(dān)心他下一秒合起車窗離開,便焦急說道:“你喜歡伊念么?如果我和伊念交換,可以么?我一定會做好陸太太,不會像她那樣不懂事,不會像她那樣腳踩兩只船。我保證盡到妻子的責(zé)任和義務(wù),對你做到忠誠、忠貞。我喜歡你?!?br/>
這么一大串的話,伊念降下車窗,微微探出頭,聽得是一清二楚。
野雞還是本性難改,一樣,還是一樣的喜歡搶她擁有的東西,只要是她的,不管是什么,野雞都喜歡搶。
伊念斂了斂眸色,嘴角泛起嘲諷。在她伊念這沒有‘能被搶走的就不是你的’這一說辭,原本就是她的,沒搶了,就是她沒守好,沒看住。
陸禹舟看著前方的后視鏡,里面伊念嘴角泛起的笑,他如數(shù)收入眼底。
盯著后視鏡看了良久,視線還是不曾移開,好似不舍放過她臉上一絲細微的表情。開合薄唇,吐出字音,“我的太太,不要求出生名門望族,但至少也是個名媛,這樣帶出去才不會失了面子。”
話外音,王蕓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得明白,她的身份,現(xiàn)在還不被北城人所知,就算知道了,也會瞧不起她。
陸禹舟的話戳到了王蕓的痛楚。她今天表白的一席話是鼓足了勇氣,卻被他說的如此的不堪。
王蕓羞憤一時心中怒氣磅礴,揚聲說著,“我的出生是不如伊念,那你就等著被帶綠帽子,讓北城人恥笑!”
“這話怎么說?”陸禹舟輕笑,饒有興趣。
剛才還是冰寒凌冽的眸子,現(xiàn)在染上笑意,王蕓看著他,他勾著的眸子讓她心里幾分恍然,心慌、害怕在慢慢的蔓延。
良久,王蕓才克制住心底的心慌、害怕,勉強維持鎮(zhèn)定,“伊念曾經(jīng)深愛鐘景深,你沒有能力幫伊氏,你也不如鐘景深。用不了多久,伊念和鐘景深一定會舊情復(fù)發(fā)的?!?br/>
在一旁看好戲的伊念,不停的咋舌。不久前,王岳成鼓勵王蕓去傍鐘景深,王蕓之前也是也有這意愿,既然他們都覺得鐘景深比陸禹舟好,那王蕓怎么會向陸禹舟告白,還很直白的說這些話?
莫非,王蕓是真的喜歡陸禹舟?
想想這可能性,不是沒有,陸禹舟可以給王蕓想要的物質(zhì)生活,他那張臉又好看,床上又絕對能做到不要不要,除了性格,是個完美老公人選。